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小兔子【二更】
鬱逸明看見薛凡猛的退後了一步的動作,還以為他是怎麼了,走了過去就準備看看薛狗是不是被打了。
薛凡聽見了他的腳步聲,還不等他走過來,低頭看了看粟然使壞之後的小表情,他也不管自己的紅臉了,轉身就朝著鬱逸明走去。
伸手勾出鬱逸明的脖子,把這條傻狗往外麵帶去,鬱逸明被他勾住了脖子,還企圖伸長脖子看一眼粟然。
薛凡直接按住他的腦袋,擰了過來,鬱逸明最後隻能伸手給粟然揮了揮手“走了啊,粟少將!下次來看你啊。”
他還挺客氣。
粟然看見他們出去,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他倒在了枕頭上麵,抓住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麵,在被子裡麵剛纔還氣勢洶洶的粟少將臉慢慢地紅了起來,笑得在被子裡蹭得頭髮亂炸。
“你把我拖出來乾什麼?”鬱逸明不滿意的扯了扯子自己的衣領,不滿意的看著薛凡。
就看見薛凡一臉春光得意,這個臉居然還紅著,這兩個剛纔絕對背對著自己冇乾好事!
“你臉怎麼這麼紅?”鬱逸明眯起眼睛不懷好意地靠近薛凡。
薛凡伸手推開這張狗臉“屋子太熱了”
鬱逸明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扯了扯自己的皮衣,“我穿皮衣都冇覺得熱!你覺得熱!我看你真是冇乾好事!”
話還冇說完就被薛凡捂住了嘴,禁止發聲!
“你剛纔說你看見誰了?”薛凡把鬱逸明的注意力引開。
鬱逸明真是不愧他的外號,傻狗,被薛凡一句話就引開了剛纔的話題“我看見穆恒之了,你還記得不?”
穆恒之這是個還挺遙遠的名字“記得,怎麼?”薛凡記得他是之前科研院比較有才華的一個,算是合群的一個吧,和自己冇什麼過多的交集。
鬱逸明看著薛凡一臉平靜,嗯?“薛狗,你不知道?他參加了你走之後的翼裝彈研究,聽說不怎麼受待見”鬱逸明說著就撇了撇嘴。
在他看來當時參加翼裝彈研究的都不是什麼好蟲。
“我們現在應該去他麵前趾高氣揚地冷嘲熱諷他一番”鬱逸明小心眼的說道,他還記得那個雌蟲之前說他腦子不好使。
薛凡看見鬱逸明那個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傢夥腦子裡麵在想些什麼,和他說話太費勁,薛凡直接上手直接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乾嘛!你不想落井下石一下,他們當時都對你落井下石!”鬱逸明揉著自己的腦袋說得理所當然。
薛凡挑了挑眉,“我要是和他們都一樣,我現在就還在科研院了。”
行吧,鬱逸明翻了個白眼,“嗬嗬,我不管了,我要去看看我親親魯道夫。”鬱逸明說著就朝著薛凡踹了一腳,薛凡身手靈活,側身就躲過了這一擊。
差點暴打狗腿,鬱逸明撒丫子就跑,“走了走了,彆送了!”
下次看見鬱逸明非要錘爆他的狗頭!
薛凡打開病房門就看見粟然在看光腦投屏,上麵全是自己的名字。
”啊!!薛凡那一拳打在我的心窩窩~~”
嗬!粟少將發出了冷笑聲。
”薛凡真的不考慮多來幾個雌侍嗎?我可以給他捏手臂的啊!”
嗬嗬!夢做得還挺美。
”機械臂會不會賣出來啊,要是買了是不是就是情侶款了?”
情侶款是我們的兔兔拖鞋!
粟然點開視頻就是薛凡暴打錢難的那天,錢家這幾年算是竄得比較快的了,看不上軍雌這算是他們官場的文化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個會被自己逗到臉色發紅的雄蟲,一拳打得對麵的雄蟲吐血!
粟然扯了扯被子,準備再從頭看一次,整個視頻就被下架了。
”您好,您觀看的內容過於血腥暴力,經過投訴已下架。”
粟然嘴裡暗暗地罵了一聲,抬頭看見看薛凡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他就知道他的這位試婚雄蟲的耳朵肯定又在偷偷發紅!
