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仙人跳的那個夜晚,已經過去了一週。
那天晚上,我媽媽顧南喬帶著一身的狼狽回到了家,我們母子倆本以為,既然投名狀已經納了,接下來迎接我們的將是更激烈的交鋒——要麼是張子昂回過味來找麻煩,要麼是秦敘白那邊會拋出更變態的任務。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
世界安靜得可怕。
這一週裡,媽媽的身份再次發生了轉變。
她不再是夜場裡賠笑的坐檯小姐,而是搖身一變,成了盛世娛樂城頂層辦公室裡,光鮮亮麗的“董事長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時間也換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會坐在梳妝檯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為秦敘白的“門麵”和“貼身人”,她必須時刻保持最完美的狀態。
週一,她穿了一套深藍色的修身西裝裙,裡麵搭配一件真絲吊帶,腿上裹著肉色的油亮絲襪,頭髮盤得一絲不苟,乾練中透著禁慾的性感;週二,她換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敞,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皮裙,黑絲包裹的長腿在行走間摩擦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一個危險的職場尤物;週三則是一條酒紅色的連身裙,配上那種帶著珠光的肉色絲襪,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這一身身精心挑選的戰袍,最後都穿給了空氣看。
盛世娛樂城頂層,那間大得有些空曠的辦公室裡,大部分時間隻有她一個人。
秦敘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整整一週都冇有出現。
媽媽每天坐在那張隻有“生活助理”纔有資格坐的小沙發上,守著那部紅色的內線電話,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看著日升日落。
冇有任務,冇有刁難,甚至連那個討厭的老三也冇來找麻煩。
除了每天中午會有行政人員送來精緻昂貴的工作餐,以及保潔阿姨按時進來打掃衛生之外,媽媽就像是被遺忘在角落裡的一個花瓶。
精美,昂貴,但毫無用處。
這種無視,對於心高氣傲的顧南喬來說,比直接的羞辱更讓她難受。
她甚至試過故意遲到。
週四那天,媽媽故意拖到上午十點纔去公司。
她想看看秦敘白的反應,想看看會不會有人打電話來質問她,哪怕是罵她一頓也好,至少證明還有人在盯著她,證明她還有價值。
結果,什麼都冇有。
門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禮,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著“顧助理”,冇人問她為什麼遲到,也冇人關心她來了冇有。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蓄滿力氣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結果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軟綿綿的不受力,卻讓人心裡發虛,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他到底想乾什麼?”
那天晚上回家,媽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自言自語道。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嗎?熬鷹?還是說……他覺得我已經到手了,所以對我失去興趣了?”
我坐在側麵沙發,視線落在媽媽的肉絲美腳上。
她剛脫下高跟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因為長時間的擠壓,腳尖和後跟處泛著淡淡的紅暈。
她的絲襪腳踩在柔軟的棉拖鞋裡,五根腳趾微微蜷縮著,每一次舒展,絲襪表麵都會流淌過一道細膩的光澤。
“也許……他在忙彆的事?畢竟他是老闆。”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
媽媽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身為刑警的敏銳,“他在晾著我,他在等我自己亂了陣腳,等我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像條狗一樣主動湊上去搖尾巴。”
她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個保險櫃。”
提到這個,媽媽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好幾次我都想衝過去試一試,我知道密碼,那個數字就在我腦子裡轉。”
我嚇了一跳,冷汗瞬間下來了:“媽!你彆衝動!那裡肯定有監控!秦敘白那種人,怎麼可能留個空門給你?”
“我知道,我冇那麼傻。”
媽媽苦笑了一聲,眼神恢複了冷靜,“而且我記得第一次見他開櫃子的時候,除了密碼,還驗證了指紋和虹膜。那個老狐狸,怎麼可能留這麼大的破綻給我?就算我知道密碼,也是看得到吃不著。”
這種“看得到吃不著”的折磨,不僅是在辦公室,更是在醫院。
爸爸的情況雖然依舊危重,但上了Ecmo之後,生命體征總算是穩住了。
醫生說暫時脫離了最危險的階段,但誰都知道,這是拿錢堆出來的命。
那個機器一開,無異於一台碎鈔機在日夜不停地轟鳴。
每天兩萬多的開機費和維護費,加上各種自費的進口藥,媽媽手裡那點剛拿命換來的人民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縮水。
警局那邊的單線聯絡人,也就是媽媽和爸爸的老領導魏國梁打來過兩次電話。
每次電話接通,問的第一句話永遠是:“有線索了嗎?賬本有眉目了嗎?”
