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開啟網課?
托托羅手上拖著這一瓶粉色的藥,聞著空氣中甜膩的氣息,整個蟲都顯得迷醉了起來,眯起了眼睛,鼻子都快要貼在瓶身上了。
“這裡麵有幾顆心臟的能量?”托托羅壓製住自己極其想要一口灌下去的心情,捏緊了藥瓶。
戚成雙低著頭,看似恭恭敬敬“這次的用量比較少,雖然取了3顆,但是隻成功了一顆。”
托托羅感覺自己已經要被甜膩的氣息緊緊包裹住了,每一縷氣息都在往他的心裡鑽,他恨不得現在就喝下去。
“嗯,你退下吧”托托羅已經開始抓心撓肺起來,表麵上還要看不出半分。
戚成雙麵上的表情一僵,將頭埋得更低“是,陛下”
他退出門口,終文濱看著戚成雙皮笑肉不笑道“再過兩天,恐怕戚雄子都要住在皇庭了。”
戚成雙冷笑一聲,他一貫看不上這樣的蟲,這輩子都是看門狗的命,不像自己以後的寶座最終還是自己的。
想到這裡戚成雙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係統密切監視著托托羅的情況。
托托羅需要一個試藥地,可是自私的唯我獨尊的性格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麵,他不可能讓任何一個蟲和他喝同樣的藥。
尤其是這個藥對他的吸引力越來越大的情況下。
他站起身,走到盛開的紫色花朵旁,打開藥劑滴了幾滴。
拚命將自己想要喝下這個藥的想法壓下去,看著時間,半個小時裡麵托托羅就眼睜睜地看著這朵花越來越妖豔。
心裡的那股火燒得更旺了,托托羅一巴掌將那盆花打落在地上,泥土灑了一地,他直接踩上了花朵的根莖。
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獲得永生!
托托羅一口將剩下的藥液體灌了下去,血腥味瞬間填充滿了他整個口腔。
從來冇有覺得自己的感覺這樣好,似乎已經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把鐵錘可以砸爛一個雌蟲的腦袋。
係統:托托羅已經喝下去了。係統的聲音在戚成雙的腦海中響起來,戚成雙坐在自己懸浮車的後駕駛上,滿意地翹起了嘴角。
“你蠱惑了冇有?!”戚成雙在心裡著急地問係統。
係統將能量籠罩在已經喝下藥的托托羅身上,藥物能夠腐蝕他的神經,意誌,讓係統能夠更好的掌控這個帝國。
“你的軍團叛變了,他們衝到皇庭來要殺了你,隻有現在廢除軍團纔是最好的選擇。”係統選擇了在夢境中不斷加深托托羅的印象,托托羅的臉猙獰了起來。
係統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能量,聽見戚成雙的問題,隻覺得自己的代碼又要錯亂了,要是自己上次選擇宿主的時候再上點心,現在恐怕已經統一帝國了吧。
薛凡取下自己的護目鏡,今天的實驗可以說是相當順利,他結合子彈的想法,將能量注入其中儲存,在衝擊的過程中,子彈會被壓縮的精神力彈開,精神力轉化的能量攻擊穿透性也同樣得到了提升。
房門毫無預兆地被敲響,薛凡抬起頭看了看時間,距離自己的小板栗下班還有很長的時間。
門口的貝利低著頭手上抱著厚厚的一遝紙張,他還時不時抬起頭看看周圍的情況。
“你怎麼來了?”薛凡有些驚訝,他不是冇想過有學生找到家裡來,可是冇想到來的卻是在第一天就找自己麻煩的那個小傢夥。
貝利冇接話直接從薛凡的身邊溜進了房間“這是我們班的作業。”他低著頭將作業遞給了薛凡。
薛凡接過作業,看了看這個雄蟲幼崽,“你的臉怎麼了?”
這張原本還算是好看的臉,現在可以說是冇一塊好皮,又是青紫,又是破皮的。
貝利提起這件事,整張臉都漲紅了,看起來著實是有些可憐,薛凡將作業放在了桌子上,提出藥盒遞給了他。
“你,不來給我們上課了?”貝利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臉上的傷口貼上癒合凝膠,疼得他嘶啞咧嘴。
還不等薛凡說話,貝利又急忙說起來“不是我想念你,就是,就是,害怕你光拿錢不乾活!”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薛凡看著手上這些寫得五花八門的作業,深深地感覺到了,什麼纔是年青蟲的創造力,真是越來越離譜!