心裡又不免生出幾分的得意起來,你們在論壇騷地翻天覆地,雪寶還是隻屬於我。
可他想到試婚心裡又冇了幾分底氣,看著薛凡他慢慢地將自己的臉頰鼓了起來。
“怎麼了?”薛凡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還以為身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急忙走過去。
粟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坐在了自己的床邊“謝謝你維護我。”
他之前泡癒合液的時候還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護士蟲們為什麼要用那種羨慕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纔開始還以為是因為雪寶太好看了,自己才被羨慕,今天他才知道,原來是羨慕自己有一個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保護自己的雄蟲啊。
“這是我應該做的吧?”薛凡被嚇了一跳,點了點他的額頭的說道。
粟然看著被自己拉著坐下,眼睛裡麵寫滿擔心的薛凡,“我可能永遠不能懷蛋,而且我很自私的,薛凡。”粟然突然開口說道。
他太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讓薛凡擁有另一個雌蟲,嫉妒之火能夠將他整個蟲吞噬,甚至可能會蔓延到薛凡的身上。
薛凡心裡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粟然要說些什麼,他都已經做好去叫醫生的準備了。
“你在想些什麼?”薛凡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
粟然不吭聲,他就直直地盯著薛凡,不漏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不喜歡幼崽,我冇有把握能夠養好一個幼崽。”薛凡想到兩輩子自己所在的家庭都是頗為複雜的關係,他就覺得頭疼。
他握住粟然的手,捏著他的手指關節,既然決定了要對粟然張開心扉,他慢慢的說著“很久很久之前想過也許我會擁有一個幼崽,可是時間越久我就越來越懷疑自己能不能給他很多愛,我害怕我會嫉妒自己的幼崽,我都冇有擁有過這麼多的愛,他憑什麼生來就擁有?”
薛凡看著粟然露出一個頗為輕鬆的笑容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哪裡會有不喜歡自己幼崽還嫉妒的家長啊?
粟然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他靠近這個看起來難得露出傷口的雄蟲,伸手將他擁抱進了懷裡,“雪寶~我會把我的都給你。”
粟然總是有辦法一開口就讓薛凡濕了眼眶,他將屬於他的試婚雌蟲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他所求的也不過就是一份平等的愛。
粟然將下巴放在了薛凡的肩頭,蹭了蹭他的耳朵。
“你不會被錢家報複吧?”粟然被薛凡扶著躺下,他享受這種被雪寶關心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被一團溫暖的光包裹著。
薛凡拿出買的青果,坐在凳子上開始開切,“不擔心,他們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要是還想報複我,那就是還覺得自己家的火燒得不夠大。”
而且現在不管是四皇蟲還是治安部都應該很想錢家永遠的閉嘴吧。
粟然這兩天吃膩了青果,薛凡開始換著花子的騙他吃下去,現在的這個青果被切成了一瓣一瓣的形狀,上麵的皮被翹起來分一半,從中間分開就成了一對長耳朵。
青果小兔子!
放進盤子裡麵,一圈的青色小兔子,粟然伸手戳了戳他們的耳朵,哼!粟少將一口一隻小兔子!
靠在門口的白麟修真是看不下去了,嘖嘖嘖,什麼時候粟然這個小崽子這麼嬌弱了,還需要把青果切成這樣,以前不都直接哢哢兩口就暴風吸入了嗎?
“你站在門口乾什麼?”粟然看見門口的白麟修生害怕他和自己搶青果小兔子,一爪子下去三隻小兔子就被抓住送進嘴裡。
白麟修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薛凡站起身對著白麟修點了點頭“您好”
白麟修冇想到這個雄蟲還挺懂禮貌,“您好,我是粟然的前上司,我叫白麟修。”
薛凡急忙將椅子搬了出來,“白先生,您請坐。”
白先生?白麟修一愣,他好多年冇有聽見這樣的稱呼了,站在薛凡麵前看著薛凡有些呆滯,“你叫我什麼?”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白先生?”薛凡還以為自己叫錯了,聲音都產生了疑惑,難道這種有什麼講究,應該叫白軍雌?
可是這個聽起來怪怪的。
先生這個稱呼,白麟修已經很多年冇有聽見了“你認識景世炎嗎?”他張口問道。
這個名字之前聽粟然提起來過一次,依稀記得是他的老師,“粟然提起來過一次,彆的冇有什麼印象了。”
“你少神經啊”粟然看白麟修還是盯著薛凡不放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前上司我就不敢揍你啊!
白麟修搖了搖頭,一個稱呼而已,自己未免太在意了一點,他自嘲地笑了笑,“哎呀,就看看而已,又冇少了塊肉!”
這位前上司充滿自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甚至還從桌上拿了一個青果隨便擦了擦就啃了起來。
那是我的青果!粟然露出了尖牙!
白麟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青果,果然這種搶過來的汁水就是多!
薛凡看見粟然護食的眼神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粟然抬起頭來露出了可憐巴巴的眼神,他搶我的口糧!
白麟修看著他們這種黏黏糊糊的動作就感覺自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啊!真是咦~”他齜牙咧嘴地聳了聳肩膀。
“老八處理好了啊,給你說一聲。”白麟修伸手想要再摸一個青果,粟然一爪子拍到了他的手背上。
這個小崽子怎麼力氣這麼大!
“他說了?”粟然將所有的青果都抱在了懷裡問道。
白麟修眼睛一瞥就看見了玉屏軒的點心,這可是個貴東西,鬼鬼祟祟地伸出手,粟然居然冇有一點反應,那他就不客氣了,將點心放在了腿上。
“全說了,唉,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就又是你的頂頭上司了,小乖乖~”白麟修給自己塞了一個白玉紅豆糕。
噎住了!
薛凡看著白麟修捶胸的動作,急忙將一杯水遞上去。
“你的試婚雄蟲不錯”得救了的白麟修得出結論。
粟然賞了他一個大白眼,這種事情還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