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傅H)
聽到女孩赤裸裸的誘惑,男人太陽穴突突直跳,大手往後一推,把對方推倒在床,緊接著壓了上去。
許沫沫和男人有一下冇一下地吻著,小手往下滑去,把胯間的巨獸釋放出來。
她扶起男人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一手攀上對方的脖頸,啄吻在被布矇住的眼睛上,說:“感受到了嗎?小穴已經做好接納你的準備,來吧!現在我就是你的餘雪。”
女孩的話點燃男人最後一絲理智,他低喘一聲,兩手攥緊身下人的手腕,壓在床鋪上,猛力頂胯,把性器完全送入體內。
突然被填滿的感覺太過舒服,許沫沫驀地蕩叫出聲,兩腿環住窄腰,把自己往對方身上靠,以此吞下更多的肉棒。
第一次嚐到女人滋味,肉棒被軟肉又環又咬,細細地包裹著,男人幾乎快把持不住,差一點就射了出來,幸而最後關頭他咬緊牙關,逼迫自己忍住了。
額間的汗珠低落女孩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暈開一圈圈水痕,隔著布料,許沫沫似乎都能感受到滾燙的觸感,她壞心眼地夾緊小穴,讓媚肉完全貼在柱身上,看這不識好歹的男人還能不能忍住?
男人立即感受到身下的小穴越縮越緊,他能肯定女孩絕對是故意的,對方就是想看到自己失態。
心裡帶氣,他的動作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大掌穩穩固定住女孩的腰肢,開始不停的抽插,性器退出一小截後,複全力撞進去,龜頭狠狠地操在最裡頭的花心上。
“嗯啊…舒服唔…繼續…”
許沫沫被操得爽快,不吝在口頭上表揚對方,她纔不管此時自己是不是在扮演餘雪的角色,反正她是怎麼開心怎麼來。
男人聽著女孩放浪形骸的呻吟聲,恨恨罵道:“蕩婦。”
話裡帶著鄙夷,操弄的勁頭可絲毫不減,一進一出間,交合處噴濺起許多白沫。
許沫沫渾不在意男人的指責,蕩婦又怎樣,隻要她爹還在這個位置一天,她便能放肆地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故意加大淫叫的聲音,語氣嬌媚婉轉,生生把穴裡的肉棒叫得更硬了,見男人不是無動於衷,挑釁道:“風光霽月的楊先生看不上我這等不要臉的女人,隻是不知你那心心念唸的餘雪,被男人騎在胯下時。是何情態?是否同我這般放浪形骸。”
男人似是怒極,每一下皆無留力,不客氣地把宮口都操開了,把龜頭卡入那小小的縫,任憑女人叫得多大聲,他隻一心要把那操開。
許沫沫還記得男人鄙夷自己的話,故意學著餘雪的語氣叫:“嗯啊…阿停…繼續操嗯…用力點啊唔…”
男人仍用力操著,嘴裡大罵:“不要臉。”
許沫沫看到男人瞬間破防,撫掌大笑,嘴裡不停:“阿停、阿停,我的小穴緊不緊嗯啊…”
知道這樣鬥嘴下去冇完冇了,男人放棄理會女孩的惡趣味,遮蔽從對方嘴裡吐出的任何話語,隻一心一意地貫穿身下饞得流水的小穴。
肉棒的抽插帶動淫水的外湧,撲哧噗哧的水聲充斥在房間裡頭,因為雙眼看不見,男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兩人的交合處,絞緊的穴肉對男人來說就是最甜蜜的折磨。
穴內的每一處像是照著他性器的形狀生長的,二者合而為一時,能清晰察覺他們有多契合。
他持續抽插了一陣,在女孩再次被操上高潮時,用力衝刺幾十下,抽出性器,滾燙的液體便肆意噴灑在大紅色的旗袍上,留下一簇簇曖昧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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