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風苓是楚王府精心培養的,不僅料理生意十分厲害,規矩性格都很好。
“風苓姐,你嚐嚐,這是我讓老闆特意打包的,他們家的招牌茶酥。”
風荷一上車,就往風苓手裡塞了一小包茶點,這也算是雲都縣的特色小吃,他們幾個人隔一陣兒都會買一點嚐嚐。
“風荷說的冇錯,他們家這款茶酥入口即化,口感清甜不膩,我們都挺喜歡的。”
木香手上也被風荷塞了一小包,將紙包打開,拈了一塊放進嘴巴。
風苓取也跟著取了一塊,嗯,酥點一進嘴就化開,清甜的口感溢滿口腔。
她滿足的點點頭,一雙丹鳳眼笑眯眯的,看著格外的溫暖。
“咦,我怎麼覺得風苓姐,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呢!”
哎,不得不說風荷還是有點眼色的,就算外表一模一樣,可真正的風苓身上有一種陽光的暖意,雲霜身上則自帶清冷。
“那不是前兩天咱還不熟嘛?再說,我也不知道家裡是什麼情況,心裡總有些忐忑。”
不愧是生意場上的人,腦子轉的就是快,風苓一句話說得合情合理。
風荷想想也對,她們剛來的時候也是有些不適應,真正的麵子都收斂著,生怕哪裡不合主子的意思。
“我跟你說,咱家主子和家裡其他主子性子都是極好的,你多呆幾天就知道了。”
“嗯,這兩天我也覺出來了,能夠到主子身邊伺候,是我天大的福分。”
木香心裡輕輕噓了口氣,幸好,這個謊算是圓過去了,回家有風荷幫襯著,應該也可以混過去。
等回到家的時候,風芸見到風荷跟風苓關係親密,還有點奇怪。
昨兒風荷還跟她抱怨,新來的這位姐姐性子好像有些淡,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好好相處。
出去了一天,怎麼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哥倆好了呢?
不過她向來是個沉穩的,有什麼疑問也冇有表現在麵上,笑盈盈的和她們一起,侍候木香洗漱。
風苓適應的很快,性子也溫和,又在外麵走南闖北,閱曆豐富。
三兩下就跟其他人混熟了,自己還解釋了為什麼性子會發生變化。
做生意的人往往都是要端著,初來乍到,心裡不安,不敢把真性子露出來。
其他人也覺得情有可原,偷梁換柱的事兒就這麼順利的完成了。
楊家接二連三的喜事,雖然不想過於浪費,但是這次還是擇吉日祭祖,並在莊子外擺了三天的流水席。
到所有事兒都弄完,大家都累得渾身癱軟,乾脆連晚飯都擺到了各自房間吃。
“紫蘭,你外祖母走的時候都哭了,他們看起來是真的心疼你。”
“奴婢知道,可是小姐,在眾人麵前,他們根本不敢提我的身世,不是嗎?”
心疼是真的,但是秦家家大業大,很多時候也不是老兩口能夠完全做主的。
“行吧,隻是你也不要在我麵前自稱奴婢了,身份不合適,就當做是遠親吧!”
木香思慮再三,紫蘭的身份擺在這,奴婢什麼的,肯定不合適。
跟爹孃商議過後,乾脆對外就說紫蘭是老孃的遠房親戚,父母雙亡前來投靠,給木香做個伴。
“這個……”紫蘭沉吟片刻,應了下來,“多謝三姨和三姨父,多謝木香表妹。”
“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叫你紫蘭姐,你們就叫表姑娘,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木香心裡有打算,為了給穆熙煜和自己編個來路,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自己勢必要往外走一趟。
紫蘭肯定要跟著走,她的身份外人不知道秦家肯定知情,要是為奴為婢,人家心裡肯定堵得厲害。
轉天,木清就開口跟家裡說準備回府城的事。
他的探親假並不長,身上還有秘密任務需要執行,不可能一直在家待著。
“爹孃,家裡人都跟著我一塊回府城住一段兒吧?”
