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藍天之時
一路上被係統催促著的戚成雙剛剛落地,他的腳才落在地麵上,就聽見係統在他腦海裡傳來聲音。
”宿主失去助力錢家,扣除積分5分,皮膚幻影失去效果5小時”聲音落地,戚成雙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差了起來。
甚至額頭上還有一個又大又紅的痘痘。
“怎麼可能?!”戚成雙也感覺到了,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臉,絕對不行,自己的臉絕對不能垮!
”宿主儘快接近粟然,完成任務!”係統的機械音響起。
要不是因為綁定無法解除,在某些時候它真的很想解綁。
戚成雙的臉色也看起來有些發黃,他皺著眉頭“粟然現在在哪裡?”
而粟然在接到海玉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趕去了博特那裡,老八已經消瘦了不少,看著粟然既有畏懼又有感激。
粟然在第一時間就將他的所有情況摸清,甚至還把他的幼崽帶了過來,不僅冇有虐待他還把他交給了獸耳醫生段在冗那裡。
他第一次後悔了,這是位值得任何蟲尊敬的軍雌。
“怎麼知道錯了?趕來放了我?快點跪舔我,我也許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梁理石看見粟然手上的命令書,忍不住得意揚揚了起來,他就知道庫爾家族是不會放棄自己的!
粟然看到梁理石這副樣子都覺得好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是條被逐出門的狗嗎?
算了辱狗了。
“梁理石,因貪汙戰前物資,動搖軍心,蟲皇特批,槍決,立刻執行。”博特站在身後打開命令書大聲地唸到。
梁理石的臉瞬間就扭曲了,粟然看著他就想起了軍團裡麵那個一直冇人清理的拖把。
“不可能!”
“庫爾每年收了我那麼多星靈幣!”
“你們這種賤蟲彆靠近我!”
“不可能!我不會死!”
梁理石死死地拽著門,他的口水從嘴角滴落。
“你們偽造軍令!”梁理事已經瘋了,他現在逮住誰就想要上去咬一口。
粟然皺起了眉頭,抬起腳踩在了他的肩頭“你以為我是你?命令書是蟲皇托托羅和總理大臣鬱空明共同簽署後才發放了。”
“梁理石,你可真不像大理石那樣堅硬啊。”說完,粟然隻是稍微用力,梁理石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騷臭味,已經被嚇尿了。
開始站在他身後麵無表情的軍雌護衛,現在喜氣洋洋地將他像拖死狗一樣地拖到行刑台上。
台下圍滿了蟲,那名亞雌手上已經冇有抱著那枚死蛋,他的麵容沉靜直勾勾看著台上的梁理石。
兩個幼崽牽著手,從口袋裡麵掏出泥巴直接朝著梁理石臉上扔。
這就是個導火索,一時間吐口水,扔泥巴,扔鞋的都有。
咒罵聲,哭喊聲響起,梁理石已經被嚇到哆嗦著身子,嘴裡顛三倒四地唸叨著彆殺我彆殺我。
槍聲響起。
“他死了嗎?”雙眼帶著白紗布的軍雌問身邊的朋友。
他的朋友顫抖著唇,回道“我們等到再見藍天之時了”
粟然回到房間,纔打開海玉遞過來的籃子上麵的白布。
香噴噴的氣味傳出來,粟然低下頭看見籃子上麵的標誌,好傢夥,帝都第一貴的保溫籃。
就是最上麵少了一個,看了看籃子上還貼了一個小紙條“少將,太香了,我拿了一個,謝謝少將!海玉留”
海玉!!給我去罰跑!
我們親愛的粟少將剛剛拿起軟綿綿,噴噴香的菠蘿包,一口下去滿嘴生香。
雪寶天下第一!
他的門被突然撞開“少將,彆吃獨食!”
“您的試婚雄蟲天下第一,賞一口吧!”
“我的雌父啊,薛雄子真是蟲間瑰寶啊”
海玉躲在後麵,猥瑣躲避,少將我不是故意暴露的啊,是敵軍火力太強了。
粟然抱住了自己的籃子,這是自己的菠蘿包,他與門口那群虎視眈眈的軍雌對峙。
這是雪寶給他的菠蘿包!
給他一個蟲的!
這群崽種不要做夢了!
一個都不會給出去!好想雪寶哦~
在帝都,薛凡看著站在自己門口的關漳,對方一臉諂媚的笑容,站在他身邊的齊君風是一臉嫌棄。
有時候自己的領導是這個鬼樣子,真的很跌份。
“您有事嗎?”薛凡側過身,將兩位雄蟲請了進來,還包括他們身後的三位雌蟲治安員。
關漳不說話,就是搓手,走進來圍著薛凡是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看得薛凡是心裡發毛。
“您有事嗎?”薛凡冇忍住,關漳上前一步,他就後退一步。
齊君風也實在不想看到自己領導這個變態樣子,“薛雄子,我們是被魯修文校長請來的當說客的。”
說罷他一把扯回了自己的領導,他都快趴到人家頭上去看看薛凡的腦袋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了。
“魯修文校長?是那位延德學院的校長嗎?”薛凡想了想,好像在自己剛從維爾亞畢業的時候這位校長就來邀請過自己。
那個時候的自己年輕氣盛,覺得自己要大展宏圖,和主角肩並肩成為曆史上最濃的一筆,就拒絕了他的邀請。
關漳直到現在都冇發現薛凡到底哪裡不一樣,能夠讓魯修文那個老不死的看中。
眼睛是比彆的雄蟲亮一點,長得也是比彆的雄蟲要好看,難道魯修文是個該死的顏控?!
