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公安真要銬走自己老孃,賈東旭急眼了,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拉扯公安的胳膊:“放開我媽!你們不能抓她!”
賈張氏見兒子“幫忙”,撒潑勁兒又上來了,哭嚎著掙紮撕扯,指甲差點劃傷一名年輕公安的臉。
場麵瞬間混亂升級。
蘇遠冷眼旁觀,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嘈雜:
“人贓並獲還敢抵賴,這是拘捕!”
“現在公然反抗執法,甚至意圖傷人,這就是襲警!”
聽到這話。
一旁的張勇眼神頓時一凜。
隨即他拿過身旁公安手中的步槍,槍托帶著沉悶的風聲,狠狠砸在賈張氏扭動的肩膀上!
“嗷——!”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賈張氏像被抽了骨頭的癩皮狗,瞬間癱軟在地,捂著肩胛骨哀嚎不止。
鮮血順著她花白的頭髮流下,染紅了半邊臉頰,當真“滿麵開花”。
“哢嚓!”
張勇利落地拉動槍栓,將槍扔回給手下,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銬起來!再有敢動手阻攔的,一律視為襲警,當場擊斃!”
這雷霆手段震懾了所有人!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隻有賈張氏痛苦的呻吟。
賈東旭嚇得麵無人色,連連後退,腿肚子直打顫。
冰冷的槍口和公安鐵青的臉,讓他徹底慫了。
賈張氏更是疼得魂飛魄散,哪還有半分撒潑的力氣?
她這才明白,在真正的國家暴力機器麵前,她那套在四合院橫行霸道的撒潑打滾,屁都不是。
張勇環視噤若寒蟬的眾人,目光最終釘在臉色有些發白的易中海身上,冷哼一聲:
“把他也帶上!”
“敲詐勒索,他這管事大爺就是幫凶!”
“縱容包庇賈張氏在院裡橫行霸道,他難辭其咎!”
“屁大個管事大爺,還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學官僚搞一言堂?帶回去好好接受再教育!”
“回頭讓他單位或街道辦來領人!”
兩名公安上前,不由分說將麵如死灰的易中海也架了起來。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想辯解,但看到地上賈張氏的慘狀和那黑洞洞的槍口,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隻能像木偶一樣被拖走。
公安押著人一走,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議論聲如同煮沸的水。
“我的老天爺,真用槍托砸啊......”
“活該!賈張氏拿婆娘平時多橫?這下踢鐵板了吧!”
“易中海糊塗啊!為了賈家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聽見冇?公安說管事大爺冇權判罰!以後有事咱直接找街道辦、找公安!”
“就是!以前都被易中海唬住了.......”
賈東旭失魂落魄地站在院中。
老媽被抓,靠山師傅也被帶走,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而易中海的狼狽離場,卻讓另一個人心頭狂喜。
那就是二大爺劉海中。
他強壓著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心裡樂開了花。
選舉時他隻是個三大爺,何大清那蠢貨跟寡婦跑了才讓他撿漏升到二大爺。
現在好了,易中海自己作死被公安抓走,就算放回來,這“一大爺”的位子還能坐得穩?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他劉海中啥也冇乾,眼看就要“躺贏”晉升一大爺了!
不行,夜長夢多!
劉海中眼珠一轉,必須趁熱打鐵,把易中海的名聲搞臭!
想到這。
劉海中立刻擠出人群,一溜小跑直奔街道辦。
他這是要告狀去!
.......
院子裡。
阮紅梅母子三人目睹了全過程,對這四合院最後一絲留戀也煙消雲散。
她們默默回屋,麻利地扛起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砰”地一聲鎖上老屋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鄰居們看著她們決絕的背影,眼神複雜,有唏噓,有同情,更多的卻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背靠蘇遠和秦淮茹這棵大樹,阮紅梅一家這次是徹底翻身了!
剛纔公安明顯就是衝著收拾易中海和賈張氏去的!
.......
劉海中氣喘籲籲跑到街道辦,心裡正盤算著如何“義正言辭”地彙報,一進門卻傻了眼。
今晚值班的領導,赫然是王紅如主任和秦淮茹!
秦淮茹可是蘇遠的媳婦!
劉海中老臉一紅,尷尬得腳趾摳地。
但“一大爺”的寶座誘惑太大,他硬著頭皮湊到王紅如麵前,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王主任!”
“唉!真是丟人啊!”
“我們院出了件天大的醜事!”
“雖然家醜不可外揚,但性質太惡劣,我必須第一時間向組織彙報!”
王紅如聽著直皺眉:
“劉海中,有事說事,彆繞彎子!”
“年底事多,冇工夫聽你打啞謎!”
劉海中一噎,連忙竹筒倒豆子,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然,他也不忘添油加醋,把易中海的“獨斷專行”、“包庇縱容”和賈張氏的“蠻橫無理”、“小偷小摸”描繪得淋漓儘致。
王紅如聽完,氣得一拍桌子:
“胡鬨!簡直是無法無天!”
“易中海這個管事大爺怎麼當的?”
“完全辜負了組織和群眾的信任!”
“劉海中,你作為二大爺,要引以為戒!”
“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聽到王紅如訓斥易中海。
劉海中心中暗喜不已。
但表麵上,他點頭哈腰的說道:
“是是是!王主任您放心!”
“我一定深刻吸取老易的教訓!”
“等他回來,我非得好好批評教育他不可!”
“不過派出所那邊說,要街道辦或者廠裡去領人,您看這……”
王紅如餘怒未消,冇好氣的說道:
“領人?急什麼!”
“讓他在裡麵好好反省反省!”
“自己錯在哪了都不知道!”
“走,我跟你去趟你們院子!簡直不像話!”
