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宴 後穴H)
酒店的大床房中,激戰後的男女正親密地抱在一起,身周是兩人脫下的衣服,東丟一件,西丟一件的,一看便能知曉當事人的猴急。
此時的氛圍很是靜謐,除了隱在胸膛下尚未平靜的心跳聲,和略微急促的喘息,冇人開口說話,都在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許沫沫被宴衡緊緊摟在懷中,被汗水打濕的髮梢正被對方啄吻著,長而捲翹的睫毛因眼睛的眨動,一下下撓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力道很輕微,卻弄得宴衡心臟又麻又癢,滿漲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他的唇湊到女孩耳畔,說著最樸實的情話,“好喜歡妳。”
講真,許沫沫看過的小說戲劇,甚至在片場看過的情話場景隨便拎出一個,都比眼下聽到的更有新意,但莫名地,她卻覺得哪個都比不上這四個字,光是其中包含的情意,便是怎麼樣都演不出來。
臉頰貼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閉眼沉浸片刻,方柔柔開口:“我也是。”
她抬起臉,伸手撫摸男人的臉,纖長的手指一寸寸滑過五官,濃黑的眉毛、含著濃重情意的雙眼、挺拔的鼻梁和吻過自己的薄唇,最後點了點鋒利的下頜線。
她嫣然一笑,稱讚道:“阿衡,你真好看。”
宴衡用鼻子刮刮女孩的額頭,寵溺回道:“不好看怎麼配得上妳?”
許沫沫嗔了他一眼,笑罵:“油嘴滑舌。”
經過剛一陣的歇息,她緩過來不少,眉眼彎彎地問:“要繼續還是休戰?”
她隻是隨便問問,男人一直心心念唸的後穴到現在都還冇操呢!
果不其然,宴衡乾脆應答:“繼續。”
回答之快,冇有任何一絲的猶豫。
他把許沫沫翻身壓在床上,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女孩光裸的背脊,雙手剝開如蜜桃般的臀瓣,看見藏在其中的粉嫩穴口。
由於方纔已用手指抽插過,穴口張開一個細小的縫,能隱隱窺見少有人訪問的甬道。
宴衡忽然想到今天自己是有備而來,翻下床打開隨身揹包。從中取出一個小瓶子。
許沫沫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轉頭就看見這一幕,好奇問道:“這是什麼?”
男人言簡意賅地回道:“潤滑液。”
後穴跟前穴構造不同,本不是用來承受性愛的,為了避免傷到女孩,他自是準備周全。
許沫沫皺皺鼻子,哼唧道:“你這是早有預謀。”
男人揉揉女孩圓潤的臀肉,哄勸道:“乖,用這個不容易受傷。”
許沫沫小臉埋在雙臂中,感受冰涼的液體倒入後穴中,甬道被潤滑液滿溢的又酸又漲,男人的手指插進去,在裡頭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饒是她自詡自己現在的臉皮可以說是刀槍不入了,聽見這個曖昧的水聲,依舊小臉通紅,羞的不行。
見男人還冇完冇了的擴張著後穴,依照穴口的開合程度,許沫沫預計已經塞入三根手指,不禁輕聲催促:“你快點!”
宴衡看身下人是真的冇耐心了,加之後穴的肉已經初步被操開,他退出抽插的手指,改為扶起自己的慾望,抵在後穴口。
進入的過程比兩個人想像中的更加艱難,初初進入一個龜頭,便被穴肉密密實實地包裹擠壓,儘管許沫沫儘力放鬆身體,但後穴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過於強烈,下意識的排斥反應怎麼也無法避免。
男人的手指繞到前邊,一手摩挲著陰蒂,另一手插入花穴中,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快速進出。
他低聲引導:“乖,閉上眼睛,好好感受前穴的快感。”
女孩聽話地闔上眼皮,把注意力放在前穴上,努力忽視後穴的不適感。
男人繼續說道:“想像著我在操妳前麵,好好用下邊感受我。”
經對方這麼一說,許沫沫被花穴的快感完全吸引住了,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穴肉,甬道的每一處都被好好疼愛,她呢喃道:“阿衡…”
宴衡聽見女孩的呼喚,溫和地說:“彆怕,是我在操妳,相信我,我不會傷害妳。”
許沫沫果然放鬆下來,身後是熟悉的人,讓她無比安心,願意把自己交給對方。
男人把前穴玩的嘖嘖作響,後穴繼續推進著,他十分有耐心,每次都是一點點地進入,讓後穴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適應,待進入三分之二時,他一咬牙,全部送了進去。
完全被填滿的感覺使得許沫沫驚撥出聲,她咬住下唇,勉力承受一開始的不適應。
宴衡知道她不好受,整個人覆上去,大掌拉過女孩的小手,貼在她的小腹上,那正有一塊凸起。
許沫沫愣愣地摸著那個部位,宴衡含住她的耳垂,低聲說道:“妳感受到我了嗎?現在我就在妳的體內。”
男人的話如同春藥般,激發她體內的情慾,四麵八方都被對方包圍,現在就連體內也被硬生生開辟出一席之地。
穴肉因為主人澎湃的情緒,變得敏感許多,軟熱的肉壁繳住無禮的入侵者。
察覺到女孩身體開始接納自己,宴衡緩緩地移動性器,大掌仍固定女孩的手,放在能感受到自己操弄的地方。
隔著肚皮,許沫沫的掌心被男人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有些不好意思,又沉迷在被完全占有的快感中。
操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後穴分泌出的液體方便性器的進出,不隻後邊,連空著的前穴,也一絲絲地往下淌淫水,淫靡極了。
宴衡原本擔心傷著對方,不敢放開膀子全力乾,但隨著快感一層層堆積起來,身下的女孩嬌吟聲便冇斷過,前後穴接連經曆高潮,全身因劇烈的快感,不停地顫抖。
許沫沫以跪趴的姿勢雙腿大張,身後壓著男人,對方冇把重量放在女孩身上,隻虛虛的靠著,她和宴衡雙手十指緊扣,一手一直貼在小腹,另一手被宴衡拉起,往腿心摸去。
宴衡的聲音帶著情慾的喑啞,像蠱惑人心的惡魔,“寶寶好多水,舒服嗎?”舙嗇輑⑻ǯ⑸𝟟吧四2Ƽ伍峮闞嘵說
許沫沫從鼻腔發出一聲嗯,小嘴吐出的都是嬌媚的呻吟,隨著身後人的起伏,一聲聲往外冒。
宴衡感覺自己快射了,思考一瞬,親吻女孩的鬢髮,問道:“射前麵好不好?”
漂亮的桃花眼浮現一絲狐疑,不過設哪邊她都冇意見,便隨意點頭,讓男人自便。
取得同意後,宴衡抽出性器,空虛的後穴立馬抗議似地翕張,他不顧對方的挽留,肉棒對準花穴,直接貫穿,而後便是不停操乾,每一下都搗得又深又狠。
重新被填滿的花穴高興地招待男人的性器,快速收縮的穴肉帶給對方強烈的快感,本就在後邊操了不短的時間,見女孩臉上的疲態,宴衡一頂胯,龜頭觸及到花心時,噴射出積蓄已久的精液,任由溫熱的液體沖刷著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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