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放的銀色之花啊
火力星在星際蠕蟲來之前,是依靠著周圍的資源星,將高價水果販賣到彆的星球來賺錢,想到這裡粟然歎了一口氣,青果會不會漲價啊?
漲價了雪寶還會不會給自己買?
自己走了之後雪寶有冇有好好吃飯啊?
粟然從袋子裡麵掏出最後的牛角包上麵的糖霜已經冇有了,牛角包也失去了原本的鬆鬆軟軟,變得硬邦邦。
“在門口鬼鬼祟祟乾什麼?”粟然一口乾掉了自己的牛角包。
他的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個縫隙“我,就是來問問你想怎麼處理梁理石?”吳浪走了進來。
吳浪站在粟然麵前,他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花紋。
粟然皺起眉頭“你不是聽到了老八說的。”
“他是蟲帝任命的,你不會想在這種事情上和貴族那邊在扯破臉吧?”吳浪說著就抿起了嘴,嘴角的括弧越來越明顯了。
粟然聽到這話露出了個笑來“那我早就得罪光了,在我不願意將我的軍功給交出去的時候。”
吳浪聽到這話明顯就有些暴躁了起來,“那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這人家的地盤乾掉人家的頭?”
“頭?”粟然本來就嚴肅的臉,現在更加嚴肅“他不是理事官也不是行動指揮官,貪汙,受賄,吞軍用物資,任何一條都足夠我在蟲族任何蟲麵前槍決他。”
吳浪紅著眼睛道“隊長,那老八呢?”
“帶回帝星。”粟然回答道。
老八在指控梁理石的時候已經被全程錄像,他的陳述也已經寫了下來,用了DNA粉末按下了手印。
“你不怕彆的蟲說你屈打成招?”吳浪歎了一口氣。
“我不怕,等他回了帝星,就該有蟲害怕了”粟然想到剛纔老八說話時候眼神閃爍的樣子,他清楚的知道老八在說謊。
可是沒關係,他需要一個可以擊潰梁理石的點,老八的證詞就是很好的突破口。
吳浪看自己已經說不動粟然了,他舔了舔嘴唇,離開了房間,他對於粟然是打心底裡有些畏懼的。
粟然成為少將的那一戰中,他一個蟲衝進星際蠕蟲群,能量刃插進蟲母的心臟,翅膀完全張開,蟲母被帶到高空斬殺。
這一戰為當時的隊伍打開了一條逃生之路,在快要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眼斷後的粟然。
他清楚的記得,粟然渾身上下都是蠕蟲淺褐色的血液,電磁槍的光芒閃過,他能看見粟然那雙眼睛裡麵燃燒起的火焰。
博特覺得自己肯定是在懸浮車上得罪了粟然,現在自己被髮配過來看著這兩個蟲,看著老八也就算了,還要看著這個胖得流油還嘰嘰歪歪的傢夥。
梁理石蹲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心裡恨不得將粟然打死,這種雌蟲的雄主一定會狠狠地鞭撻這個該死的軍雌。
“彆想了。”博特對著梁理石說道“你等著上麵的槍決令吧。”
梁理石聽到這句話心裡反而不著急了,他想自己每年都上供那麼多星靈幣,這個時候帝星的蟲也應該要幫幫自己吧。
從梁理石房子裡麵的搜出來的營養液足足有三箱之多,夾穀江和臨海已經開始了住戶排查發放。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必須在穩定好這裡之後就立刻迎擊星際蠕蟲。
星際蠕蟲雖然叫做蠕蟲,其實分類很多,最常見的就是這次前來的齧齒蠕蟲,他們平時很安靜,隻有繁殖期能量不夠了纔會攻擊距離最近的星係。
粟然的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您好”進來的是一位斷了手臂的軍雌。
粟然急忙站起來也對著他行了軍禮,粟然為他倒上了一杯熱水。
“您好,您叫什麼名字?”粟然問道。
“您好,我以前服役於第一軍團狂狼隊,賤名不足掛齒,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他坐在房間裡麵有些緊張地蜷縮下腳趾。
粟然打開信封,裡麵寫的是這次來襲的星際蠕蟲的所有東西,已經詳細到了,他用自己的經驗推測出來的蠕蟲的年齡。
“他們的蛋,在垃圾星的後麵,已經被傳送走了。”他單手端起粟然給的熱水,喝了一口發出了一聲喟歎聲。
粟然看完合上了信封,這位軍雌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染成了深色,他的口袋裡麵有個東西鼓鼓囊囊“這次是想麻煩你們幫我拍張照片。”
軍雌說著有些不好意思,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枚銀色的狂戰勳章,執行十人任務達到S級彆以上的勳章。
他企圖單手彆在自己的胸前,可惜並不順利,粟然冇有任何猶豫,他半跪在地上接過了那枚銀色的獎章,彆在了他的胸前。
軍雌將自己的帽子戴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著粟然笑了笑。
“好了,我的臉來的時候洗過了,還臟嗎?”
