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2 32/ 知道錯了嗎
堅硬的龜頭撐開緊閉的陰唇,裴圳用足力氣,從後麵重重頂進去。
“啊……”
陳淨茵冇有動情跡象,甬道乾澀,被粗脹的巨物徑直擠進來,感覺下體如要脹裂。她很難受,身體應激繃緊,穴肉用力絞纏,夾得裴圳倒抽冷氣。
他也不舒服。
隻能用手去揉她身下的陰蒂,耐心不足,動作極其粗魯。
“嗯……”陳淨茵被刺激得夾緊了腿。
生理反應很難控製,她腿心漸漸分泌出水來,讓她難為情地扭動身子。裴圳感覺到滑潤,更為粗暴地再度抽插起來。
性器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穴口層層堆疊的軟肉極力吸附著莖身,又被對方凶悍的力道操得豔紅,色情地翻卷出來。
“輕點……嗯啊……”
陳淨茵不受控地溢位哭腔,趴在床上,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跟隨他撞擊的力道,微微翹起屁股。
裴圳操得更深了。
“騷貨。”
他用力按住她後腰,抽插狠了,滿室都是肉體拍合在一起的聲響,從未間斷,久久迴盪在房間裡。
陳淨茵緊緊攥著床單,下唇咬得發白,嗚咽細碎又可憐。插著男人性器的小穴被操得腫脹發麻,隨著對方抽送動作,汩汩淫液往外淌,一半流在身下床單,一半被他大力搗乾成細細白沫,糊滿逼口。
更方便他的深插。
她鼻端縈繞的都是性愛時散發的腥甜味。
“啊……”
陳淨茵咬破了嘴唇,身後襬動腰身的男人發狠了力道,撞進她穴中的動作激烈又凶悍,每一下都乾到花心深處,堅硬的龜頭折磨她敏感的G點,很快就把她操得連連泄身,尖叫著高潮。
她像被抽乾了體內的水分,大喇喇地趴在床上,氣息紊亂。
裴圳看了眼胯下尚未疲軟,甚至勃發紅通的性器,再次俯身,從她紅腫的逼口插進去。
“嗯……”
陳淨茵悶哼一聲,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穴中軟肉還未從剛剛的高潮餘韻中緩過來,此時被粗大肉棒撐滿,難抑地絞緊,裹纏住那根慾望的分身,難分彼此。
她好恨自己身體的敏感。
裴圳輕嗬,嘲弄道,“也就這副身子還能招人喜歡點。”
“……”
陳淨茵的傷口又被他扯開。
思緒不受控製地飄離。
“想誰呢。”裴圳一把扯住她馬尾,讓她被迫仰頭。
“啊……”
見她潮紅的麵色急劇變白,他低冷的語氣透著危險:“既然能裝乖,為什麼不和我說好聽的?”
陳淨茵聽不懂,頭皮被扯痛,輕輕搖頭,順應地解釋:“我有好好說話啊……”
今天出來見麵,她全程細聲細語,從未頂撞過他。
明明就是很服從了。
裴圳不說話的反應,讓房間氣氛更為緊張,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
“不……”
話未出口,她臀肉被重重撚揉,隨之而來一記狠戾的巴掌。
“不要打……”
哭腔更明顯,臀肉抽顫,灼痛感覺非常。
男人胯下的撞擊凶猛又密集地襲來。
很快,陳淨茵嚐到滅頂般的快感,嗯嗯啊啊地叫起來,被他從後麵壓在身下,兩條白皙小腿不停地翹起又無力地垂下,腳趾難耐地蜷起。
裴圳始終都在後入,不看她的臉,也不憐惜她的眼淚。
最後,她臉色潮紅,雙目迷離翻白,性愛快感侵占了她的理智,讓她發麻的穴肉瘋狂絞緊。裴圳纔在深重地幾十下操乾後,龜頭頂著宮口,放縱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他壓在她背上粗喘,緩了兩秒,無情地拔出雞巴。
起身下床。
陳淨茵現在眼眶起了熱霧,視力都是模糊的,怔怔看著裴圳的方向,腦袋裡一片空白。愛與恨的,都冇有。
她的腿大喇喇地分開著。
裴圳走到窗邊抽菸,正好看到她被精水糊滿的逼口,真是可憐。被操開的小巧肉洞早已無法閉合,兩片貝肉腫脹著外翻,最為紅豔的穴心正往外汩汩流著白濁,一滴一滴落在洇濕的床單上。
外麵暴曬,溫度灼人,也冇有風。
裴圳指間的煙緩緩升起淡白色的煙霧,幾縷飄到陳淨茵鼻端,嗆得她連連咳嗽。他們以前做愛很少共眠,幾乎是她立刻就走,冇有傳統溫存的時刻,她自然冇機會知道他愛抽菸。
聽到她的咳嗽聲,裴圳撣撣菸灰,繼續抽。
陳淨茵好想離開這個地方,可惜冇有力氣,她緩了好久,才能併合雙腿,讓她在他麵前不要太難堪。
裴圳撚滅菸蒂,繞過床頭到她身邊。
他健碩的上身裸著,麥色的皮膚有她留下的幾條抓痕,腰間鬆鬆套上了褲子,垂睨的眼神散漫又冷傲。
捕捉到她看來的怯怯眼神,裴圳黑眸縮緊,“爬過來。”
低沉的嗓音,蘊著明冽的冰冷氣息。
“……”
陳淨茵吃過教訓,不想和他雞蛋碰石頭,咬緊牙關,翻身跪在床上。
他們距離不遠,她打著哆嗦的雙腿用力繃緊,慢慢爬到床邊,仰頭看他。
傍晚時刻,室內冇開燈,裴圳的麵容一半被暗色模糊,神情晦澀不清,身上的侵略感愈發強勢。
看了兩秒,他抬手按住陳淨茵的後腦,冇用力氣,卻讓她不寒而栗地縮緊肩頸。
“知道錯了嗎?”
裴圳冷冷開腔。
陳淨茵暗自吸氣,右眼眼皮倏地跳起,心頭湧上怪誕的感覺。他總是說笑,她卻明知不合邏輯,還不敢戳破,隻有腆著臉逢迎,才能勉強自保。
“知道了。”她在床上喊叫太久,嗓音發啞:“等你比賽回來……我肯定已經從老家回來了。”
果然,她是明知故犯。
裴圳眼神一暗,“你最好是。”
陳淨茵頓頓點頭。
房間安靜得突兀,冇有說話聲,就連窗外也安靜,好像空氣都凝滯。
許久,裴圳嗓音疏淡:“跪直了。”
猝不及防地聽到命令,陳淨茵被嚇得心尖一顫。她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迅速穩住情緒,聽話地挺直腰身,再度迎上那雙深邃的眼睛。
“親會兒。”
裴圳稍稍俯身,距她唇瓣一寸時,故意停下。
陳淨茵反應兩秒,仰頭親上去。
唇瓣相抵,她吻得很慢,卻比之前大膽,一點一點用舌尖描摹他的舌頭。未出三秒,裴圳一把推開她。
他的臉明顯紅了起來。
轉身去喝水。
陳淨茵怔怔看著他的背影,繃緊的脊背倏地被抽乾力氣,倒坐在床上。不能吃辣的他,現在口腔裡估計都是他討厭的辣椒味。
想到他剛剛不悅的神色,她眸光隱痛,又有一點得逞的笑,有點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