送命題
做過一次後,傅嶼凡把兩人衣服脫個精光,抱起累癱了的女孩進入浴室,一陣搓搓揉揉後,兩個人成功沾染上同一款沐浴乳的香味,他滿意地把對方抱在沙發上,自己則去換乾淨的床單被褥。
忙碌一會兒,終於有了乾淨的睡眠環境,他攬起懶洋洋的女孩,一同鑽入被窩。
許沫沫全程隨便男人折騰,反正她是累的一根指頭也抬不起來了,見對方如此賢慧,她深知嘴甜的人有飯吃這個道理,小嘴在對方喉結上吧唧一口,嘴巴特彆甜地說:“傅哥,你真的太好了,冇有你我可怎麼辦?”
傅嶼凡心裡很受用,麵上不顯,手指捏了下軟彈的臀肉,矜持道:“妳就會說好話哄我。”
女孩小臉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嬌軟道:“哪有!我可是實話實說。”
男人從鼻腔發出一聲哼笑,心情頗佳地把懷裡人摟得更緊。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許沫沫艱難從胸膛處抬起頭,好奇問道:“你剛剛怎麼不射裡麵啊?”
要知道,他倆做愛時,男人每次要射精都是埋到最裡麵,才願意釋放,可冇有哪次是拔出來才射。
男人捏捏女孩的臉頰,寵溺地說:“妳忘記我們在角色扮演了嗎?楊停可以沈溺在許小姐的肉體中,但內射這道心理防線,他暫時突破不了。”
許沫沫不屑地撇撇嘴,吐槽道:“表裡不一。”
傅嶼凡聽得好笑,劇情明明是他們現編的,對方反倒氣上了,不過他可不敢跟女孩頂著來,順著她的話接到,“是啊,我就不一樣了,明明白白地隻喜歡妳一個。”
許沫沫聽得直樂,在男人臉頰上又親了兩口,繼續問道:“那楊停最後會從了許小姐嗎?還是抱持初心?”
男人沉思半晌,邊想邊用手在女孩的背脊上滑來滑去,弄得許沫沫感覺全身都癢癢的,不客氣地在對方胳膊上拍了一下,嗔道:“老實點!”
傅嶼凡連連求饒,好半天才把女孩哄好,不敢再作怪,轉而說起剛剛的問題:“如果許小姐再糾纏他的話,楊停大概率會跟她維持一段肉體關係,然後慢慢淪陷吧!”
許沫沫聽到這裡,又不太滿意,挑刺道:“楊停怎麼這麼薄情?被彆的女人勾一下,就放棄原本喜歡的人,還妄想許小姐非他不可嗎?我呸!美不死他!”
男人有些無奈,實在摸不準對方的脈,求饒道:“寶貝,妳到底是想要劇情怎樣發展?快跟我說說。”
許沫沫噘起嘴,想了半天,喪氣地說:“看來楊停是有緣分了,我還是喜歡身心乾淨的男人,跟彆的女人糾纏過的,總覺得不太對味。”
傅嶼凡麵色如常,心裡卻咯噔了下,他雖然冇有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但第一次確實是獻給彆的女演員了,如果女孩某一天想起來,打算跟自己算總賬,自己是抵賴不了的。
他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解圍:“楊停那廝的確不太行,但我覺得每個人不是都這麼幸運,可以一開始就遇到喜歡的人,如果以此判定身心不潔,是不是有點太武斷了?”
許沫沫哪能聽不出男人的話外音,心中狂笑,麵色還要一本正經回答:“唔,好像有點道理,看來以後要多多觀察了,是吧?”
男人勉強地應了聲,抱著女孩,趕緊把對方哄睡,不然這個話題延伸下去,妥妥是送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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