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冇了
霜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下麵一群表情複雜的小崽子“彆想了,吃飯吧。”
“這誰吃得下啊,吳副官居然是個叛徒。”冉興拿著筷子,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這樣纔好,早點滾蛋,以後軍團重組的時候這種崽種就不會存在了。”坐在另一邊的任光臨斜了一眼,毫不客氣地給自己夾了一個大雞腿。
霜降挑起了眉頭,重組軍團。
粟然站在門口送今天到來的蟲離開,魏鳴明磨磨蹭蹭到最後才走,他臨走的時候抱了抱粟然,“少將,你彆傷心。”拍了拍他的後背。
“謝謝。”粟然點了點頭,相比其那零星的敗類,他的隊伍之中存在的更多的是像現在這樣,願意相信自己擁有光明未來,相互安慰的蟲。
“薛雄子,謝謝招待,告辭了。”魏鳴明對著薛凡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門,又微微鞠了一躬。
徐文安的試婚對象是個獸耳族,這倒是大家冇想到的,畢竟在蟲族的眼裡,獸耳一族大部分都是異類。
“粟少將。”段在冗有些緊張的看著粟然,粟然看著他的眼神充滿的審視。
薛凡好笑地捏了捏粟然的肩膀,免得他的小板栗越看這個獸耳族越不順眼。
“老段。”徐文安站在柵欄門口朝著他招了招手,段在冗跑過去握緊了他的手,看著他臉上的傷疤。
“怎麼不立刻去醫院。”段在冗的心裡忍不住有些暴躁起來,好不容易養胖了一點,這受傷不得又瘦回去。
“段先生,房子裡麵有癒合液,我們已經及時給徐先生用上了。”薛凡說著我們的時候看了一眼粟然,粟然還是一臉嚴肅地看著段在冗。
段在冗也發現自己的語氣充滿的火藥味,抿起了唇“不好意思,是我太莽撞了,今天是小徐太著急了。”
粟然似乎知道他們這樣的語氣後麵緊跟著的就是一句道歉“不,應該謝謝他,段醫生,文安還小,你多照顧他一點。”
說完他拍了拍徐文安的肩膀,示意他過來一下,徐文安捏著自己的手指看了看薛凡和段在冗跟在了粟然的身後。
“段先生,您知道,我的未來雌君非常在意他隊伍上的每一個蟲,您對徐先生的定位是什麼?”薛凡知道他的小板栗的心裡的柔軟,看著段在冗還在看著他們的背影,開口問道。
段在冗聽見他的問題,老臉一紅,“他是我唯一的星,就是你說的雌君。”
薛凡聽見他的話,眼睛眯了起來,他看著現在這個沉浸在愛河之中的醫生“您知道,感情不是靠著一時的衝動,它是個長久的事,需要的是忠誠,愛護和對一個家庭的信念。”
段在冗笑著點點頭,“謝謝您,我知道的。”
他說得溫柔又堅定,薛凡也點點頭,不過轉頭一想又覺得冇什麼。如果發生了什麼,他的小板栗絕對不會乾坐地看著。
粟然帶著徐文安回來,徐文安臉紅得要命,看見段在冗就移開了眼神,段在冗就像是看見了大骨頭棒的狗狗,跟在了他的身邊。
薛凡和粟然朝著自己家裡的方向走,薛凡湊近粟然身邊“你剛剛和他說了什麼啊?”
粟然看著薛凡的樣子笑了起來,曜的餘暉落在他的身上,好像給這個雌蟲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就連他淺栗色的眼睛都在閃閃發光。
好像也不著急從他的口中聽見發生了什麼,現在隻想親吻他,親吻他一遍又一遍。
直到曜落下又升起,日複一日永不停止。
“我告訴他不能有婚前性行為。”粟然看著薛凡放大的臉,猛地啵了一口說道。
薛凡聽見這話臉也微微紅了起來,手都在發燙,像是掩飾著自己的小心思的咳嗽了兩聲“我也要啵啵!”
回答他的是粟然的笑聲。
吳浪拿著筆記本渾身上下都是內傷,看著戚成雙的家門,他站在門口不知道應不應該敲門,捏緊了自己背後的本子。
管他的,反正已經回不去了!
吳浪敲響了戚成雙家的門。
戚成雙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吳浪交上來的本子,他掀起眼皮,看了眼狼狽的吳浪,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吳浪頓時想要將自己的臉捂上,可他隻能僵硬地跪在地上。
“這東西你確定很重要?”這裡麵的東西戚成雙是一個字都看不懂,全是些方塊疙瘩不知道在裡麵寫了一些什麼。
吳浪急忙點頭“是的,他們還搶,我和粟然打了一架還拿了回來。”他的誇張手法成功得讓戚成雙笑得眼淚水都要出來了。
和粟然打了一架?那冇死真是他的大幸運,真是可笑!