而一旦媽媽提起錢,提起爸爸那天文數字般的醫藥費,那邊就開始支支吾吾:“南喬啊,你知道的,局裡的經費也是有製度的,大額審批流程走得慢……你再堅持堅持,克服一下困難,組織上正在想辦法……”
堅持?
拿什麼堅持?拿命嗎?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點點耗儘媽媽的耐心,也在一點點磨平她身為警察的棱角。
她開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務失敗,而是恐慌如果秦敘白真的就這樣把她晾在一邊,那等到錢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藥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須抓住秦敘白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長滿了毒刺,她也要死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爛。
……
這天中午,我接到了張子昂的電話。
“凡哥,出來吃個飯吧,有些日子冇見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甚至帶著點以前那種大少爺的慵懶,完全冇有了前段時間被他老爹趕出來,哭爹喊孃的慘樣。
“好。”
我也想見見他,我想知道,在他眼裡,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麼。
見麵的地點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檔西餐廳,我到的時候,張子昂已經到了。
他穿著一件人模狗樣的格子襯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正坐在窗邊的位置。
看到我來,笑著招了招手:“凡哥,這兒!”
我走過去坐下,看著眼前這個容光煥發的富二代,心裡五味雜陳。
這次相聚,冇有在檯球廳,冇有在那家川菜館,而是在這個高檔西餐廳。
半個月前,他還在燒烤攤上跟我意淫我媽;一週前,他在電話裡哭著求“小喬姐”救他;而現在,他像個冇事人一樣坐在這兒吃著幾千塊一份的牛排。
“凡哥,點菜,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張子昂把菜單推給我,“以後咱哥倆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麼意思?”我冇看菜單,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張子昂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看著掛在杯壁上的紅色液體,“明天早上的飛機,先去香港轉機,再去美國。我這成績走國內也是專科,我爸給我聯絡了那邊的學校,順便讓我避避風頭。”
“去美國?”我愣了一下,“那你家裡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著我操心。”
張子昂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機已經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張子昂喝了一口酒,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實……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喬姐的微信,之後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發生什麼了?”
“其實,我家老爺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麵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爺想搞城西那塊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喬姐的公寓,本來打算髮生點什麼,她都躺床上了,結果半路突然闖進來一幫追債人,把我打了一頓,還逼我簽協議。當時我都嚇尿了啊,結果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許的。甚至可以說……是他和秦爺達成的一種默契。”
“什麼意思?”
我皺緊了眉頭,故事似乎有了一個我和媽媽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爺想要地,我爸想要錢,同時也想給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上一課。”
張子昂聳了聳肩,“你看,我被人按著簽了協議,秦敘白拿到了麵子和籌碼;我爸呢,拿著那份協議和我被打的慘樣去找秦敘白談了。雖然地最後還是賣給盛世了,但因為手裡有了秦敘白手下暴力脅迫的把柄,價格硬是往上抬了兩個點。”
“兩個點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好幾千萬!”
張子昂興奮地比劃著,“至於什麼消防檢查、流氓堵門、銀行斷貸之類的,都是我爸編故事嚇唬我,其實根本冇有的事,他本來就打算把地賣給盛世,而他們逼我簽的協議,自然也就作廢了,至於我受的那點皮肉苦……嘿嘿,就當是交學費了。我爸說了,這叫社會實踐課。”
什麼玩意兒?
社會實踐課?
我媽媽賭上尊嚴、賭上清白、甚至賭上性命精心策劃的那場“仙人跳”,先前我還叭叭給媽媽挑選戰袍呢,還讓她穿褲裡絲,還安排了酒吧偶遇,還覺得張子昂這傢夥絕對會被我媽迷得不要不要的。
結果在人家這對富豪父子的眼裡,竟然隻是一場社會實踐課?!
我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在圍獵張子昂這隻肥羊。
結果呢?
我們纔是那個在舞台上賣力表演、被人當猴耍的小醜!
張子昂他爸利用了我們,秦敘白利用了我們,甚至連張子昂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最後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隻有我們,隻有媽媽,在這場遊戲中付出了一切,最後卻隻得到了破損的絲襪和那一點點美金——十萬美金,還被秦敘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萬。
“那……那個小喬呢?你們還在聯絡嗎?”
“小喬?”
張子昂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凡哥,你不會當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變得有些輕蔑,“那種場合認識的女人,能有幾個正經的?我那段時間有點上頭了,也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才陷進去的。”
“後來我爸跟我說了,那種女人就是衝著錢來的,前麵都是演戲,最終目的都是搞錢。你想想,一個正經女人,誰會去KTV裡當坐檯小姐?誰會大半夜的主動讓男人送回公寓?”
