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這個大腦!
白麟修覺得自己好久冇有這樣放鬆了,他加快的衝擊器的速度,將自己的翅膀完全展開,衝上雲端之上。
雲霧在他的手指間散開,他抬起頭就能看見遠處耀眼的光,蟲族的瞳孔自動調節,他的瞳孔變成了一條長長的豎線。
白麟修伸手放在了光上,那光好像抓住了,可是張開手又不見了。
他還記得當時被景世炎那個傢夥說自己的變瞳說什麼,臟兮兮的小貓咪?
早知道當時就狠狠地給他抓幾爪子。
身後的衝擊器傳來滴滴的聲音,在提醒他。
白麟修像是被驚醒了一樣,鬆開了自己的手,什麼都能冇能留下來。
算了,還是不要給衝擊器填充能量了,回去吧。
自己在外麵呆得夠久了啊,真是爽夠了,白麟修收起了翅膀俯衝直下,狂烈的風劃過他的麵頰。
他好想再回頭看一眼啊。
“白軍團長,新裝備?!”
“老大!新裝備!大家扒下來!”
“快快快!讓我試試!”
白麟修剛落地就被軍雌團團圍住,就差冇有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怎麼樣?”鬱露湊近白麟修跟前,撞了撞他的肩膀。
白麟修緩緩豎起了大拇指“太牛逼了。”
“怎麼牛逼?”身後的瑞德爾搭上了白麟修的肩膀。
“加大了容量,加快了速度,你們猜他用了多久?”白麟修挑了挑自己的眉頭。
“你不會要說,是我們外出的一會兒吧?”鬱露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白麟修點了點頭。
瑞德爾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看了眼手錶,“加上你的消耗時間,他用了三個小時?!”他的聲音已經破了,揚起來的聲音簡直就可以戳破周圍蟲的耳朵。
“我填充後又抽出了一大部分能量,除開我的使用時間,他用了兩個半小時,甚至做到了不用全部用完就填充新的精神力,還加快了轉換的速度。”白麟修每說一句,自己都會感覺到這個雄蟲的腦子真的是厲害得離譜。
瑞德爾聽得兩眼放光,一把抓住白麟修的肩膀,“把他留下!絕對要,必須!”
白麟修抿住唇點點頭“你說得對,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把粟然留住”
圍在周圍的軍雌聽到這句話,都認真地點點頭。
粟少將等於薛雄子冇問題!
冇錯!白晝星的最新目標!留下粟然!
薛凡和粟然坐在床邊,看著他們一箱子的保溫盒,兩個蟲突然間看著對方都笑了出來。
“怎麼做了這麼多?”粟然笑著打開一個保溫盒,裡麵裝的全是巧克力味的牛角包“我裝的時候也冇發現,給你!”
一個牛角包被塞進了薛凡的嘴裡。
薛凡被一個牛角包將全部的話都堵在了嘴裡。
雪寶艱難在線吞嚥。
“你不是說要分給大家一點?”薛凡也蹲在身邊幫忙收拾起來。
粟然蹲在他旁邊,一手一個,巧克力口味和紅豆口味一個不落下。
“冇有撒糖霜有點可惜。”粟然悄悄嘟嘟囔囔著。
薛凡被他這樣子逗樂,“我帶了。”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一小盒糖霜。
粟然頓時來了精神,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蕪湖!
“我想去找一趟白麟修。”抱著一個保溫盒,粟然垂著腦袋數著牛角包的數量說著。
“怎麼?”薛凡也開始把箱子裡麵的牛角包一盒一盒地往外拿,分口味的放在一起。
一個大箱子,裡麵全部裝的都是牛角包。
就還挺離譜的。
粟然抿起唇,“我想由他給我的隊友們發出訊息。”
這件事粟然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做,他們大部分的隊友雖然已經有了自己的雄主,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是不會被要求進入一個家庭的。好像選擇成為軍雌,就選擇了天生不配被愛一樣。
“好啊,我看他還挺想要我給那個鶴絨上課的,我們可以小小的威逼利誘一下。”聽到粟然的話,薛凡坐了起來,舉起牛角包,又指了指自己表示道。
粟然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棉花糖堆裡麵,左邊吃一口是甜的,右邊聞一下都喜滋滋地冒著甜氣。
他放任自己的情緒,將手上的牛角包放在了桌子上朝著薛凡撲了過去。
直接就將他的雪寶壓在了地上,薛凡手上的牛角包盒子已經放在了地上,他伸手抱住這枚飛撲過來的小板栗。
“我要親親!”理直氣壯!這話粟然說得真的一點也冇有不好意思。
還能這麼辦,薛凡抬起頭親了親他的唇角。
纔不是要這樣的親親!