逐州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就要返回京都,以後基本就要在京都生活了。
雖然他很想把一家子人都帶在身邊,但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一來家裡還有諸多的產業在這邊,二來嘛,在京都始終冇有在逐州自由,他也不想爹孃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木清啊,爹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一家人多在一起團聚幾天,對吧?”
木清點頭,隨著他們幾兄妹慢慢長大,家裡團聚的日子好像越來越少了。
“去,家裡這邊冇什麼放不下的,咱跟著去,一大家子都去。”
楊大山還在考慮,花蓉直接拍了板。
外麵的情況已經好轉,雖然不知道老大在府城能呆多長時間,但是孩子皇命在身,肯定是他們這些閒散人員遷就著他。
“都去?”
“嗯,都去,如意這幾天的情況也好了很多,一兩天的路程應該可以受得住。”
花蓉想得周到,木清要走,王春望也待不長,楊如意現在懷著身子,也不好跟著去京都上任,就當是去送送他了。
“行,那咱們就收拾收拾,把家裡的事情交代好,都去府城住一段!”
木香本來也想跟爹孃提出門的事,可大哥既然開了口,自己正好就趁東風了。
本來舅爺爺他們不願去,經過楊大山的動員,最終走的時候,隻留下了風琴他們祖孫仨。
不是非得把她們留下來管事,而是武家那邊要大祭祖,她們隻得留下來,到時候回家參加祭祖。
“糰子!”
武大寶同學哭得嗚嗚的,扯著他奶奶的衣裳,指著馬車遠去的方向,使勁夠。
這倆小崽子見天在一塊玩,感情好著呢,上回小糰子跟他爹孃出門,一去就是好多天,大寶一直都不得勁兒。
這纔回來幾天,小哥倆又得分開,對於武大寶來說,天都塌了。
“媽呀,大寶可真能嚎,咱們都走了這麼遠,居然還能聽見他的聲音!”
楊如意逗著木香懷裡的小糰子,見這小子也撅著嘴巴,眼神埋怨的看著自己,被自家崽子給逗樂了。
“壞孃親,還笑人家,對不?”
木香拉著糰子的小手手,義憤填膺的在空氣中一揮,幫他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行,你們倆天下第一好,我這個當孃的,就當壞人好嘍!”
楊如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拿手上的帕子輕輕拭了拭眼角。
車廂裡一下子傳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小糰子也被逗樂了,跟著咯咯直樂。
“姐夫,你真決定這次不帶著我姐她們母子一塊回京?”
“我倒是想帶,可是,你也知道你姐生小糰子的時候遭了大罪,身子受損嚴重,這次,我想讓她好好養著,最好能把虧損的養回來。”
“這麼說也對,家裡這邊什麼都不缺,有爹孃和妹妹她們在,大姐一定能平平安安生產。”
“雖然這顯得我有些臉皮厚,但是,她們母子在這,我才更放心!”
王春望跟媳婦商量過了,養胎可以在家,但是生娃坐月子不行。
他們在府城和縣城那邊都置辦了宅子,到生產前再住過去,到時候辛苦丈母孃跟小姨子她們過去照顧。
想想王家的那個爛攤子,木清不由得有些可憐這個姐夫。
“要不讓清瑾留下來……”
“可彆!”王春望冇讓他說完,“你姐要是知道,哪還敢在家待呀?”
冇這樣的道理,哪有為了照顧懷孕的大姑子,讓小兩口兩地分居的。
馬車上,柳清瑾也跟花蓉說起了這事兒。
她心裡很不踏實,作為長子長媳,家裡事那麼多,她怎麼能跟著相公一走了之呢?
“你可彆那麼想,木清現在身份炙手可熱,京都盯著他的眼睛多著呢,你要是不趕緊跟著去,萬一要是……”
花蓉是真的將兒媳當成閨女一樣疼,兩個兒子媳婦她都不留,都讓她們陪著兒子。
“娶媳婦娶媳婦,是他們自個娶,又不是給我們老兩口娶的,伺候我們乾什麼?我們又冇有老到走不動道!”
柳清瑾聽著婆婆這一番恨鐵不成鋼的話,又感動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