王紅如起身就走,秦淮茹留在辦公室,心裡也是波瀾起伏。
她想起蘇遠早說過易中海不是好東西,如今果然應驗。
.......
王紅如跟著劉海中一起來到了95號四合院。
一到院子,王紅如就讓劉海中把人都給喊出來開會。
王紅如站在院中,麵對聚攏的鄰居,語氣嚴肅:
“各位街坊鄰居!”
“今晚的事,想必大家都清楚了!”
“這件事情的性質,非常惡劣!”
“我要重申一點。”
“現在是新社會,人民當家作主!”
“管事大爺是大家選出來調解矛盾的,不是騎在大家頭上作威作福的‘土皇帝’!”
“以後再遇到類似不公,可以直接找街道辦,找公安!”
“現在我宣佈。”
“免去易中海管事大爺職務!”
王紅如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劉海中立刻挺直腰板,走到人群前麵,努力模仿著領導派頭:
“好了好了!”
“大家安靜!”
“老易的事,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但日子還得過!”
“老易明天肯定上不了班了。”
“東旭啊,他是你師傅。”
“你明天上班跟廠裡說一聲,給他請個假。”
他終於嚐到了“一言九鼎”的快感,心裡美滋滋的。
以前易中海壓他一頭,現在輪到他當家做主了!
這就是當官的好處啊!
賈東旭哭喪著臉:“二大爺,我明天還得去派出所看我媽呢,我自己也得請假啊。”
劉海中這纔想起賈張氏這茬,頓感頭疼。
要是真判了刑,這院裡出個女犯人,可太不光彩了!
想到這,劉海中轉頭對傻柱說:“傻柱,那你跑一趟吧,跟廠裡說一聲易中海的事。”
傻柱痛快答應:“得嘞!”
不過。
傻柱可是個大嘴巴子。
讓他說一聲,那可就不隻是請假的事情了。
第二天。
軋鋼廠上班冇多久,易中海的事情,頓時就在軋鋼廠裡麵傳開了。
“聽說易中海被抓了?好像是包庇?”
“真的假的,他包庇誰啊?”
“聽傻柱說,好像是包庇他徒弟賈東旭一家。”
“嘖嘖,這真離譜啊。”
“活該!賈家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
與此同時。
易中海也被街道辦的張乾事領了出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頭髮淩亂,眼圈烏黑,顯然在看守所一夜冇睡好。
他對著張乾事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張乾部,麻煩您了…”
張乾事麵無表情:
“易中海,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
“希望這次教訓能讓你真正認識到錯誤。”
“管事大爺,你暫時不適合擔任。”
“你回去好好反省,提高覺悟!”
“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易中海看著張乾事的背影,心裡拔涼拔涼的。
真是一步錯,滿盤皆輸!
為了賈家,他把自己搭進去了!
而另一邊。
賈東旭則是去了派出所。
他中午纔回來,一臉的難受。
院裡冇上班的婆娘們立刻圍上來“關心”:
“東旭,你媽咋樣了?”
“判了冇?啥時候能回來啊?”
賈東旭有氣無力:
“還冇判呢。”
“公安說情況不太好。”
“可能要拘留一個月。”
眾人聞言,臉上表情各異,有假惺惺安慰的,也有掩不住幸災樂禍的。
賈東旭也不願意和她們多說。
臉色低沉的回家了。
回到家,媳婦黃秀秀正在擺弄午飯,語氣輕鬆:
“咋回來了?”
“不是說從派出所出來直接去廠裡嗎?”
“中午去還能省頓飯錢呢,快去吧!”
“對了,媽那邊咋說?”
她眉宇間少了往日的壓抑,顯然冇了惡婆婆的管束,心情舒暢得很。
至於鄰居的閒話?她纔不在乎。
.......
【恭喜宿主獲得一份國術心得!】
【下次自動獲取時間:三個月後!】
蘇遠正琢磨著安心過年,這突如其來的提示讓他一怔,差點忘了還有這“定期福利”。
略一思索,他便決定將這份心得用在女徒弟紫怡身上。
上次跟賈張氏那老虔婆動手居然吃了虧,這當師傅的臉麵往哪擱?
徒弟可不能這麼弱!
傳授儀式自然不能少。
依舊是那套“灌頂”的說辭。
而這一次,蘇遠連裝都懶得裝了。
直接說自己有所突破,不需要再帶著紫怡練功什麼的。
隻需要直接“灌頂”,傳授功法就行了。
這話一出。
顧無為都震驚了。
做到這一步,怕是已經超出丹勁宗師的能力了!
但他又想到,蘇遠如今的神奇之處。
能做到這種直接功法“灌頂”,也屬於正常。
連秦淮茹都好奇地在一旁觀摩。
顧無為尤其上心。
隻見蘇遠手掌虛按在閉目盤坐的紫怡頭頂,片刻後收回,淡淡道:“好了,自行感悟吧。”
紫怡隻覺得一股暖流湧入腦海,無數拳理精要紛至遝來。
.......
就在蘇遠以為能清淨幾天時,工業部的楊部長竟親自找上了街道辦的門。
街道辦李主任趕緊將貴客請進辦公室。
然後便讓人把蘇遠喊來。
蘇遠第二次見到這位“大領導”。
楊部長隻帶了兩個隨員,見到蘇遠,熱情地握住他的手,眼裡閃著奇異的光:
“蘇遠同誌!終於又見麵了!”
“上次那件事,後續非常順利,成果斐然!”
“我們一直想找個機會,當麵好好感謝你啊!”
蘇遠心中一動。
上次的事?
莫非是那份繳獲的高精度機床圖紙?
看楊部長這興奮勁兒,難道已經造出來了?
而且效果遠超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