粟然搖了搖頭,他拉開了窗簾,“我給您去叫我們隊裡拍攝技術最好的。”
“謝謝!”軍雌激動地搓了搓手。
“屠四海!”粟然打開房門,外麵的小崽子們都直勾勾地看著他,屠四海將自己的帽子戴正,從小崽子裡麵走出來。
“到!隊長!”
“來拍個照。”粟然說完,外麵的崽子又恢複了吵吵鬨鬨。
“拍照啊,我也要看!”魏鳴明擠在最前麵。
軍雌站在窗戶邊,屠四海將花瓶裡麵的菊花朝著軍雌的方向挪了挪,這在火力星可是難得見到的珍寶。
曜的光芒落在他的肩頭。
“好了。”屠四海拿著軍雌的相機,看著自己的成果很滿意,要不是參加軍團現在他已經是一名優秀的攝影師了!
軍雌激動地走過來,接過相機,圖片裡麵的他,手扣在胸膛,胸前的勳章和帽上的徽章在光下熠熠生輝。
“謝謝。”他說著就把相機放進了口袋,用手握住了屠四海的手不斷的道謝。
站在門口看熱鬨的魏鳴明問道“你拍照乾什麼啊?”
“給我的幼崽看,他一直想要一枚勳章。”軍雌說得驕傲。
想要勳章啊“他是哪個軍團的?”站在後麵的哈洛問道
軍雌停頓了一下“是第二軍團暴風隊,他綻放在星際大海之中了”
門口的軍雌們停下了手上打鬨的動作,屠四海站直了自己的腰板,粟然脫下了自己的軍帽,他們手扣胸膛,低頭靜默。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願綻放於這無儘的星際大海之中,戰鬥直至死亡。
龍慕嘉站在高處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他轉過頭看著房間中的照片,雄父和雌父,還有那群雌侍,他記得雌父胸前綻放的銀色的花。
“雌父,我好像又看見了你。”他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銀色的花如今正在薛凡的手上綻放。
他從早上起來就將粟然留下來的軍功章在這裡整理,整整一大盒,“這些功勳居然隻是少將?”粟然覺得難以置信。
他拿著抹布將每一枚軍功章都仔仔細細地擦過,代表團隊戰的狂戰勳章5枚,代表單蟲作戰達到S級的皎月勳章5枚。
應該放在哪裡合適,薛凡舉著軍功章,放在門口,一進門會不會太顯眼了,不好!
放在置物架?又不夠顯眼!不好!
放在移動台?完美,位置既顯眼又不會太突兀,薛凡將他昨天做出來的防塵盒拿出來,將軍功章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好像那不是稀有金屬銀曦做的,而是豆腐做的,輕輕一碰就碎了。
薛凡放好了所有的軍功章,還拿著抹布將移動台又通通擦了一遍,好像不反光絕不罷休一樣。
門鈴聲在他放下抹布的那刻響起,薛凡拍了拍還在移動台下麵打轉的光崽。
光崽瞬間明白意思,縮手縮腳,自己現在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圓柱體啦,不要注意到我哦。
薛凡趴在貓眼看了看是之前和自己說好的那位閔慶先生,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看起來就很能打的雌蟲。
他的膀子看起來比我的腰都粗,薛凡低下頭靜靜地比劃了一下,
門口的粗壯雌蟲明顯有些不耐煩想要上來給薛凡的門來上幾下,閔慶一把扯住了他準備拍出去的大掌。
為了自己的門著想,薛凡還是打開了房門,那位壯碩雌蟲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給了他一個超級大的熊抱。
“雄雌授受不親!”薛凡一邊掙紮開,一邊說道,他喘著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閔慶看到自己老闆的動作就覺得頭痛,一家老闆什麼都好就是太熱情了,熱情的根本招架不住。
“薛雄子,這是我們璐璐的老闆,路由奇。”閔慶急忙介紹道,生害怕薛凡誤認為這位璐璐的老闆是什麼變態。
路由器?!
薛凡感覺自己有點懵逼。
“我叫路由奇,馬路的路,由來的由,奇怪的奇,薛雄子久仰大名!”在路由奇這個位置上的雌蟲已經很少再給雄蟲低頭。
他已經掌握了很大一部分的財富,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彆的方麵,冇有這個財富解決不了的問題。
“路先生,您好”薛凡客客氣氣的說道。
路先生,路由奇歪了歪腦袋,這倒是個新奇的稱呼。
閔慶站在移動台跟前,薛凡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抿了抿唇走了過去“這是他的功勳章,我想著放在這裡也是個裝飾。”
“粟然少將的確厲害。”閔慶這種蟲精怎麼可能不知道薛凡的意思。
路由奇也湊了過來,看著眼前這排閃亮的功勳章,“牛逼啊,這麼多!這叼啊!”
薛凡決定路由奇這個蟲可以結交,他的每一個字都誇到了他的心坎裡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