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9 39/ 水娃娃
陳淨茵來不及反應,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冇有絲毫猶豫,扶著挺紅的性器,狠狠撞了進去。
她雙眸瞠大,渾身止不住地顫栗,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
裴圳氣息加快,撐開她並起的膝蓋,抽出粗長的肉棒,又在她蹙眉恢複時重重插進去,成功讓她小腹緊抽,齒間溢位難耐的哼聲。
“不裝啞巴了?”
他下頜繃緊,勁腰收力,粗糲的指腹故意撚揉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看她承受不住洶湧的快意,徹底將莖身貫入,龜頭捅到花穴最深處。
“啊……”
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裴圳壓在她頸窩粗喘。
陳淨茵整張臉都漲紅,為了不發出聲音,下唇被牙齒咬得失去血色,滿是齒痕。
兩人下體貼合,堅硬的龜頭強勢撐開層層疊疊纏繞上來的逼肉,肉柱上凸起的青色脈絡摩擦著裡麵濕滑的穴壁,隨著男人重重撞擊的力道,沉甸甸的囊袋拍在陰戶,啪啪作響。
陳淨茵尖叫出聲,小腹急速收縮,插著粗大性器的穴口噴出大股汁液,濺濕了對方的大腿,就連身下的沙發墊也冇有倖免,洇出深色水漬。
她大口呼吸,看向他的眼神盈滿水霧,再也冇有之前講道理時的冷靜和勇敢。
裴圳眼底遍佈深暗的情慾,冇有顧及她眼神的轉變,胯下的抽插密集又強烈地撞上她濕淋淋的陰戶,力道強悍又野蠻。
“不要……了……”
爽感加劇,陳淨茵難以承受,用力掐著他肩膀。
他每一下撞擊都到最深處,很快頂得她花心發麻,陰戶被源源不斷流出的汁液裹上晶亮水色,又在他快速的抽插下被搗成細細白沫,糊滿濕濘不堪的逼口。
陳淨茵的視線開始不穩。
身子隨著他凶猛的頂弄在上下搖晃,承受兩人重量的沙發好似在挪位,發出吱吱的聲音。她好害怕,感覺要頭重腳輕了。
“要摔了……”
裴圳終於向她投來目光,隻是並不友善,黑漆的眸底儘是燃燒的慾望,濃濃地將她吞噬。下一秒,他拉著她的手纏到頸間,嗓音低啞:“抱緊。”
陳淨茵明明不喜和他做這種事,身體卻極其聽話,雙臂緊緊纏繞,好像他纔是自己現在安全感的來源。
裴圳很輕易就被她的乖順取悅,胯下力道緩和些許,眼角赤紅著,俯身吻上她發白的唇,用舌頭細細舔弄她自己咬出的深痕。
陳淨茵縮在他寬闊燥熱的懷抱中,發不出聲音,張嘴就被他銜住小舌,緊密地勾纏起來。
他攫取她口中所有的氣息,用自己抽菸後冷薄荷的味道給她做了透徹的清換,刻下專屬記號。
她的身子漸漸軟下來,像攤開的水,洗滌他所有糟糕的壞情緒。
裴圳放過那軟糯的唇,睨著身下被操得眼皮都生豔粉的女人,胸口怦怦鼓脹,興奮和激動不知道從哪裡來,迅速占領他大腦中樞神經,向他發出明確的信號。
“還冇有吃過你的奶子。”
“……”
陳淨茵身體劇烈搖晃,胸前兩顆雪白的乳團早已盪出奶波,吸睛又誘人。
她不說話,裴圳的手已經覆上。
他從來不覺得她胖,可能體重上呈現的肉都長在兩團胸上,掂一掂感覺沉甸甸的,推在掌腹像水似的化開,柔軟又細膩。
裴圳把玩一會兒,張嘴咬上粉嫩的奶尖。
“嗯……”
陳淨茵脖頸後仰,胸脯自然地往前挺,像主動示好,把清香的圓乳懟在他臉上。
裴圳吃了個實在。
不止小巧的奶尖,旁邊的淡淡乳暈,白嫩瑩潤的乳肉,都被他張嘴含入,吃得不亦樂乎。身下的抽插始終未停,他粗大的肉棒被她緊緻收縮的穴道咬得又脹又麻,幾次生出射意。
還不是時候。
裴圳忍過覆滅般的快感,放過她被吃得紅腫的奶粒,用粗糲的掌心揉著,下身重重插進,囊袋拍得啪啪作響,凶猛強悍的力道把陳淨茵折磨得溢位哭腔。
她很不安,小腿摩擦著他的身體,想與他緊緊擁抱又知道不合時宜,隻能攥緊身下的軟墊,承受從下身迅速蔓延到四肢的麻感和快意。
“嗯啊……”
粗碩滾熱的肉棒再度破開緊緻的穴口,裴圳猛乾了幾十下,陳淨茵仰頭髮出短促的尖叫,身子重重摔進沙發裡。
她麵色潮紅,大口呼吸著,小腹痙攣顫抖。
裴圳拔出硬挺的陰莖,一直被堵得嚴實的肉洞猛地吐出一大股汁液,濕滑地灑在兩人腿心。
他沉眸看了眼,單膝跪在沙發上,直起腰身。
陳淨茵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身子顫栗,目光被濕氣裹含,看人模糊迷濛。她眯眼,努力地看著他的動作,發現他摘掉用過的安全套,又換上了新的。
“不要了……”
她啞聲拒絕。
裴圳濃稠的目光看過去,豎起沾滿她體內淫水的手指,筆直地壓在自己唇上。他微微後仰,神態懶倦,看起來正做著什麼漫不經心的事。
陳淨茵喉嚨滾了滾,身上騰起的重量再次壓下。
裴圳撚揉她小巧瑩潤的耳垂,渡過來的氣息滾燙灼人:“寶寶乖,再來一次。”
陳淨茵不安地眨動眼睫,不知不覺夾緊了腿。
見她害怕,裴圳薄唇彎起弧角,低聲蠱惑:“最後一次。”
“……”
陳淨茵冇動,也冇拒絕。
膝蓋再次被撐開,裴圳扶著莖身深深捅進高潮後正敏感的小穴。
“啊……”
陳淨茵剛清醒一點的神智又變模糊。
很快,身下交合處響起唧唧水聲,女人溫熱的穴壁被龜頭撞得又酸又麻,感覺泡在她豐沛淫水中的性器變粗變硬,愈發重地撞擊她敏感嬌嫩的花心。
“好深……嗯啊……”
陳淨茵承接不住激烈洶湧的快意,肉穴急速絞緊,裹纏著粗紅的性器,一寸寸的無比貪婪地嘬吸。
裴圳喉結滾動,放縱地喘出聲:“壞蛋。”
要給他夾斷了。
有來有回,他胯下抽插愈發凶猛,堅硬碩大的龜頭幾次頂到她宮口,操得她眼眶泛起生理期眼淚,視線徹底模糊。
到最後。
陳淨茵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
隻記得,她每次尖叫著抱緊他脖子時,耳邊響著低啞的喘聲。
裴圳好像在笑話她:“水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