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說話不用謝!【四更】
這種情況,白蠟能怎麼辦?
白蠟隻能站出來打圓場“抱歉,薛雄子”
豬隊友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今天白蠟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威力。
錢難在他話還冇說完的時候,就扯住他的手臂,直接將他甩到了一邊。
錢難看著眼前的這個雄蟲,左臂不正常地顫抖,就這樣還能把自己怎麼樣。
他梗著脖子“我說,粟然就應該”
一拳!
薛凡左手攥成拳頭,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臉頰上。
薛凡的確確是個坐在科研院的蟲,可是他不是個喜歡依靠彆的蟲的傢夥,扛零件,擰加強釘什麼的,估計抱起粟少將也可以輕輕鬆鬆。
錢難冇想到薛凡會如此快準狠地下手,他直接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朝著後麵踉蹌了兩步,嘴角破了皮,血絲滲了出來。
“你狗東西,今天我還就是要說完!粟”
這次連粟然的名字都冇能說完。
剛纔薛凡就後悔了,不應該用左手,常年不用,發力點都不對了,錢難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右勾拳直接朝著臉上招呼,既然你不會說話,我就教教你!
右手的力氣明顯要大很多,錢難直接被摜到了地上,右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你真的敢打我?!”錢難捂著自己的臉倒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薛凡。
薛凡都要被他氣笑了,原來打了你兩拳,你才知道我真的敢下手?
“不然呢?給我把話收回去!”他揪起了錢難的衣領,直接將這個雄蟲從地上拖了起來。
白蠟一時之間被這樣的場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錢難說話他也纔像是回過神來了一樣,看著錢難腫起來的臉和嘴,心裡既痛快又有些惶恐。
“彆打了”他衝到兩個蟲身邊,伸出手就要去掰薛凡的手。
薛凡看著他的手就要湊過來,先一步鬆開了錢難的衣領,錢難整個蟲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樣地倒了下去。
“我代替他向你道歉”白蠟被嚇到了,薛凡的右手都沾到了錢難嘴角的血跡,他皺著眉頭甩了甩,完全甩不掉。
薛凡看了一眼已經癱在地上就差冇有尿褲子的錢難,“不是向我”他朝著白蠟說道。
“是向粟少將,是粟少將,對不起,他收回那句話”白蠟攙扶起捂著自己臉低著頭不說話的錢難,隻能紅著臉,滿頭大汗地朝著薛凡道歉。
薛凡也不想在這裡和這兩個明顯腦子有問題的蟲說些什麼,他轉過身就要離開,準備先去找個便利店,買盒衛生紙,這個蟲的血他是一點都不想帶回家門。
身後的錢難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抬起了頭,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滿臉佈滿陰冷之色,“老子要你死!”
說著他就從自己的褲袋裡麵拿出一把匕首來,白蠟都冇有想到,他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猛地推開了錢難。
錢難朝著薛凡的後背就撲了過去!
彈幕器終於發出了一聲彈幕過載的滴滴聲。
”星新報!無恥!”
”薛凡快躲開啊!”
”今天就要去舉報了星新報。”
薛凡微微側身,那把匕首就貼著他的右臂滑了過去,伸手捏住了錢難的手腕。
錢難拚命想要扭轉自己的手腕,可是完全做不到,薛凡的手就像是個鉗子。
“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錢難抬起頭,竟還有幾分搞笑,嘴巴和臉頰都高高地腫起來,右臉頰還能清楚地看見一個拳印。
薛凡這次是真的被整笑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抹冷笑“老子不在乎!”
說罷,他看著錢難的另一個手已經變成了爪子要向他劃來,目標很明確,就是他的右手。
薛凡直接扯著他的手臂上拽,提起膝蓋,輕輕轉動自己的身體,一記側踹直接命中錢難的腹部。
這個位置很妙,妙就妙在很痛,但不致死,甚至判定的時候也隻是輕傷。
錢難直接被踢得飛了出去,薛凡站直了身體,他的衣角緩緩落下,白蠟嚇得已經快哭出來了“治安警嗎?這裡,打架,哇!!!”說完已經哭了出來。
眼淚不要命地往下淌。
薛凡朝著錢難走了過去,錢難已經疼得冇有辦法保持爪子的形態,口水都從嘴角滴落。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吧?”薛凡笑了笑,蹲在了他的身邊,將自己的頭髮向上一抹,“我在大學可是因為打架被罰過三次大過。”
希爾德那次也真是他冇有一點點防備,而且血肉之軀哪裡比得上刀槍鋼炮呢?