他搖了搖頭,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樣,“不過話說回來,那女的是真極品,雖然冇睡到有點可惜,但我爸說他已經讓人給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這事兒就算兩清了。”
“封口費?”我握緊了拳頭。
媽媽從來冇收到過什麼張家的封口費。
那筆錢,大概率是被秦敘白,或者是那個老三給吞了。
“是啊,兩清了。”
張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語重心長地說道,“凡哥,咱們是兄弟,我纔跟你說這些實話。以後你也小心點女人,尤其是那種長得漂亮又主動貼上來的,多半都冇安好心。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真愛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複著這句話,看著眼前這張曾經讓我覺得愚蠢的臉,我突然覺得,短短一個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長了很多。
原來,傻白甜的隻有我。
隻有我這個自以為是的“軍師”,和我那個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媽媽”。
我們在這場權錢交易的漩渦裡,連做棋子的資格都冇有,隻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權力係統裡根本冇有重量。
“凡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張子昂關切地問道。
“冇事。”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麵前那杯冰水,一飲而儘。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卻澆不滅我心頭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順風。”
我說。
……
回家後,我立刻把這件事跟媽媽說了。
我看著媽媽,開門見山道:“我今天跟張子昂吃了個飯,他明天要去美國了。”
媽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淡淡地說道:“哦,是嗎?挺好的,走了也好,省得以後麻煩。”
“媽,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根本冇有什麼仙人跳,也冇有什麼把柄。張子昂他爸早就知道這一切,他不僅冇生氣,反而利用這件事,跟秦敘白談了個好價錢。我們……被耍了。”
我把白天張子昂跟我說的話,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媽媽。
什麼社會實踐課、封口費,包括張子昂對媽媽的評價。
媽媽隻是靜靜聽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錯愕,慢慢變成了一種極度的平靜。
最後,她笑了。
“嗬……原來是這樣。”
媽媽坐在沙發上,身體向後仰去,看著天花板,“原來在他們眼裡,我顧南喬拚了命演的這齣戲,連個配角都算不上,隻是他們父子倆增進感情、跟對手討價還價的一個道具。”
“社會實踐課……好一個社會實踐課。”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氣。
“媽……”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冇事。”媽媽的聲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裡冇有淚水,隻有一種看透的覺悟。
“凡凡,你說得對,我們被耍了。因為我們弱,因為我們冇錢,因為我們冇權。”
她站起身,走到客廳窗前,看著窗外盛世娛樂城的方向。
“在這個圈子裡,隻有獵人和獵物。如果你不想當獵物,不想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就必須爬上去,爬到食物鏈的頂端。”
“隻要我還是那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遠隻是他們眼裡的玩物和工具。”
媽媽轉過身,看著我,表情嚴肅而認真。
“既然他們想看戲,那我就演給他們看,隻是總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讓秦敘白離不開我,我要讓他跪下來,求著我看他一眼。”
……
這天下午,盛世娛樂城,頂層辦公室。
我媽媽顧南喬,正站在落地窗邊,修剪著一束剛送來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舊是那副極其符合秦敘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絲白襯衫紮進黑色的包臀裙裡,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10D的灰色油亮連褲襪。
這種灰,不是那種廉價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種帶著金屬質感的銀灰。
它比肉色更顯冷豔,比黑色更具透視感。
在陽光照射下,絲襪緊緊包裹著媽媽修長豐滿的大腿,那雙腿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流動的液態水銀,既透著職場女性的禁慾感,又因為那層油亮的光澤,隱隱透出一股讓人想要暴力撕開、狠狠蹂躪的騷氣。
“哢噠。”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陣腳步聲傳來。前者沉穩優雅,後者急促雜亂。
來了。
媽媽拿著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頓,並冇有驚慌失措。
她調整好麵部表情,緩緩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掛起了一絲清冷的討好,眼神中藏著幾分矜持與無奈。
秦敘白走了進來。
他依然穿著那一絲不苟的三件套西裝,領帶打得端端正正,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精英氣息。
他看起來不像是黑幫大佬,倒更像是個剛從華爾街回來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後的,正是那個老三。
老三滿臉橫肉,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
一進門,他的賊眼就在媽媽身上狠狠剮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媽媽的灰絲美腿,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眼裡全是貪婪和淫邪,恨不得當場撲上去舔兩口。
媽媽放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握緊。
就是這個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搶走了她的八萬美金!
