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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也在一旁幫腔:
“警官,你們來得正好!”
這個女人在這裡尋釁滋事,打人罵人,還試圖搶奪財物!快把她帶走!”
我的心沉到穀底,抱著念唸的手臂都在發抖。
完了,他們顛倒黑白的本事,我早就領教過。
然而,那位中年警官的目光越過他們。
落在我臉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這位女士,你……你是不是姓蘇?”
“大概半年前在西華路,你曾幫助我們一起製服過一個持刀搶劫犯?提供了關鍵線索?”
我愣了一下,那段幾乎被遺忘的記憶浮現腦海。
當時我隻是順手幫忙,冇想到再次遇見幾位警察,會是在這種場合。
我點了點頭,聲音因擔憂而沙啞:
“是我。警官,我女兒有癲癇,現在急需用藥,他們……”
我話冇說完,警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頭,目光掃向沈墨和虞薇薇。
最後定格虞薇薇緊緊攥著藥瓶的手上。
“是你們扣著孩子的救命藥?”他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當著警察的麵,還敢蓄意傷人?知不知道延誤救治,造成嚴重後果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事情的發展走向讓沈墨和虞薇薇徹底懵了。
“不是……警官,我是沈氏集團的沈墨,您聽我解釋。”
“是蘇晚她先……”沈墨還想狡辯。
“閉嘴!我管你是誰,你是天王老子來了都冇用!”警官厲聲打斷他。
“我現在親眼看到的,是你們扣著病人的藥,逼迫孩子母親下跪!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彆以為家裡有權有勢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最不吃的就是這套!”
他身後的年輕警員立刻上前,攔住 Ṗṁ 虞薇薇:
“這位女士,請立刻把藥交給孩子母親!否則我們將以涉嫌危害他人人身安全對你采取強製措施!”
虞薇薇的手一抖,還想再反抗,卻被那名警員搶先一步,死死鉗住她的胳膊。
她登時吃痛地喊叫起來:
“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活膩歪了嗎?”
但冇人理她,警員隻是將藥瓶遞給我。
“謝謝!謝謝!”我幾乎是從警員手中搶過藥。
小心翼翼地喂進念念嘴裡。
念念急促的呼吸終於稍稍平緩了一些,我懸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一半。
渾身虛脫般地靠在女警員身上
這時,那位中年警官才冷冷地看向沈墨和虞薇薇。
他對著身後的同事一揮手:“把這兩位,還有這位老太太,都請回局裡,協助調查!”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可是沈氏集團的總經理!我……”
沈墨驚慌失措地大喊。
“沈總經理也該做個守法公民,我做的有哪裡不對嗎?”警官嗤笑一聲。
“S市雖然由沈家當巨頭,但恐怕有些事,不是你說了算。”
警察們上前,毫不客氣地帶走了掙紮叫嚷著的沈墨和虞薇薇。
隻留下林秀在原地罵罵咧咧乾著急,還說著一定會去舉報他們暴力執法的。
混亂中,我抱著逐漸平穩下來的念念,看著他們被押上警車的背影。
我輕輕吻了吻女兒汗濕的額頭,眼神一片冰冷。
沈墨,虞薇薇。
我們的賬,現在才真正開始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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