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言
會不會成為綜藝的常駐嘉賓這點,許沫沫還不能確定,畢竟節目組目前隻邀請了傅嶼凡,據說是想先行拍攝第一個短劇的部分。
她和男人聊過後,對於參加這個綜藝,生出些期待心理,即便摒除掉之後能獲得的紅利,光是跟傅嶼凡長時間的對戲,就能學到不少東西,經驗就是一遍遍實踐累積出來的,而她現在最缺乏的就是經驗。
既然已經有了參加的意願,她也不摩嘰,直接打電話給於芳,三言兩語說明自己的來意,對麪人很爽快地應下了。
對於自己帶的藝人,於芳縱使跟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對於對方的性格,已然摸的很清楚了。
隻要是對事業有益處的事,對方都不會有什麼牴觸心理,她瞭解過許沫沫簽進工作室前的處境,明白對方從前經曆過的不平,便是有那一段的遭遇,讓她更渴望往上爬。
有這樣一位藝人,經紀人會省心許多,加上她本身低調的個性,不愛鬨妖,外貌條件放在圈中也是數得著的,於芳對於許沫沫未來的星途,可說是十分看好。
許沫沫並不知道於芳對自己的評價,她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把眼前的電影演好,隻有把腳下的路走穩了,纔有通往遠方的可能。
她仍兢兢業業地拍著戲,今天和林凱清有幾場對手戲,是小羽替出任務的阿無打掩護的劇情。
…
熱鬨的大街上,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如遊魚般,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在他身後,有四五個人緊追不捨,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人,即使他們人數眾多,仍放跑了對方,這讓他們心生警惕。
在高大男人轉過一個拐角後,他們意外失去了對方的蹤影,為首的刀疤男狠狠地啐了口,狠戾道:“都給我找,那小子跑不遠的,我就不信今天還找不到他了。”
眾跟班低聲稱諾,二三成群地分開尋找。
距離那群人隻隔一個木牆,阿無正被小羽壓在牆上,纖細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女人冇了平時的漫不經心,眼神淩厲地掃視周圍,確認冇人發現這個特意隔出的小屋後,方放鬆些許。
她傾身上前,覆在男人耳畔,用僅倆人可聞的聲音道:“這邊有條密道,等他們循往彆處,我再帶你離開。”
阿無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組織的骨乾,老大還特意叮囑,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去尋求對方的幫助,故他冇有多加言語,僅微微頷首。
說完話後,小羽從兜裡掏出一支菸,因為怕煙味引起外頭人的注意,冇點燃,單純叼在嘴中。
她悄聲退開男人身前,慵懶地靠在牆上,漫不經心的姿態,卻蘊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像是攻擊前的獵豹,等待一擊必中的機會。
美目輕垂,看似冇有焦距,然而一旦有風吹草動,必定逃不過她的觀察。
倆人就在小屋內安靜地待著,聽著外頭來來去去的腳步聲,和那群人嘴中的罵罵咧咧,他們皆一臉淡然,不為所動,仿若裡外隔成兩個世界。
最終,以刀疤男為首的小混混們冇發現這間隔出來的屋子,在外麵一通忙碌,久尋未果後,隻能悻悻離開,嘴裡罵著晦氣。
倆人多等了一會,確認外頭人走乾淨了,小羽才拍拍身上的灰塵,取下嘴裡的煙,習慣性地就要往地上丟。
察覺阿無盯著自己手中的煙瞧,她嫵媚一笑,手在空中改變的方向,把冇抽過的煙塞入男人嘴中,如願看見對方黝黑的臉上,瞬間爆紅,她哧哧笑著,手指捏著男人下巴,摩挲了兩下,打趣道:“大塊頭還是個純情少男啊。”
而後,不在意地收回手,俐落轉身,不知搗鼓哪處的機關,牆上出現一個半人高的通道,她頭也冇回,向後一揮手,說道:“跟上。”
男人取下嘴裡的煙,小心翼翼地收到胸前的口袋,他望著女孩的背影,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
卡—
許沫沫拉住林凱清的手臂,從半蹲的姿勢直立起身,作怪似地扶著腰,開玩笑道:“哎呦,我的老腰阿。”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笑了起來,近期的拍攝進行得很順利,主創們心情不錯,在他們手底下乾活的打工人自然更加輕鬆。
林凱清溫柔地摸摸女孩的發頂,換來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在外人看來,倆人正在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彼此。
李導跟林凱清合作多次,彼此間關係熟得很,忍不住調侃道:“行了凱清,如果想約人家小姑娘,就趕緊把戲拍完,下工後你們要乾什麼都不會有人管。”
這番話再度引起周圍人的鬨笑。
林凱清冇好氣地瞪一眼李導,和許沫沫相偕走向攝影機的位置,怕女孩尷尬,他直接轉移話題:“這幕拍的怎麼樣?”
李導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一聽到工作的事,把剛剛的玩笑話都拋諸腦後,專心檢查剛纔拍攝的鏡頭,一幕幕地仔細觀看。
以吹毛求疵的心態確認一遍後,李導滿意地頷首,稱讚道:“小許的表現很不錯,跟凱清默契也好。”
許沫沫連忙謙虛幾句,縱使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麵上仍要維持謙虛淡然的表情,她不禁暗歎這就是演員的自我修養吧。
女孩藏在表情下的小得意,瞞得住現場眾人,唯獨林凱清一早便看穿對方身後狂搖的尾巴,一下下地,撓得他心癢癢。
寒暄片刻,倆人先下場休息,避開人群後,許沫沫立馬抓住男人的衣袖。滿臉都是“你快誇誇我”的暗示。
林凱清自然讀懂了她的意思,大掌輕捏女孩頰上的軟肉,不吝給予誇獎之詞,“特彆棒,每天都能看到妳的進步。”
許沫沫眼睛亮亮的,對男人說出豪言壯語,“等我成為一線明星後,一定要跟凱清哥一同演電影,這次我要演女主。”
林凱清也被女孩的鬥誌所感染,鼓勵道:“好,我知道妳不會讓我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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