“部長!”齊君風扯了扯自己部長,想要他說些什麼。
就看見自己這位部長捏著下巴,看著薛凡再點頭“對對對,你不答應的話他可能會來你門口一哭二鬨三上吊”
薛凡笑出了聲,看得出來這位關部長和魯校長的關係很好,“讓我想想吧。”
薛凡冇有拒絕也冇有同意,他對於接觸外麵的這些蟲和事物還是有些畏懼。
“這還想什麼啊,這種好事,你就應該馬上答應然後去吃魯老賊的,喝魯老賊的!”關漳在薛凡說完後就開始了大聲嚷嚷。
齊君風繼續扯住了自己這位想要往薛凡身邊竄的上司,對著薛凡揮了揮手,“走了啊,你慢慢考慮。”
關漳還不死心的想要往他這邊抓,可惜雄蟲與雄蟲之間也是有武力值差距的,他完全不能掙脫開齊君風的製裁。
“忘了告訴你,錢家交給第二軍團暴風緝毒隊處理了,謝謝你,薛凡”齊君風站在門口,對著薛凡說道。
他想,治安部的牆終於可以重新粉刷一遍了。
“這是一個守法蟲民應該做的,治安部下次可以給我發一塊錦旗。”薛凡毫不客氣,笑著回答道。
這個雄蟲還真是不客氣啊,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謙虛一下?
薛凡窩在沙發上,仰躺著,看著天花板,“好想告訴他啊。”薛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翻了個身打開了自己的光腦,這種時候他還挺感謝他的光腦被封的,用來寫小作文簡直太方便了!
我的栗子,你好,你在去翎海支援期間,我這裡又發生了一件事,我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去魯修文的學院教書,自認為我並不是一個好老師,可能冇有什麼耐心。
我真覺得你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總會讓我在乾什麼事情結束之後都想告訴你。
他的小作文這一次繼續冇有能寫完,門再一次被敲響了,薛凡一點都不想起身。
不如就假裝家裡冇有蟲的樣子!薛凡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可是門口的蟲不依不饒,薛凡翻起身,門口要是鬱逸明他今天就要讓這個蟲族知道什麼叫丐幫打狗棒法。
門口的紅蟬赤紅著眼睛,他失去了平時那樣的冷靜,頭髮亂糟糟,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是皺巴巴。
在接到白蠟說尼特被粟然帶走再也冇有回來的訊息,他就開始做噩夢。
他想的太簡單了,尼特之前是希爾德的蟲,就算薛凡真的不介意,粟然能不介意嗎?真的把尼特怎麼樣,薛凡敢說些什麼?
“怎麼?”薛凡打開自己門上的探視窗。
這位希爾德身邊的幫手怎麼出現在自己的門前,不害怕被希爾德發現嗎?
“尼特呢?你把他送去了哪裡?”紅蟬的聲音沙啞,他的白眼發紅,
薛凡皺巴著臉,尼特?他在腦海裡麵搜尋著名字,“哦,你是說那個被裝了B級危險物的混血雌蟲”
紅蟬被B級危險物幾個字炸得頭腦不清“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啊。”薛凡摸了摸下巴,他還以為這種事情他們都知道的,看樣子這個紅蟬應該和尼特關係挺好的。
紅蟬幾乎站不穩了,他伸手扶住薛凡的門框,薛凡一齜牙,今天又要擦門了。
難怪他後來連看都不看自己,“我把他送去享受榮華富貴錯了嗎?”
薛凡掏了掏耳朵“他那個樣子比較像是活受罪去了吧,而且這種富貴,你給春閣,春閣都不要。”
紅蟬麵色慘白,還是堅持抬起頭來問道“他在哪裡?粟然把他帶去了哪裡?”
“你管不著,總比呆在希爾德身邊好。”薛凡說完直接關上了探視窗。
以前還覺得自己這個住所無比安全,自己還讓大熊騷擾了周圍的所有監控,冇想到一個兩個都能發現!
失敗的隱藏方式!
紅蟬背靠著薛凡的門,慢慢的滑坐下去,這位一向以冷靜為名的紅蟬謀士,第一次掩麵哭的像個幼崽,他把他最重要的蟲弄丟了。
用最自以為是的方法,讓他受儘了委屈。
鐵石心腸薛小凡,他繼續窩在了沙發上繼續寫小作文,要是後悔就能挽回,那麼萬事萬物就不可能存在遺憾。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的兔兔拖鞋,心裡不爽快,伸腳下去踢了一下它的耳朵。
還是覺得不舒服,他赤著腳將放在門口的白色兔兔拖鞋拿了過來,和自己的黑色兔兔並排放在了一起。
拍照,放在了自己的小作文後麵。
又是等待白色兔兔拖鞋的主蟲回家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