“嗯,你可以滾了。”戚成雙將本子翻到最後一頁上麵又一個紅色的小點,他伸手摸了摸,一層他看不見的能量瞬間從紅色的小點裡散出,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裡麵。
“我身上的奴隸。”吳浪小心翼翼地開口,生害怕惹到了這個雄蟲。
戚成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吳浪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
“我滾,我滾。”他低著頭爬出了門外,他害怕戚成雙,他親眼見過這個雄蟲是怎麼虐殺一個雌蟲的,粟然他們就算是打得再狠也是會給自己留下一條命的。
薛凡聽見小黑屋發出一聲細細的警報聲,他和粟然對視一眼直接衝了上去。
“他碰了?”粟然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蟲族文,和一個熱量圖,急切地問道。
薛凡將熱量圖變化成能量使用圖,整個房間變得藍盈盈的。
“看來他也很心急啊。”薛凡說著在螢幕上點來點去。
“你不擔心那個係統發現?”粟然拉著等著坐在薛凡的身邊,將自己的腦袋撐著看著薛凡的側臉。
薛凡的臉上充滿了自信,他側過臉對著粟然挑了挑眉頭“我賭的,我賭係統因為我的手臂應該和世界意識鬥得要死不活。而且遇見你之後我的運氣一直都不差。”
他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湊過去親了親粟然的唇。
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抿起了唇,紅著耳朵和薛凡一起看著能量使用圖,他們想要藉此找到係統到底在戚成雙身上的什麼地方。
這個月的最熱新聞今天早晨被薛家的前雌侍奪走了。
名叫寇舒的雌蟲冇錢了拿著珍貴寶石去賣錢,被治安部抓走的途中,大喊出了薛豐然這位現任薛家家主是位置來路不正,是靠著殺了自己的雄父和雌父才上位的。
整個帝星一片嘩然,不止是底層的蟲們想要看貴族的八卦,上層貴族最恨的就是不正當的奪權手段,誰知道自己家族會不會再出現一個這種的傢夥。
粟然從門口拿起了今天的報紙,坐在了早餐前,今天是薛凡難得有做了一次甜甜的早餐,蜂蜜牛角包配上甜甜桑葚水。
“你要看嗎?”粟然舉起了手上的報紙。
薛凡正在給自己的牛角包上麵抹著巧克力“你說吧。”
“薛豐然冇錢給自己贖罪,可能要關到死了。”粟然說完就看見薛凡的額手頓了頓,薛凡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見了。
他是真的冇想到薛家最後會以這種方式消失。
粟然走過去將薛凡抱進了懷裡,他擔心薛凡偷偷難過,薛凡將自己的臉埋在自己的小板栗的腰上,他不難過,或者說他已經不在乎那些蟲,不在乎也就無法傷害。
“我今天要去一趟治安部。”薛凡抬起頭說著。
粟然點點頭,他以為薛凡是想要去處理薛豐然“我跟你一起去”
“好啊”薛凡一口就答應下來。
那個還關在治安部的跑車司機今天也該付出一點代價了。
新上位的治安部部長甘淩看起來乾乾瘦瘦,一雙眼眯成一條縫,帶著副鑽石眼鏡,看蟲的時候一笑一口黃牙直接就呲了出來。
“薛雄子,您久等了啊。”他下意識就忽略掉了在薛凡身邊的粟然,已經失去了軍雌的身份,少將什麼的肯定也不做數了,不過是一個討自己雄主喜歡的雌蟲罷了。
薛凡站起了側了側身子,伸手指向粟然“這位是我的未來雌君,粟然”
甘淩臉色一僵,可是想要談的生意還是對著粟然露出了笑容“粟雌子”
兩個蟲開門見山,甘淩直接拿出了最近的照片,上麵的那個跑車司機已經不是在單間了換到了十蟲間,吃飯什麼的全靠搶。
“您上次的安排,我們可是全部照做了。”甘淩喜歡這種來錢快的事情。
薛凡看著照片遞給了粟然,粟然看見照片上的蟲驚訝地看了一眼薛凡。
“您知道最近通貨膨脹厲害吧?”甘淩看著薛凡手上的卡,也不著急接過來,雙手交叉問道。
薛凡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知道,會讓你滿意的。”
甘淩聽見這句話急忙將卡接了過來,在自己的光腦上掃了掃,還不等粟然看清有多少個零的時候他就關了光腦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這種渣子怎麼能關在這個地方,我看著死刑那塊地方不錯,我馬上就給他動動位置。”甘淩說完就開始發起來訊息。
粟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急忙捏了捏薛凡的手“你不安排一下薛豐然。”
薛凡搖了搖頭“貴族們不可能讓他出來的,這樣對他就是最好的懲罰。”
從天堂落到地獄,昨天還躺在大床上喝了最貴的紅酒今天就待在監牢裡麵,薛豐然躺在地上看著灰濛濛的屋頂,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可笑啊,可笑的蟲生!都是些什麼狗屁東西!
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冇有殺了寇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