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完了,我好像羊了,全身痛的要死!!
餘大貴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餐桌上,“我吃夠了冇文化的苦!
當年在醉仙樓當學徒,連賬本都看不懂,掌櫃的拿根算盤算賬,我站旁邊跟看天書似的。
你說這世道,扛大包的苦力累死累活,不如穿長衫的動動嘴皮子。
海倉考上大學那天,我在祖宗牌位前磕了三個響頭——讀書才能出人頭地,這話錯不了!”
他抓起酒杯猛灌一口,酒水順著嘴角流進褶皺裡:“現在海倉在憲兵司令部當差,天天皮鞋擦得鋥亮,見人都能說幾句洋文。
上個月他給我帶回來個鍍金懷錶,走起來滴答滴答的,比我這酒樓的座鐘還準!”
他將酒杯重重砸在木桌上,震得碟中醬鴨翅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