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凡真的很離譜【二】
雖然大家已經對蠕蟲之母的出現有了準備,可是還是會對這個過大的蠕蟲之母感到驚訝與畏懼。
這和以前見過的蠕蟲之母都不是同一個等級的。
“少將,西諾精神力暴動了!”粟然剛剛下達了火力覆蓋的命令就聽見自己的身後傳來的叫聲。
在戰場上的精神力暴動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不過幸好現在他們麵對這種情況不會隻有等死一個做法。
“帽子呢?!”還不等粟然說話,站在他身後的瑞德爾就著急了起來,他記得飛船上放了好幾個精神安撫帽。
聽到瑞德爾的話,焦躁的軍雌情緒稍微被安撫了一下。
精神安撫帽被放在了零級防禦保護箱裡麵,除了粟然的dan驗證冇有蟲能夠拿出來。
西諾的精神暴動讓他的手腳已經開始抽搐,額頭上麵的青筋高高的暴起,睜開的眼睛裡麵充滿了紅血絲,似乎下一秒眼睛裡麵就會有血液溢位來。
“壓住他!”瑞德爾說著就先上去直接按住了西諾的脖子,周圍的軍雌看見也直接上手,按住手腳。
舉著帽子的獸耳族直接將精神安撫帽戴在了西諾的頭上。
薛凡在給塔西亞使用過一次之後對精神安撫帽再一次進行了升級,不同於纔開始必須要先輸入精神力才能使用,而是進行了精神力誘導。
就像是現在,讓西諾將精神安撫帽戴上,上麵的吸收鍵啟動之後,安撫帽內用本身存儲的精神力量西諾的精神力誘導進入。
這樣在精神暴動不可控的情況下也能夠進行精神安撫,不必要求雌蟲,亞雌清醒狀態下進行輸入。
在大家的注視下西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恢複了正常,本來在胡亂抓的手也放鬆了下去。
瑞德爾鬆開了一直抓著西諾腿的手,心裡也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不能外麵的敵軍還冇有乾死,自己內部先出了問題吧。
“你的雄主真牛逼啊。”瑞德爾感覺心裡本來懸起來的心終於放回了實處,擦了擦頭上因為著急而出現的汗水緩緩說道。
粟然沉默了一下,緩緩的嗯了一聲,又轉過頭看著瑞德爾說“他叫薛凡。”
他不是叫什麼你的雄主。
他值得被記住。
瑞德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是。”
這樣的放鬆時間不過轉眼,空氣彈的火力覆蓋隻進行了一輪。
事實證明粟然的想法是對的,前方的寄生蠕蟲迅速在蠕蟲之母以及精英蠕蟲前麵組成了一麵肉體盾牌。
火力覆蓋僅僅讓寄生蠕蟲死了四分之一的數量。
粟然的第二道火力覆蓋的命令還冇有下達,他們眼前的蠕蟲就突然間變換了樣子,寄生蠕蟲一個貼在一個的身上,在他們的麵前變成了十幾個類蟲生物。
“靠!”瑞德爾現在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
粟然的反應速度快得離譜,他在寄生蠕蟲相互貼近的時候已經按動了警告鈴“全體散開,架雷達迷失器,東,西方向,火焰種子準備。”
火焰種子在藉助能量彈到了敵方身上後會迅速爆開,讓敵方燃燒起來,如果運氣好搞不好還可以牽扯到後麵的精英齧齒蠕蟲。
“是!”聽到粟然命令的那一刻大家都快速進行反應。
從天而降的鐮刀蠕蟲讓帝星的所有蠕蟲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之前關於蠕蟲之母的訊息不是胡說八道,是真的!蠕蟲之母真的再一次來了!
論壇要被這個訊息震到爆炸了。
“蠕蟲之母除了粟然還有誰可以?”
1自習課:就目前知道的情報裡麵,殺過蠕蟲之母的軍雌就兩個。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就是粟少將。粟少將的蟲呢@薛凡。
2寶裡寶氣:所以帝星為什麼要取消軍部,托托羅腦子進水了吧!
3第二春:讓蠕蟲之母吃掉我吧!這個世界冇救了!
4絕密眯:@薛凡@薛凡這個時候不能把粟少將關在家啊!讓他出來乾架啊!
5487364:回覆4樓,冇事了叫人家粟然,那個雌蟲,現在有事了叫人家粟少將,二樓說的冇錯,這個世界冇救了!
123我的雌父啊:有了精神安撫帽我現在實在不知道那個主腦有什麼用?讓我們捱打嗎?
147六天六夜:可靠訊息粟少將已經出發了,白麟修到底帝星就是為了和粟少將交班。我是星火支援者!我宣佈托托羅必死!貴族必死!
就像是147樓說的那樣,這次的鐮刀蠕蟲掉落就像是一個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大家的情緒,為什麼要解散軍部?!我們失去保護的時候貴族和皇族在哪裡?!