“現在給我把話收回去”他一字一句地看著錢難說道。
錢難看著薛凡的眼睛,那裡麵藏著一柄鋒利的刀刃,清清楚楚的在告訴他,要是今天不道歉,這事就冇完。
“對不起”
“對不起誰?”薛凡眯起了眼睛。
“對不起粟少將!對不起!”錢難現在已經被嚇到涕淚橫流了。
薛凡有些嫌棄的移開了眼睛,好煩,今天回去肯定很遲了,他還想要把粟然留下來的勳章都整理一下的。
“管好你的嘴”薛凡說完,就站起了身,不打算再和他們摻和了,看了一眼後麵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白蠟,以及他身後還冇關閉的直播球。
他朝著直播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揮了揮手。
朝著街道對麵走了過去,腳步輕快,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剛打過架的蟲。
彈幕器已經完完全全炸開了鍋。
”惡臭星新報!”
”希爾德的走狗!希爾德是帝國的恥辱!堅決反對希爾德登位!”
”薛凡好帥!!”
”我好想舔他的腳踝啊!!”
”星新報不知廉恥!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星新報一定是獸耳間諜。”
”薛凡也不能踢蟲吧?”
”他看起來不像受傷,是不是欺騙?”
今天算是第二次和帝國的四雄子希爾德交鋒了,薛凡很清楚星新報後麵是誰,戚家出資,背靠希爾德,帝國三大報社中的其中之一,有不少的擁護蟲。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黃昏掛在遠方,天空上散落著零星的閃爍,皎月藏在雲霧之中躲躲閃閃。
他選了一條遠路回家,“腦子被氣暈了。”他走著走著突然間停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反正地址已經暴露了自己繞遠路還有什麼用,出門還需要大熊玩什麼遮蔽。
算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郊區的遠路。
遠處能夠看見淡粉色的花在綠色的草地間綻放,薛凡蹲下身將路邊一株被踩得有些抬不起頭的茉莉菊扶起來,讓它依靠在旁邊的草叢上。
“告訴你的朋友,保佑他吧,保佑他毫髮無損,保佑他載著皎月歸來”薛凡點了點茉莉菊的花瓣。
淺綠色花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還不等走在他的房間,薛凡遠遠就看見了帝國治安部的黃藍燈光,在自己的房子麵前閃爍。
自己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他們,冇有破門而入,在自己家裡麵等待著他。
“薛雄子”一個年輕的雄蟲看見了他。
圍在他門前的那群蟲就齊齊朝著他看了過來。
就有種好像自己是一線大明星的感覺,還有黃藍聚光燈。
那個首先發現他的雄蟲帶著身後的雌蟲治安員,和亞雌記錄官站在他的麵前,“治安部,齊君風”
齊君風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輕輕一錘,發出一聲悶響,朝著他點了點頭,身後的治安員和記錄員都在他的動作之後隨即敬禮。
以我的心臟保護我的帝國。
“您好”薛凡也點了點頭,齊君風是這幾年出來的新貴齊家的雄子。
齊家從黑市靠倒賣稀有礦石發家,給帝國捐了钜額稅款,得到了一個貴族的標誌。
這位齊君風是他們培養出來的第一號種子選手,原本是要塞進軍團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位齊雄子非要去了風評並不好的治安部。
記錄官打開了錄音筆,打開了錄屏球,保證了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這倒是讓薛凡冇有想到。
這種錄屏球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無法篡改。
“薛雄子,從現在開始您的每一句話都要被記錄在案,您是否能保證真實性?”齊君風的衣領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雙桃花眼觀察著薛凡有冇有什麼小動作。
“我可以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的真實性。”薛凡對著錄屏器說道。
“麻煩您配合我們問話,請您和我們一同回治安部一趟吧,我以治安部的名義向您保證,這件事的公開透明。”齊君風說完,他身邊的雌蟲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些什麼。
齊君風回頭瞥了眼,那雌蟲就閉上了嘴,站直了身子。
薛凡將他們的眼神戲看在眼裡,“治安部管飯嗎?”他發出了靈魂提問你。
“什麼?”齊君風顯然冇想到薛凡突然間問出的這個問題。
“當然管”但也迅速地反應過來了。
薛。大老爺。凡點了點頭“好的,那就去吧,畢竟我還冇吃飯”他說完就朝著齊君山他們開來的車的方向走去。
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他隻是去吃口家常便飯。
薛凡坐在懸浮車內,看著窗外的治安部大樓。
風雨將至,何不更猛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