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宴H)
一吻結束,許沫沫如同激烈運動完般,氣喘籲籲地攤在床鋪上,紅腫的嘴唇不用碰觸也能感覺到上頭傳來的酥麻感。
插入小穴的手指已經變成兩根了,宴衡很有耐心地拓寬著甬道,一邊來回進出,一邊用兩指揉搓陰蒂,有時還用指甲在上頭輕緩地刮過。
淫水不停地從穴口流出,沾濕了男人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單,玩了一會,宴衡抽出被穴肉吞咬的手掌,一點點地把上麵殘餘的淫水舔了乾淨。
完事後,煞有介事地點評,“還是一樣甜。”
許沫沫睜著霧濛濛的大眼瞪向男人,凶巴巴地說:“等一下你不準親我。”
宴衡忍俊不禁,打趣道:“這麼嫌棄自己?”
女孩哼哼兩聲,不理會對方的調侃,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吞下男人的精液,但吃自己流出來的水,總感覺怪怪的,即便到了現在,還是習慣不了。
小腿磨蹭男人的腰側,她大膽地邀請道:“快進來。”
宴衡對於女孩的直白,自是樂於遵從的,他單手抽出腰間的皮帶,扔到地上,快速拉下拉鍊,釋放腿間的慾望。
他拉起躺在床上的女孩,說道:“我們抱著做。”
許沫沫雖不知對方為什麼突然想改姿勢,但她的確最喜歡抱著做的感覺,便乖乖起身,讓男人摟著自己。
她雙腿環住男人的腰,腿心直直對著勃起的慾望,宴衡按住她的臀部往前推,慾望被女孩的花穴一點點吞冇進去,從第三人的視角看來,就像是許沫沫自投羅網,自己送上最脆弱的部位,讓男人放肆攻占。
性器一點點地推入體內,閉合的甬道被卡入其中的大傢夥無情地擠壓分開,穴肉嚴絲合縫地黏在肉棒上,像千百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慾望。
男人的性器太大,女孩的穴又太小,每次初進入時,許沫沫總有些不習慣,微微皺眉,等待適應期過去。
進入到最深處時,宴衡忽地停下不動,轉頭詢問身上的人:“妳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許沫沫先是懵了一瞬,記憶的碎片漸漸回籠,不確定地問:“…操後麵?”
宴衡嗯了聲,唇角揚起,這抹笑容莫名地透出幾分邪氣。
冇想到對方這麼執著於這件事,許沫沫輕輕地搖晃自己的屁股,讓肉棒摩擦自己的穴肉,嘴上爽快地答應:“可以,先做完這輪。”
男人在女孩晃著小屁股時,也在身下用力頂胯,方便肉棒能入侵到最深處。
兩人腿根黏乎乎的,都是從女孩穴中流出的淫水,宴衡用手指在那處的皮膚上滾了滾,沾上不少液體,而後潤濕的食指移到後穴,嘗試緩緩進入。
男人一開始動作,許沫沫便察覺到了,她輕輕蹙眉,感受著後穴的異樣感,那裡曠了不短的時間,突然要使用,她有些難以適應。
宴衡察覺到女孩驀地僵住的身軀,用插到深處的龜頭,用力地搗弄在花心上,試圖用快感放鬆對方到身體。
此舉效果不錯,女孩最私密的部位被毫無保留地進攻,她竟在瞬間到達高潮,本就緊緻的媚肉一縮一縮地含住帶給她快樂的肉棒,淫水更是不斷往外湧,溫熱的液體淋在龜頭上,宴衡猛地摟緊懷中的女孩,忍耐住射精的慾望。
許沫沫的小臉上佈滿紅暈,貝齒咬著唇瓣,隻有幾聲比較大的呻吟聲,纔會從嘴唇的縫隙中傳出。
享受完這波高潮後,宴衡又勤勤懇懇地耕耘起來,巨大的肉棒在穴口進進出出,流出來的淫水一部分被重新進入的肉棒搗回去,重複幾次過後,穴口處形成一圈圈的白沫,都是兩人不辭勞苦的成果。
前麵成果斐然,男人仍不忘擴張後穴,因為女孩的水太多,到後來宴衡都不用特意去接,就有一些淫水順著臀縫流往後麵,彙入了後穴裡麵。
察覺後穴鬆軟了些,宴衡緩緩插入第二根手指,把甬道撐得更開。
許沫沫不適地悶哼出聲,摟緊男人的脖頸,整個人貼了上去,彷佛這樣能給自己無窮的安全感。
但她確實忽略了,就是她正依靠的這個人,不隻深入了她的前穴,連後穴也要一併占領,在對方眼中,她就是他的獵物,要一步步地打上自己的標記。
許沫沫像小動物般,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任人采擷,明明是是來捕捉自己的獵手,她依然傻呼呼地依靠對方。
她柔媚地呻吟道:“…嗯啊…太漲…了嗯…”
許沫沫已然有些語無倫次,她不知自己說的是前穴,抑或是後穴,也可能兩邊都有,畢竟自己前後兩個小穴,此時都含著東西。
女孩的食指緊緊扒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承受不住過於強烈的快感時,常會忘記收斂力道,不小心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賣力運動的男人跟察覺不到疼痛一樣,此刻痛覺彷若從他身上剝離,身上所有的感官集中在兩人性器交接處。
兩人分不清究竟是誰主導了誰的性慾,也可能是他們互相支配著,性器一遍遍地貫穿嬌嫩的小穴,穴口的軟肉一直重複著被翻出和被帶入的循環,柱身往返時,總要經過此處。
因為摩擦的時間太長,許沫沫覺得自己的小穴麻麻熱熱的,摩擦生熱這個常識,她真切地體驗到了。
她汗濕的頰貼上同樣濕漉漉的側臉,撒嬌地蹭蹭。
宴衡知道對方這是快不行了,他下身動作未停,溫柔地說道:“快了,我們一起。”
想著等下還有一場,宴衡不想現在就透支女孩的體力,是故他冇故意忍著,放開手腳,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每次撞進去時,都不忘擦過穴裡的敏感點,引得媚肉痙攣不止,死死纏住使壞的傢夥。
終於,一波淫水汩汩流出,兜頭淋在男人的龜頭上,他適時地一鬆精關,讓精液釋放在花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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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算大肉吧嘿嘿,下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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