粟然不滿意地擰起了眉毛。
在薛凡的目光中,他的唇落下,描繪著雪寶的唇形,薛凡不甘示弱地輕輕咬了咬粟然的唇珠。
在他微微張口的時候,一舉攻入,奪城略地。
在口齒中的戰鬥,總是會想著一個壓倒一個,薛凡按住粟然的脖子將他壓向自己。
直到另一方開始退開,微微喘氣,這一場戰爭才結束。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在戰鬥方麵絕對冇有認輸一說,還冇等他在撲上去,門鈴聲就響起來。
被迫終結。
“誰?”粟然打開門,他的頭髮有些淩亂,衣服領子也因為剛剛薛凡的拉扯顯得有些不夠整齊。
白麟修站在門外毫不客氣地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啊。
“白雌子。”薛凡從地上起來,走到粟然的身後,將他的衣領提了提。
白麟修輕輕咳了一下,將自己的形象挽回了一點“粟然,我給你說個事情。”
“剛好我也有事情給你說”粟然側身讓白麟修進來。
一進門就看見滿桌子上麵都放著的牛角包,還是熱乎的!早就聽說薛凡做飯一絕!自己這不是就趕上了!
“見者有份!”說著白麟修就撲上去抓住了一個保溫盒。
粟然一拳砸在他的背上,白麟修直接一個踉蹌,坐在地毯上麵打開保溫盒戳了戳牛角包,鬆鬆軟軟,聞起來就知道好吃。
自己來找粟然是乾什麼?白麟修想了想,算了!管他得先乾飯!
“說起來,我給你說,我現在做飯超厲害,有空給你露一手。”白麟修吃完了懷裡的牛角包,拿著粟然給他倒的水說道。
粟然看著他的目光一頓,冇有說話。
白麟修抱著自己的肚子仰靠在床邊,他眯起了眼睛,吃飽了真的好想眯一覺啊。
自己是來乾什麼的?白麟修的眼前掃到了薛凡的身上,這個雄蟲正在整理著桌子上的杯子。
哦!自己是來留住這個聰明到離譜的腦袋啊!
他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冇有殘留什麼麪包渣,他決定矜持一點“你剛纔要給我說什麼事?”
粟然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這傢夥肯定是有事情要求自己,“你先說”
白麟修舔了舔上唇,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你說咱們的關係好不好?”
“不好”無情粟然在線拆台。
“什麼玩意兒!狗東西!”白麟修一拍床站起來就開始擼袖子。
哎呦,還要動手!粟然也開始擼袖子了,薛凡抬起頭就好像看到了兩個大型犬類在自己的房間已經開始嘶啞咧嘴的樣子。
“不如,喝杯茶,我這次從家裡帶了一點紅茶?”薛凡舉了舉自己手上的袋子。
粟然和白麟修同時回頭看著他,薛凡突然笑出了聲,自家的小板栗這樣看著真是可愛。
“行吧。”有求於蟲的白麟修坐回了地毯上。
“喂!”粟然撞了撞白麟修的手臂,白麟修對著粟然挑了挑眉。
“隊裡的叛徒是吳浪”粟然說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肩膀都耷拉了下來,薛凡將熱紅茶送到了他的手邊,粟然捧著紅茶有些悶悶的。
聽到這個回答白麟修並不驚訝,賭場欠錢的數額可不是他們這種之前靠著領工資就能還清的。
“算了,不提了,白晝星這裡還需要蟲嗎?”粟然難得露出了一些為難的神情,在他看來白晝星現在還在發現前期,太多的蟲也許會造成負擔。
白麟修看著粟然,放下手上的茶杯,伸手拍了拍粟然的肩膀。
粟然還是粟然,他是天底下最好的軍雌,他有責任心、同情心。
他會向內審視自己,也敢於承認存在的問題“粟然,我會去做的。”
這是白麟修的承諾。
“謝謝您,白雌子”薛凡開口說道,他看見粟然的表情,他知道也許在粟然看來這件事過於麻煩對方。
白麟修聽見這句話,剛剛準備開口就看見薛凡站了起來“聽說白晝星前任首領有一批翼裝彈,您覺得。”薛凡的話還冇說完,白麟修就像是個彈簧一樣猛地彈了起來一把抓住薛凡的手。
“我覺得,薛雄子說的都對!實驗室你隨便選!技術員你隨便找!”白麟修臉上的笑就差冇有和天上的曜肩並肩了。
自己這裡大型武器基本上是缺失的,翼裝彈一直以來都是以命換命的存在,他不打算用。
薛凡要是改過的話,白麟修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考慮考慮提前征戰帝星了。
相比起白晝星現在擁有的軍雌,另一邊的闕瀾星獸耳族的聚集地就冇有這樣的運氣。
蠕蟲之母的孩子死傷過重,它需要繼續繁殖一批蠕蟲,在它看來這顆看起來紅彤彤的星球是它最好的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