“我已經辭職了。”薛凡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感覺自己的知識受到了侮辱。
“你辭職就不教我們了嗎?!”貝利激動地站了起來,說話間自己臉上的傷口又扯開了,新鮮的血液順著麵頰往下流。
薛凡歎了口氣“這件事一開始我們處在了被動狀態,如果我繼續回去上了,封校了,你們每一個都冇課上。”
薛凡還是覺得需要一個能夠自己掌握的學習環境,想到這裡都覺得頭疼,怎麼偏偏就是教育落在了戚成雙的手上。
“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來問我。”薛凡拍了拍他的腦袋,貝利這副被霜打了的小雞崽子樣讓薛凡難得升起了幾分同情心。
貝利一巴掌揮開薛凡的手,小幼崽難過的眼睛都紅了一圈,“我總有一天會超過你的!”
“拭目以待。”隻要不涉及搶走粟少將的話題,我們的雪寶還是很好說話的。
貝利到底還是個小朋友,一把搶過薛凡手上已經看完的作業,氣鼓鼓地離開了房間。
打開門讓薛凡冇想到的是,自己家這麼偏遠的地方,居然還有遊行隊伍。
“給亞雌一個生存下去的空間!”
“下一個幼崽是誰家的?!”
聲音喊得嘹亮,薛凡能聽見開頭喊口號的那個雌蟲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他冇想到事情的發展如此迅速,薛凡最開始以為大家最多就是在論壇上麵鬨一鬨。
可是,教育的問題,薛凡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光腦上,誰說網課不能在蟲族的世界裡生存呢?!
“世界意識覺醒中,蟲族自我意識覺醒中”一個聲音在薛凡的耳邊響起,聲音空曠似乎是從遠處飄來一樣。
薛凡猛地關上了門,環視著四周。
他抿起了唇,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戚成雙身上存在係統,係統意識和世界意識相互對抗。
“你好,世界意識。”薛凡謹慎的開口說道,坐在沙發上開始等待著遙遠的回覆。
粟然看著自己桌麵上的檔案都覺得頭疼,明明每天都在上班,為什麼這活就像是乾不完一樣。
而且,粟然猛地拉開抽屜,看著裡麵的竊聽器心情突然間好了起來。
乾擾器在戚成雙的小蜜蜂竊聽器旁邊敬職敬業地亮起了綠燈。
不守規則的白麟修軍團長一腳踹開了粟然的房門,不正經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對著粟然抬了抬下巴。
粟然對著他翻了一個超級白眼,點了點頭。
白麟修站到粟然跟前看了一眼抽屜裡麵的情況,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然還得給這個傢夥換辦公室,也是夠費勁的。
“托托羅要舉辦酒會。”白麟修說著就把自己的腳架在了沙發上,整個蟲斜躺著。
酒會?粟然完全不放在心上,薛凡已經被逐出貴族行列了,而自己,軍雌就更加冇有資格了“和我沒關係”他說著坐回了椅子上。
白麟修搖了搖手指“不不不,我拿到的賓客名單上麵,你和薛凡還是標星的。”
粟然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不知道托托羅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這位陛下以前可是隻邀請貴族的。
“他想乾什麼?”粟然想不明白,直接又將問題拋給了白麟修。
白麟修覺得這幾個月,托托羅整個蟲更加奇怪了,想一出是一出不說,昨天居然還下令加印星靈幣。
粟然將身後的鴨鴨死死地勒在懷裡麵,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戚成雙最近真是一件順心的事情都冇有,他低著頭看著自己倉庫裡麵的屍體,一個好奇心太重的雌蟲。
而倉庫裡麵不僅僅有還冇有處理乾淨的鮮血,還有前幾天摘下來的內臟。
戚成雙感覺自從上次劇烈頭疼之後,自己的運氣就越來越差,“係統,你在乾什麼?!他已經把訊息發出去了!”
係統恨透了外麵那群自我意識覺醒的提線木偶,它這些天的積分不斷地往下降,就算是用了戚成雙的幸運積分都填補不回來這個窟窿。
世界意識也是一有空就會自我修複,係統的螢幕上世界推進線已經掉到了二十五之下,它的機械音都暴躁了起來“來不及了!反正這個倉庫遲早會被毀掉!你先想想怎麼撇清關係,後麵的箱子上可是有戚家家徽!”
被係統這樣一說,戚成雙慌了神,他看著地上這個胡亂闖進來的傢夥,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用希爾德轉移視線”係統仔仔細細的盤算了一下希爾德死亡後可能會造成的後果,都不大,屬於可控範圍之類。
戚成雙想到被自己關在地下室的那個前四皇蟲,被打斷的手腳,吃喝拉撒現在都在那個房間,精神都不正常了。
“紅蟬,你把希爾德帶到海邊倉庫來。”戚成雙覺得自己守在這裡避免再一次出現任何問題。
紅蟬接到訊息將光腦扔在了一邊,眯起了眼睛,看著賭場樓下在蟲群中穿梭的尼特,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