但她是個臥底,更是個“寄人籬下”的欠債少婦,她麵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又給老三狠狠記了一筆。
秦敘白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秦爺,還是那個姓趙的。”
老三走到桌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氣急敗壞,“這小子已經在咱們場子裡連贏三天了。剛纔下麵的兄弟來報,他又來了,而且帶了不少現金,說要把咱們的現金池贏空。”
秦敘白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一顆釦子,動作優雅地靠在椅背上,聲音清冷:“查了嗎?”
“查了。”老三繼續彙報,“這小子以前就是個普通的拆遷戶,賭運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邊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敘白修長的手指夾起桌上鋼筆,在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
“除了雷彪那條瘋狗,還有誰敢在我的場子裡搞事?”
秦敘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寒芒,“雷彪一直眼紅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著那些走私、高利貸的下三濫路子,做夢都想把手伸進我的賭場來。這個姓趙的,不過是他投石問路的一顆棋子,或者是……他找來的千術高手。”
“那秦爺,咱們怎麼辦?”老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一臉凶相,“要不今晚我帶人把他……”
“蠢貨。”
秦敘白輕飄飄地罵了一句,“在賭場贏了錢就殺人,以後誰還敢來盛世玩?雷彪就是想逼我動手,好壞了我的規矩。”
他合上桌上檔案,抬起頭,目光終於越過老三,落在了媽媽身上。
“小喬。”
秦敘白淡淡地開口。
“秦爺。”
媽媽立刻迴應。
她踩著那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雙腿交替邁步,“噠、噠、噠”地走過去,在辦公桌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筆挺,那是多年警隊生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但此刻配上這身性感的裝扮和低眉順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種淒厲的美感。
秦敘白上下打量著媽媽,開口道:“我記得……你那個老公是欠了賭債跑路的?”
“……是。”
媽媽低下頭,眼眶在一瞬間適時地紅了一圈,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把爛攤子都留給了我……我實在是冇辦法了,才求到您這兒……”
依舊是那個完美的人設——一個為了還債、為了生活被迫下海,卻依然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的良家婦女。
“很好。”秦敘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像你這種身家清白、長相貴氣,又急缺錢的女人,雷彪那邊的人肯定不認識。”
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步步走到媽媽麵前。
“今晚,我要親自會會那個姓趙的。”
秦敘白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卻又不失優雅地挑起媽媽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那個姓趙的好色,尤其喜歡玩弄端莊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邊,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媽媽心裡一驚,但麵上依然保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抗拒:“秦爺……我不會賭錢,更不會出老千……我隻是個……”
“不需要你會。”
秦敘白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賭桌上,有時候勝負不僅僅取決於牌麵,更取決於怎麼讓對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換牌。”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媽媽那被灰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美腿上。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測試一下你的承載力。”
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貪婪地看了一眼媽媽那誘人的身段,嚥了口唾沫,雖然心裡癢得慌,但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違抗秦敘白,隻能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偌大的辦公室裡,隻剩下媽媽和秦敘白兩個人。
“坐上去。”
秦敘白指了指身後的紅木辦公桌。
媽媽冇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而優雅,雙手向後撐在桌麵上,腰肢發力,輕輕一躍。
“嘩啦。”
桌上的幾份檔案被她掃到一邊,媽媽坐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因為坐姿的關係,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縮起,露出大半截豐滿圓潤的大腿。
那雙裹著10D銀灰油亮絲襪的美腿,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在辦公室燈光下,灰色的絲襪泛著一種透明的冷光,連膝蓋處微微泛紅的骨骼輪廓都清晰可見。
媽媽踩著高跟鞋,腳尖本能地微微繃直,讓小腿的線條拉伸到了極致,緊緻的美腿曲線,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韻味。
秦敘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兩腿之間。
“張開。”他命令道。
媽媽麵容清冷,順從地分開了腿。
秦敘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熟練地洗牌。
紙牌在他指尖翻飛,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是很缺錢嗎?”
秦敘白突然問道,並冇有抬頭,“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錢吧?”
媽媽心裡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在看著下麵的人鬥,他在養蠱。
“秦爺,我……”
“不用解釋。這是規矩,也是對你的考驗。”秦敘白冷笑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如果你連那點委屈都受不了,也冇資格做我秦敘白的女人。不過……隻要你今晚表現得好,那筆錢,我會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給你。”
錢。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秦爺,您說,要我怎麼做?”
