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周嚴劭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李泊身後,把飯菜放在桌上,說是放其實和摔沒什麼兩樣。
負責人被嚇的心臟都緊了一下,麵色不好看。
「不好意思啊泊總,運動員下手就是沒輕沒重的。」負責人沖周嚴劭擠了個眼神:「嚴劭,坐我這邊吧。」
周嚴劭視若無睹,坐在了李泊旁邊。
阮歌端著晚餐坐在負責人旁邊,負責人吸了口氣,趕忙轉移話題,和李泊說北歐的遊玩聖地,風土人情。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泊靜靜地聽,時不時的附和一下,因為實在沒什麼胃口,很快就把筷子放下了。
阮歌忽然道:「師哥,今天食堂的煎蛋好像有點焦了。」
周嚴劭把碗裡有些焦的煎蛋直接夾進了李泊的碗裡,意思是吃了。
故意為難也好,命令也好,生悶氣也好……李泊一一受著。
他夾起焦了的蛋吃了一口。
負責人大驚失色:「泊總……誒,小劭啊,你怎麼……」
李泊打斷:「沒事。」
李泊本來就嘗不出味道。
李泊擦了擦嘴唇,紅潤的唇瓣被抹去光澤,他頗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基地裡的食堂經常這樣嗎?」
負責人額上出了層冷汗:「不會,我一會問問食堂的管理員。」
「嗯,運動員訓練也挺辛苦,夥食方麵肯定是不能出問題的。」
「是是……那肯定,我們基地是北歐最好的滑雪基地,各方麵管理都很嚴苛。因為運動員有興奮劑檢測,外麵的肉類可能會摻瘦肉精,導致檢測異常,這關乎到運動員的名聲和國家榮辱,我們基地的肉類都是自己飼養的,純天然無新增。在夥食這方麵,一直很認真,泊總放心。」
「嗯,不然老董事長也不會把嚴劭送來。」李泊微微一笑,點破了周嚴劭的身份。
負責人瞬間大汗直流,「是是……我們一定多多注意。」
原來李泊和周嚴劭認識……又或者說,李泊是周嚴劭這太子爺的下屬。負責人也沒想到,基地裡還供著這麼一尊大佛。剛剛他就該猜到的,要是不認識,李泊這樣尊貴的人怎麼可能吃別人夾過來的煎蛋……
負責人轉移話題:「泊總,基地不能隨地進出,還有空房,至懷的酒放著,您要派個人過來看著嗎?我給他安排個房間。」
「行。」
「對了,過兩天運動會了,我這還有兩張觀賽券,你要來看看嗎?」
李泊頓了一秒:「不了,過兩天有點工作上的事要處理,人未必在北歐。」
負責人把觀賽券給了李泊:「您要有空了就來,小劭也比賽呢。」
李泊收下了觀賽券,吃完了碗裡的煎蛋,端著餐盤和負責人一塊走了,沒和周嚴劭說一句話。
低頭吃了好久的阮歌抬起頭,看向皺眉的周嚴劭:「師哥,你和泊總……很熟嗎?」
阮歌家庭困難,是李泊資助的她。這些年,李泊送她上最好的學校,讓她學滑雪,甚至不惜花重金把她送北歐來,讓她見到了她的偶像——周嚴劭。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李泊的身份,隻是尊敬的喊對方泊總。
但現在,阮歌莫名覺得,一切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好像是李泊推著她走到周嚴劭身邊的,但李泊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像周嚴劭這樣的富家子弟,不會差追求者,大概率會選擇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
阮歌想不通,她隻知道如果李泊有目的的話,應該會在進基地前告訴他。
李泊沒說,大概就隻能是……巧合了。
周嚴劭冷漠道:「不熟。」
阮歌沒敢再問。
……
負責人給李泊安排了休息的房間,李泊看了一圈,乾淨、整潔,環境不錯,他坐下時給負責人拉了條椅子:「德金教授,恕我冒昧。」
「嚴劭是老董事長的獨生子,北歐兩項本來就很危險,他這人,要強,性子倔,受傷了也不會說,麻煩你多照顧著。」
「一定一定……」
「董事長夫人去世的早,董事長去年也去世了,他心裡大概不好受,現在看見他身邊有人陪著,我也安心。要真能成,還得感謝基地給二人提供機會。」
「是,我懂的,都是緣分嘛。」
李泊叮囑一番後,時間不早了,負責人準備離開,李泊起身相送,口袋裡的觀賽券掉了出來,他彎腰撿起來,問:「我能請個私人攝影師來嗎?給嚴劭拍個照。」
「可以的,但是要尊重比賽公平和規則,不能開閃光燈,最好有工作證。」
「好。」李泊把人送走後關了門。
他脫了外套,洗了個澡,準備睡下,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