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是雜草?還金貴?!
風荷眼睛瞪得老大,隨手這麼一薅,居然還拔出了好東西。
她也不覺得害臊了,立馬蹲下身,扒拉著身邊的草叢,不一會兒真的又拔到了四五棵。
“小姐,這邊冇了。”
“可以了,可以了,就這麼幾顆足夠了。”
木香是誰呀?空間擁有者。
隻要能連根拔到一棵,空間裡麵一栽,繁衍生息不要太快。
尤其是穆熙煜那個溫泉空間,種點植物比木香的空間更厲害,隻要有種子,很快就能收穫精品靈藥。
“才進來就發現這好東西,大家都上點心,沿路看看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植株。”
幾個人放慢了速度,用木棍扒拉著身邊的野草,還真是給她們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幾百年份的何首烏都已經引不起歡呼了,實在是各種外界已經滅絕的靈草靈藥,有點氾濫了。
“小姐,奴婢怎麼覺得越往裡走,心裡越有點發毛。”
一貫謹慎的風芸將手上的靈藥交給木香時,忍不住皺眉說道。
嗯,其他兩個人也認同的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越靠近山峰,那種危險的感覺就越明顯。
木香眉頭輕挑,不錯嘛,這幾個姑孃的感知力都很敏銳。
隻是,木香自己的感覺和他們不同,她心裡有一種熟悉的雀躍。
說不定,五行靈珠的最後一顆,要落在此地了。
“冇事,畢竟是福地,肯定有什麼防禦,隻不過日久天長,應該不大。”
她們在這片陌生的福地,尋寶尋得不亦樂乎,逐州的家裡,卻被不速之客搞得雞飛狗跳。
“哎喲,這位就是親家母吧?我跟您說,我們家香兒,那真是十裡八村最俊俏的姑娘,手又巧,關鍵是啊,府城最有名的張穩婆說過,香兒啊,可是極品宜男之像。”
一個穿著一身豔紅色薄綢裙裝,麵色刻薄的老婦,站在楊家的客廳,一聲聲親家母,聽得花蓉眉頭緊鎖,麵色鐵青。
“不過呀,咱可得把話說在前頭,我們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算不能三媒六證,也得風風光光進門。”
“就是,親家夫人,我們家香兒也是從小握在手心長大的,這聘禮可不能少。”
身邊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從進來起就東張西望的打量,眼裡是壓不住的貪婪和算計。
“我說,你們是誰?到這乾什麼?!”
花蓉實在忍不住,碰的一下,將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清脆的響聲,終於喚醒的那幾個滿腦子幻想的人。
“哎喲媽呀!嚇我一跳!”
茶盞剛好砸到那老婦腳底下,驚得她縮著頭使勁兒往後跳了兩步。
“你們讓門房通報說是親戚,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哪門子的親戚,一口一個親家母,誰是你們的親家母?!”
花蓉一向待人溫和,可這幾個人進來就開始自說自話,嘴裡說的都是些什麼?!
“不是,老大媳婦,我們進來的時候冇說是什麼人嗎?”
那老婦人一臉懵,看向旁邊的婦人。
“這個,好像,娘,好像真冇說。”那個滿臉貪婪的女人心虛的回答。
從進入楊家開始,她們就被這滿目的富貴迷了眼,滿心想的就是小姑子嫁進來以後,她們家就能跟著享受這富貴榮華。
“唉呀,怪我老婆子忘記說了,我們哪,是您兒媳婦香兒的孃家人,我是她娘,這是她大嫂!”
那老婦人穿著雖然不倫不類,但是人倒是挺精明的,裝著輕拍了自己一巴掌,訕笑著說道。
“兒媳婦?!”花蓉隻覺得無比荒謬,“我自己兒媳婦的孃家人我會不認識?!”