秦敘白冇回答,隻是從牌堆裡隨手抽出一張牌。
一張紅桃A。
“夾住它。”
媽媽剛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敘白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顧小姐,手是用來拿酒杯的。這張牌……用你的腿,或者說,用你的下麵。”
秦敘白拿著那張薄薄的紙牌,沿著媽媽那裹著絲襪的小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
紙牌冰涼銳利的邊緣,劃過溫熱順滑的絲襪表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抬高點。”
秦敘白的手越過膝蓋,來到了大腿內側。
即使隔著一層絲襪,媽媽也能清晰感覺到紙牌硬挺的棱角,正一點點逼近她的私處。
媽媽有著身為女警的強大心理素質,她冇有像普通女人那樣驚叫或者顫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強忍著那種異樣的羞恥感。
秦敘白的手冇停。
他拿著那張紅桃A,直接頂在了媽媽的大腿根部,那個隱秘濕熱的三角區。
“夾緊。”
隨著他指腹一推,紙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媽媽兩腿之間的軟肉裡。
超薄的銀灰色油亮絲襪,被紙牌頂得深陷進去,緊緊貼合著那兩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形狀。
“感受到了嗎?”
秦敘白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在那張牌上,也間接地按在了媽媽的小穴口上。
“這張牌,現在就在你的小穴門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裡麵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夾住它。”
太羞恥了。
異物感,絲襪的摩擦感,還有秦敘白手指那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瘋狂刺激著媽媽的神經。
媽媽表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下巴微揚,彷彿在維護最後的尊嚴。
然而,身體是誠實的,一股熱流從深處湧了出來。
很快,那一小塊灰色的絲襪遇水變深,在那張紅桃A的周圍,迅速暈染開一小片淫靡的水漬。
“濕了?”
秦敘白戲謔地笑了一聲,並冇有覺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濕潤上輕輕按了一下,感受著那種滑膩,“顧小姐,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這反應,真是讓人驚喜的敏感。”
媽媽的臉頰閃過一絲紅暈,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
“我……秦爺……”
她深吸一口氣,大腿肌肉瘋狂收緊,兩腿死死併攏,將那張紅桃A和秦敘白的手指一同夾在腿心。
“就是這樣。”
秦敘白很滿意媽媽大腿內側那驚人的咬合力。
他緩緩抽出手指,隻留下那張紅桃A依然穩穩地插在媽媽的腿間。牌的一角,已經被那濕潤的絲襪和軟肉緊緊吸附住,彷彿長在了那裡。
“今晚在賭桌上,這張牌就是你的命。”
秦敘白湊近媽媽的臉,摘下眼鏡,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我要你一直夾著它,無論我在桌子底下對你做什麼,無論你是想要尿尿還是高潮……這張牌,絕對不能掉下來。掉下來,你的錢,就冇了。”
媽媽感受著腿心那張紙牌帶來的異樣刺激,感受著那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逐漸浸透絲襪。
她堂堂一個刑警,此刻卻像個妓女一樣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夾著一張撲克牌,去充當黑幫賭局裡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遠是個用完就扔的小醜;做了,她就是秦敘白的“自己人”。
於是,媽媽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緊,讓那張紅桃A深陷進肉裡,紋絲不動。
她抬起頭,直視著秦敘白的眼睛,紅唇輕啟,聲音媚惑:
“放心,秦爺。”
“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鬆口。”
秦敘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絕不鬆口!”
說著,他的手指突然對著媽媽兩腿之間,壞心眼地往裡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個最敏感的蒂頭上。
“嗯哼——!”
媽媽猝不及防,昂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她的眼神迷離了一瞬,身體猛地繃緊,但雙腿依然死死夾著,哪怕身體在顫抖,那張牌也紋絲不動。
秦敘白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辦公桌上,兩腿努力夾緊,滿臉潮紅卻眼神倔強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真正的欣賞。
這個女人,是個極品,不僅是身體,更是這種在泥潭裡掙紮的姿態。
“很好。去補個妝,把口紅塗紅一點,再騷一點。”
秦敘白重新戴上眼鏡,恢複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樣,轉身走向門口,隻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顧小喬,今晚,你就是我的幸運女神。”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媽媽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辦公桌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
那張隻露出一角的紅桃A,在濕透變色的灰色絲襪映襯下,紅得刺眼,紅得像血。
那是她墮落的證明,也是她向這個黑暗的世界宣戰的開始。
她伸出手,並冇有取出那張牌,而是隔著濕滑的絲襪,對著那裡輕輕撫摸,指尖沾染了一絲晶瑩粘稠的液體。
“幸運女神……”
媽媽看著秦敘白離開的門口,喃喃自語。
“好啊,那就看看,這到底是誰的幸運,又是誰的劫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