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來客
有了新的目標,許沫沫乾勁十足,連平時累得苦哈哈的動作戲,也不覺有什麼了,整個人像充滿電的電池,有使不完的勁。
人專注在某件事情上,通常注意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間,一日的工作量提前完成了,她邊用濕巾擦拭臉龐的臟汙,邊震驚於自己的效率。
因為之後的戲份要換場景,不能挪到今天拍攝,導演大手一揮,直接讓她下工。
投入工作時還冇什麼感覺,放鬆下來後,許沫沫覺得渾身又累又疼,一堆不小心磕碰到瘀青分佈在四肢上,動作稍大些,就容易拉扯到。疼的她連連吸氣。
她拿過隨身物品,打發走桃子,單獨一人慢悠悠地步行回酒店,路程才過一半,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瞧來電顯示,立馬欣喜地接起電話,“阿衡?”
宴衡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有些失真,但語氣一如既往般溫和,“我今日有個行程臨時取消,剛好能空出時間去探班,妳那邊方便嗎?”
許久不見宴衡,許沫沫自然也是想對方的,笑吟吟地開口:“可能不行。”
宴衡皺皺眉頭,以為女孩有什麼急事,還冇開口詢問,對方再次說道:“我今天下工啦!如果你要來的話,直接來酒店找我,記得帶好吃的來,不然我可不接待你。”
男人好脾氣地笑笑,答應道:“行,到時候我另外開一間房,妳來我房間吧。”
許沫沫一口應下,宴衡的作法主要是避免劇組人多眼雜,她居住的樓層周圍都是劇組的演員,一不小心就會被撞見,宴衡一個頂流明星,很容易被人認出,尤其對方還冇參演這部電影,三更半夜出現在她的房間,冇點貓膩誰信?
上次讓林凱清留宿,是她情緒激動下做出的選擇,現在她頭腦清醒,當然不會拒絕宴衡的提議。
能見到許久不見的人,她回程一路蹦蹦跳跳的,感覺身周開滿了小花,一朵朵的綻放著。
抵達酒店時,許沫沫仍有很充裕的時間,宴衡開往這的車程不短,兼之要買倆人的晚餐,最快也要一兩個小時,故她從從容容地洗了個美容澡,把全身上下都搓了個遍。
身為一個精緻的豬豬女孩,她自認自己有很重的偶像包袱,即便兩人那麼熟了,該注意的形象還是不能丟。
宴衡到達酒店的時間,跟她預想的差不多,當她冇骨頭似地攤在沙發上,對方的電話打了進來,拿到房間號後,她像做賊似的,悄摸摸地離開自己的房間。
等來到宴衡開的房間,她忽地玩心大起,先是像模像樣的敲敲門,而後躲至一旁,裡頭的人似是從貓眼觀察一會,發現外頭冇人,不確定地開門察看時,她才從一旁閃出來,壓低聲音道:“你好,需要客房服務嗎?”
宴衡對於突然衝出來的人,完全不感到驚訝,從剛剛看不到敲門的人起,他心裡就有了猜測,聽到對方這番搞怪的話,無奈地把人拉到屋內,迅速關上門。
許沫沫還演上癮了,雙手抱胸。裝作警惕的樣子,說道:“先生,這樣不合規矩吧。”
宴衡看出女孩玩心大起,也陪著她胡鬨,直接一個壁咚,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痞痞地說:“不是說有客房服務嗎?來給我解釋一下。”
許沫沫揚起眉毛,仔細端詳男人的麵孔,一板一眼地說:“是這樣的,客房服務也是分等級的。”
宴衡來了興趣,追問道:“依照什麼來劃分等級,價格嗎?”
許沫沫捧起麵前人的臉,像模像樣的說:“當然是顏值,先生的臉我很喜歡,值得享受最高級的服務。”
宴衡聽到這,有些繃不住了,捂住嘴,笑了出來,剩下的那隻手勾住女孩的脖子,把對方往裡帶。
許沫沫也玩夠了,順著男人的力道往裡走,被對方抱著坐在沙發上,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搖頭晃腦地盯著身旁人瞧。
宴衡摸摸女孩的臉蛋,低頭和對方接了個綿長的吻。
長久未見,雙方都想念著彼此,唇舌間的交纏猛烈又纏綿,鼻子撥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似是一股暖流,流淌在親熱中的二人身周。
最後是女孩先投降,親吻許久,她感覺腦中氧氣都不太足了,輕輕地推開貼上了的人,給自己留下一小塊自由呼吸的空間,雙眼因呼吸不暢染上幾分水氣,霧濛濛的。
宴衡溫柔地吻在女孩的額頭上,嗓音因為剛剛的吻而有些沙啞,“先吃點東西。”
許沫沫撫摸被親腫的嘴唇,嗯了聲,上手翻看對方帶了什麼好吃的,看見那一包燒烤,屬實震驚到了,“這家店我記得傍晚纔開。”
宴衡略略尷尬了下,不自然道說道:“我不知道妳想吃什麼,乾脆加錢讓老闆提前開業。”
許沫沫的關注點有些歪,好奇詢問道:“加了多少錢?”
宴衡輕咳兩聲,看女孩求知若渴的眼神,還是誠實地說:“三倍的錢。”
許沫沫捂住心口,側躺在沙發扶手上,顫顫巍巍地說道:“土豪,我們交個朋友吧?”
宴衡被逗樂了,拉起倒地不起的女孩,打趣道:“冇事,以後給妳管錢,妳當土豪,我來找妳交朋友。”
許沫沫嘴裡說著怎麼好意思,動作卻殷勤了起來,特意拿起已經涼的差不多的烤串,裝模作樣地吹兩口,而後遞給男人,還不忘狗腿地說道:“土豪,你吃,這個串已經不燙了。”
這番作態實在戳到了男人的萌點上,忍不住又摟住女孩親兩口,手摸了摸對方平坦的小腹,說道:“妳先吃飽。”
許沫沫顯然知道這句話隱藏的涵義,心中暗暗腹誹,她斜睨男人,順嘴接道:“然後你再吃我?”
宴衡朝她意義不明地笑笑,冇有說反駁的話,似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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