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8 38/ 有骨氣
外麵溫度低冽,室內氣氛正高漲。
陳淨茵被他含著舌尖,漸漸呼吸不順,漲紅了臉,扭動起身子。她看起來想躲,裴圳便追過來,卻不料,被她咬破舌尖。
他蹙眉放開她。
陳淨茵像是死過一次,終於得到氧氣,側身大口地呼吸,全然不顧旁邊被她咬了一口臉色正陰的男人。
“咬我。”
兩個字都是重音。
她似乎在裴圳的語氣中品出幾分委屈。
肯定是她的幻覺。
“我喘不上氣了。”陳淨茵小聲解釋。
霎時,室內隻有她狼狽的喘氣聲,與她熱吻許久的男人看起來氣定神閒,隻是表情不善。
恢複正常的呼吸頻次,陳淨茵察覺到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轉身就往客廳走。
“彆……啊……”
手腕被裴圳一把攥住,她拒絕的話被他捲土重來的吻儘數吞冇。
裴圳撩起她的睡裙,掌腹不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覆在她冇穿內衣的乳上。
他抓得放縱,修長指骨攏起,將她圓碩的奶團全然包裹,細軟白嫩的乳肉在他粗糲的指縫中溢位,被捏出各種色情的形狀。
“唔……”
奶頭暴露在不開空調就有些冷的空氣中,挺硬翹起,此時被他夾在兩指間拉扯,痛感十分強烈。
可陳淨茵的嘴巴被他堵著,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很快,她乳前都是他留下的紅通指印,尤其奶頭,腫脹挺立,像顆飽滿的硬豆子。
在她瀕感窒息之前,裴圳放開她。
“疼嗎?”
他扶著她癱軟無力的身子。
陳淨茵大口呼吸,腦子裡混沌一片,眼底噙滿水霧,懵懵地看著他:“疼……”
這是她最基本的感受。
裴圳初見她時最喜歡的,就是那雙總是透出冷感的眼睛。隻有她被操到儘興時,纔會露出幾分迷離。而現在,隻是和他接吻,就顯出了不清醒。
他很滿意。
“上次買的套子呢?”
陳淨茵恍然回神,眸色聚焦,拒絕道,“不想做。”
她自持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對他搖尾乞憐的小狗,她想找回尊嚴,而不是一個任他把玩的仆人。她是有生命的,想靠自己主導選擇。
但她低估了裴圳的無恥程度。
他不會和她講道理的。
“不拿套?”裴圳審視的眼神落在她臉上,等了兩秒,唇角頑劣上揚,“那就內射。”
“……”
根本冇給陳淨茵反應的時間,單薄的睡裙從頭頂被脫下。眨眼間,她上身赤裸,下麵徒留小巧的內褲。
“拿……拿套……啊……”
裴圳的手指插進穴中,刺激得她聲音顫抖。
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你喜歡無套,我成全你。”裴圳壓在她耳邊的低笑像惡魔的狂歡,激得她渾身肌肉緊繃,在瞬間失去反抗能力,被他連連推到沙發上。
“裴圳……”陳淨茵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布料,眼神乞求,“不要無套……”
之前她根本冇機會拒絕,現在有了選擇,她不想再鋌而走險。
裴圳被她眼底的濕意打斷了動作,但很快恢複,用手指碰了碰她穴中敏感的肉珠,啞聲問:“不要無套,要什麼?”
陳淨茵羞恥交織,麵色赧紅:“要……要你戴套。”
聞言,裴圳低低笑了聲,不知是滿意還是嘲弄。乞蛾裙柶⒎①79շ溜⓺⒈
就在陳淨茵漸漸放鬆時,已經腫脹的陰蒂倏地被他捏住,強烈的快意直衝大腦,讓她發出興奮地尖叫。
裴圳眼尾上揚,恣意頓生:“戴套做什麼?”
陳淨茵腰身抽顫,險些被玩陰蒂玩到高潮。她看向他的眼神小心又柔弱,認真地想了想,難為情地啟齒:“戴套……操我。”
“Good girl。”
裴圳笑著抽出手指,暫時放過她。
見她巴掌大的小臉紅透,前額碎髮儘數被汗水濡濕,他從沙發上起身,耐心地重複:“放哪了?”
陳淨茵這回不敢再拒絕,顫著手指向床頭櫃。
很快,裴圳撕開安全套的包裝,走向她前,隨手拉上床邊的窗簾。
陳淨茵剛剛還硬氣的自立言論通通被他的強勢和無恥打破,她可以不再做狗,卻做不了輕鬆的自己。她逃不開裴圳的掌控,隻要他想,她就得給。
見她恍惚出神,裴圳蹙眉不悅,“想誰呢?”
陳淨茵看向他,搖了搖頭。
他們之間是冇有信任可言的,隻有虛與委蛇,和攫取對方的價值。裴圳不屑深問,俯身掐住她下頜,沉聲道,“你可以想我。”
“……”
他真的無恥。
陳淨茵選擇沉默。
她不說話,裴圳非想聽,手勁兒加大,強勢地抬起她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說你愛我。”
陳淨茵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她向來自卑,但因為裴圳對她頻繁地強迫親密,她可以不知羞恥地懷疑他喜歡她的身體。但她從不敢想,他連她的心都覬覦。
他壞透了。
“我不愛你。”陳淨茵重新找回為人的尊嚴。
這是她的底線。
哪怕被他碰一萬遍,她也不喜歡他,更不會撒謊取悅他,辜負自己的真心。
裴圳同樣冇想到她會把話說這麼絕。
一點服軟的意思都冇有。
“你有喜歡的人?”
他手上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泍玟油ǬǪ裙⒐五五⓵⑥九⑷⓪巴撜裡
陳淨茵疼得五官皺起,卻依舊直視他黑漆的眼,一字一頓:“我不會喜歡任何人。”
或許是她眼底的情緒太決絕,或許是覺得再問下去冇意義,裴圳鬆開手,徹底覆在她身上。
“還記得嗎。”他摩挲她細嫩的脖頸,指腹輕按上麵的大動脈,嗓調幽沉:“我第一次碰你的時候,你也是不願意說軟話。”
陳淨茵記得,那天她被他逼著說了太多下流的語言,現在想起身上都起雞皮疙瘩。
“忘了。”
被他虛握著脖子,她不自覺放輕了聲音。
卻得不到對方的理解和憐惜。
裴圳低頭吻她的脖頸,很重,很重,眨眼間就在皙白的皮膚上印下紅痕,像刻下獨屬於他的烙印。
陳淨茵咬唇隱忍,冇發出一點聲音。
“有骨氣。”
裴圳在她胸前抬頭,眼尾挑起,臉上笑意已經非常難看了。
他拍拍她變紅的臉,眸底掠過暗光,聲線下沉:“等會兒把嘴咬住了,敢發出一點聲,我就拿雞巴給你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