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泊去醫院打了個退燒針,回公司後,坐在總裁辦的辦公室裡玩消消樂,一些需要對接的內容,舒朗代替李泊與蔣峰走進度。
舒朗跟著李泊也有一年了,剛畢業就來了鉑銳,玩物喪誌這四個字,與李泊可以說是毫無關係。
這一年的時間裡,李泊幾乎沒有自己的私人娛樂,如果沒有應酬與工作,李泊更喜歡呆在家裡。根據舒朗的觀察,消消樂——是李泊的唯一娛樂。
說是娛樂……舒朗卻覺得別有深意。
李泊隻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玩消消樂。
這本該是個消遣遊戲,在李泊手上,卻似乎不是這麼回事了。
舒朗記得,李泊上次玩消消樂,是從北歐回來的時候,大概是去年十二月中旬左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舒朗是秋招來的鉑銳,當時剛跟著李泊沒多久,一絲不苟,斯文儒雅的上司玩消消樂,實在是有反差,於是便記住了,他原本隻當這是李泊打發時間的娛樂,但後來沒再見李泊玩過。
直到這一次……
李泊玩消消樂,似乎不是為了打發時間。
傍晚,舒朗端了杯熱水進來,詢問李泊是否要加班,加班的話,他去給李泊買晚餐。
李泊摘了金絲眼鏡,揉了揉山根:「辛苦小舒。」
李泊摘下眼鏡的時候,那股精明勁與成熟褪了些,看起來要清冷、年輕一點。其實他比舒朗大不了兩歲,和蔣峰更是差了十幾歲,他的行事風格,果決做派,平日裡又總是西裝革履的,太容易讓人忽略他的真實年紀。
舒朗買了晚餐過來,李泊讓他坐下一塊吃。
吃到一半的時候,他笑著問:「小舒有物件嗎?」
跟著李泊一年,這是李泊第一次問舒朗的私事,舒朗愣了兩秒,「還沒,京城這麼大,我也是剛能混口飯吃,暫時還沒有能力考慮這些。」
李泊笑了一下:「是啊。」
李泊像是頗為感慨,這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來電,出去接了個電話,電話結束通話,剛回來坐下,一口水都沒喝上,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周嚴劭打來的:「下樓。」
李泊詫異:「嗯?」
「剛送孫盛陽回市區,正好在附近。」
「我這裡還有點工作沒忙完……」
「你那破工作永遠乾不完。」
「……」李泊起身:「小舒,幫忙收拾一下,我有點事先走了。」
舒朗點頭:「好,泊總注意安全。」
「嘟嘟嘟——」李泊耳邊的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急匆匆的往樓下走。
電梯到了一樓,沒人,李泊穿上外套,去公司門外看了一圈,也沒人,他給周嚴劭發了條訊息:【在哪?】
周嚴劭沒回。
李泊門口找了圈,纔去地下車庫,在一眾轎車中,一眼就看見了周嚴劭的越野車,闊步走過去,拉開副駕坐上車:「吃了嗎?」
「沒吃。」
「想吃什麼?附近有個超市,我給你做點。」
「隨便。」
李泊指了路,車到超市門口,「外麵冷,你就在車上等著吧,十幾分鐘我就出來。」
李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手機從口袋滑落,丟在了車上。
人走後,周嚴劭盯著被遺留下的手機,蹙眉,伸手過去,李泊手機是兩年前的款式,他是個念舊的人,像手機,日記本這一類的東西,都不會輕易更換。
周嚴劭往上滑動螢幕,密碼介麵跳了出來。
周嚴劭輸了李泊生日,沒開啟。
他又輸了自己的生日,螢幕開啟了。
內屏桌布是一張白色黑筆的電子版簡筆畫,白底影象是雪,在螢幕中間,站著一個人,至於是誰,以李泊的畫工,實在是看不出來。
周嚴劭點開聊天軟體,李泊隻有一個置頂:周嚴劭。
周嚴劭心裡說不盡的複雜,所以,就算他很重要,李泊也沒有選他。
今天早上,李泊選了至懷股權,選了遺產,沒選周嚴劭。
周嚴劭點開聊天記錄,翻動著日曆。
這兩年,他發給李泊的聊天記錄,李泊全部收到了,也看見了,但李泊從來沒有回覆過。
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在李泊這裡,全部排在利益後麵。
李泊,是個冷漠至極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李泊不會不接受沈家千金提供的資源,不會給周嚴劭約滑雪場地哄他開心。
李泊今天中午,給開滑雪場的朋友打了電話,約了個場地,填的是周嚴劭的資訊和電話,吃飯時,李泊接的電話,也是滑雪場主理人打來的。
周嚴劭沒去滑雪場,主理人問李泊要不要改天。
周嚴劭把李泊的手機放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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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泊手機沒帶,付錢的時候才知道,好在身上隨身帶了卡包,付了錢,他把食材拎進了後座,上了副駕:「去我家吧,近一點。」
車到李泊的出租屋隻開了十分鐘,他帶周嚴劭回家,脫了西裝外套,挽起袖口,一頭栽進廚房裡,繫上圍裙,給周嚴劭做菜。
圍裙係的太緊,李泊的腰線被勾勒的非常清晰。
周嚴劭斜倚在門邊,雙腿疊交著,看著李泊的腰。
李泊的腰很細,腰臀很翹,很鼓囊,顯然最近有在健身。
洗蔬菜的時候,李泊水開大了,水濺到了西褲上,腰腹處濕了一大片,連帶著褲子也濕透了,貼在麵板上。
李泊關了水,想先換個衣服。
周嚴劭挑眉:「我幫你拿。」
周大少爺合了廚房的門,進了李泊的臥室,拉開衣櫃,找到了一件腰線非常非常之低的牛仔褲,這褲子,配上李泊的腰,多大的手都能輕鬆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