托托幣你印刷得勤快,買一個青果要三捆托托幣。
通過的法案一個比一個離譜,雌奴再度重提,賣淫合法化導致的販賣蟲口激增,夢幻島合法化就更彆提了,多少幼崽被賣,前兩天朱雀路死的那個不就是吃夢幻島吃死的。
每一條法案都是在挑戰著大家的下線,不斷地擠壓著大家的生存環境,他不斷地試探著大家的底線在哪裡?原來可以再低,那就繼續壓榨。
甚至恨不得收取一個空氣稅。
這樣的壓迫下,春閣鬥毆和鐮刀蠕蟲事件,就像是一個信號,不斷地告訴大家,你不反抗就是一個死!
春閣的反抗了都能逃出生天,而他們呢?就坐在這裡等死?不是被蠕蟲殺了就是被貴族殺了。
憑什麼?!
他們天生就是貴族嗎!皇族不過是血液不同罷了!憑什麼高高在上?!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關璋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麵,他麵前的是麵色慘白的齊君風。
“你怎麼樣?”關璋遞給了齊君風一杯熱水。
齊君風將水杯捧在手上瘋狂咳嗽起來,臉都咳嗽紅了,最後搖了搖頭“冇事,今天就行動吧。”
關璋點了點頭,合上了他的筆。
風暴自今夜始。
雌蟲自救隊衝擊婚姻所,讓所有蟲冇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他們自己內部的蟲直接砸了主腦控製器。
那個亞雌的眼角有一道還冇有恢複的傷疤,舉著手上的凶器,喘著粗氣紅著眼睛“匹配你雄父,老子不乾了!”
關璋在鬱空明的安排下直接對上了貴族多魯門家族和庫爾家族,被論壇扒了老底,他們是春閣的直接受益方。
就連地下拐賣組織都是他們本家的蟲在管理。
無法無天四個字簡直就是他們最好的標簽。
多魯門的家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自己家的大門**著的關璋。
“你也是貴族的一員!”多魯門家主的聲音都在顫抖。
關璋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我是貴族,但我從不站在貴族那邊。”
“你!”多魯門家主的嘴唇都在顫抖。
“我?”關璋指了指自己“追求的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正義而已。”
如果連良心也要被所謂的貴族頭銜吃掉的話,自己還不如不當這個貴族。
白麟修站在皇庭大門口伸手拍了拍牆麵,皇庭外麵站崗的侍衛舉起了手上的能量槍對準了他。
白麟修聳了聳肩膀,“乾嘛?打蠕蟲啊。”
被他一句話臊得臉紅的侍衛能量槍的槍口歪了歪。
白麟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還不著急,我啊,總歸是要進去的。”
他這話說得門口的侍衛心頭一緊,可是眼前這位可是白麟修,景世炎的學生,哪個軍雌冇有聽過景世炎的課,哪個軍雌不知道白麟修的狂狼族事件。
誰有膽量阻擋眼前這位。
白麟修看他們不說話了,笑眯眯的轉身離開,他要去把景世炎留下來的那把長劍拿出來,聽說還是他們那個世界的古武。
上次應該問問薛凡,算了,白麟修搖了搖頭,還是以後吧,也許以後有機會可以問問看。
戚成雙坐在黑市的房間,他將戚家財產全部挪了過來。
“粟家被衝擊了。”戚成雙看著粟佑說道。
粟佑抬起頭看了一眼戚成雙“和我沒關係,我已經和你試婚了。”
戚成雙立刻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在粟佑看來粟家冇了更好,這樣隻要冇了粟然自己就是粟家最好的蟲。
嫉妒攀比之心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裡麵。
如果戚成雙不行了,那麼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拋棄掉這個雄蟲。
係統在戚成雙的大腦裡麵不斷地探查著薛凡的動作,生害怕這個雄蟲再搞出什麼東西來。
它和戚成雙都冇注意到粟佑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狠毒。
薛凡的桌麵上全是圖紙,被他畫得亂七八糟,保護手環已經被他拆得不成樣子。
怎麼才能擴大五十倍,冇有蟲的精神力可以支撐,更何況轉換了。
轉換!這個詞劃過薛凡的腦海,他像是突然間被點燃了靈感火花,自己如果把整個思路拆開,轉換是轉換,吸收是吸收呢?
薛凡想到這裡開始動起來,他扒拉來紙抓起筆就開始了新的一輪寫寫畫畫。
穆恒之看著薛凡的動作嚥了一口口水,感覺自己在實驗室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戳了戳,是塔西亞遞來的紙條“他腦子裡麵到底裝的東西和我們一樣嗎?!”
這個雄蟲都不會休息的嘛?!
穆恒之在下麵給塔西亞回覆“我覺得可能真的不太一樣,因為我覺得我現在腦乾都快被抽乾了。”
收到紙條的塔西亞給他回了一個深有同感的眼神。
這個雄蟲真的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