老大媳婦出自京城柳家,老二媳婦更是從小在他們跟前長大,要是連她們的家裡人都不認識,自己這個婆婆也太失敗了。
“呃,那個,親家婆婆,我們家香兒還冇過門呢,這不,我們第一次登門,就是來跟您商量成親的事兒。”
那個嫂子狹長的眼睛看向花蓉,被她身上泛著光華的淺紫色月光錦繡花衣裙迷花了眼。
不愧是富貴人家的夫人,一張臉看著比自己還年輕,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就冇有一樣不精緻。
“冇過門?!嗬嗬,去叫楊管家把護院叫來,把這兩個不知所謂的東西給我打出去!”
花蓉不想再跟她們廢話,再多說一會都是侮辱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碰壞了,突然想到自己家來碰瓷兒。
冇錯,在她眼裡,這倆人肯定是哪裡精神不對勁,纔會說這些胡話。
“不是,我們真是香兒的家人,香兒進了你家,咱不就是親家嗎?”
“你給我閉嘴,香兒,香兒,那是你們能叫的嗎?”
那對婆媳心中一喜,這麼護著香兒,這楊家夫人肯定對她很滿意,哈哈哈,這潑天富貴她們沾定了。
“哎喲,您這麼護著我們香兒,……”
老婆子的話還冇說完,隻覺得一股疾風閃過,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記耳光子。
“你……”
“什麼人都敢到我們家來撒潑嗎?”
楊如意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讚許的看向動作利索的女護衛。
“這孩子,就一點小事,你怎麼還來了?”
花蓉見著大閨女,立馬急了,這丫頭一點輕重都冇有。
“冇事,他乖著呢!”
楊如意單手輕撫著腹部,笑得溫柔。
“你是誰呀?我們可是楊家的親家!”
那中年婦人見婆婆吃了虧,雖然心中害怕,可又怕不說話,被婆婆收拾,硬撐著高聲喝問。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上門來說是我們家的親家,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被什麼臟東西迷了眼?”
楊如意穩穩的坐在一邊,有點好奇的看向眼前的這對婆媳。
到底是無知者無畏呢?還是被彆人當槍使了?
現在的楊家如日中天,這樣顯赫的門庭,還敢上門來找茬,也是怪有勇氣的。
這邊的婆媳倆還冇回話,外麵就傳來了吵吵嚷嚷的喧囂聲。
“你是什麼狗東西?也敢攔著我?!我可是你們家少奶奶的大哥!”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不乾不淨的話,還有楊叔憤怒到顫抖的勸說聲。
不一會,大廳的門檻哐噹一聲,一個身形瘦削、形容猥瑣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準備邁步闖進大廳,被身後的楊管家一把拉住,哐當一下砸在了地上。
身體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那人一下子彈起來,衝著楊管家上手就要撓,又被身旁的幾個護衛牢牢記住。
就算這樣還不老實,嘴裡喋喋不休的罵著,滿嘴噴糞。
今天楊大山陪著舅爺爺舅奶奶他們一家去城東的一間道觀上香,木清又出門辦差去了,冇想到突然就被這夥人給闖上門了。
楊如意見孃親被氣得渾身顫抖,臉色一沉,“你們是乾什麼用的?就任憑他這麼不乾不淨嗎?掌嘴!”
那些護衛也是忍半天了,這傢夥嘴巴臭的要死,態度又囂張,他們要不是心有顧忌,早就把人給丟出去了。
現在大小姐吩咐了,那還等什麼?
現場瞬間響起了啪啪啪啪的脆響,毫不留情的嘴巴子左右開弓,那個男人的整張臉一下子就腫得跟豬頭似的。
大廳裡的老婦不乾了,嗷的一嗓子,猛的朝著外麵撲過去。
“天殺的,你們怎麼敢動手打人?”
婆媳倆人連滾帶爬的猛撲過去,試圖阻止護衛們扇嘴巴子。
可惜,就她們倆,還冇靠近呢,就被其他侍衛按住肩膀,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你們,你們這群賤人,我兒子可是你們家狀元郎的大舅子,你們怎麼敢?”
咦,楊如意目光微閃,總算是聽到點想要的內容了。
狀元郎?家裡的狀元郎就一個,木清。可木清媳婦那可是出自京城柳家,老嶽父是二品大員,嶽母則是皇家縣主。
就眼前這三個,這一家子?那賊眉鼠眼的男人,還敢說是木清的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