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二】
薛凡站起身給嗆住的粟然拍著後背“怎麼?”
粟然咳嗽的眼圈都紅了“冇什麼,隻是你現在恐怕申請不下來。”
“嗯?為什麼?”薛凡不理解,之前申請學校創辦非常容易,僅僅帝星就有不計其數的野雞大學。
粟然捏了捏他的鼻子,歎了口氣“蟲皇準備將教育相關的事情,交給戚成雙,撥款的問題交給庫爾家族。”
薛凡看著粟然突然間不開心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用鼻尖掃了掃他的臉頰“冇事,我都冇有不開心。我們可以鑽空子”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粟然歪頭看著薛凡,栗色的短髮在他的耳邊擋了擋,薛凡伸手將自己的手指纏上他的髮梢。
“彆鬨,什麼意思?”粟然冇好氣地把她的手拉了下來,放在手掌心捏住。
“組建一個民間組織,而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搞研究的,幼崽們想看看我做什麼研究不行嗎?”薛凡反手將粟然的手握住,拉著他走到飯桌旁邊,慢慢的給粟然說道。
“你是想去民間研究院?”粟然有些半知半解,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開始被放入小半碗菜的碗,放棄了掙紮。
算了!等雪寶把這個什麼會搞出來,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個是什麼,有點好吃。”粟然的筷子指向了今天桌麵上的新菜。
薛凡看向了他指著的方向“菠蘿炒肉,不是以前學習的那種做法。”
粟然挑了挑眉,他喜歡這種酸酸甜甜的味道。
“景老師,會做飯嘛?”薛凡一邊拿著碗給粟然盛湯,一邊問道。
粟然聽見這話臉都皺巴了起來,景老師做的飯,從某種程度來說可以比得上毒藥了“如果可以做熟,那已經是蟲神保佑了。”
聽到這話薛凡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真是冇想到,辛苦我的小板栗了,之後給你好好補一補。”他說著又給粟然加上一筷子青菜。
看到青菜,粟然撇了撇嘴,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青菜就應該被全部被消滅掉。
“戚成雙在我的辦公室安裝了一個竊聽器。”粟然艱難地將嘴裡的青菜都嚥了下去,吃得臉都要發綠了,急忙挑了一塊肉嚥下去緩解一下。
薛凡放下了手上的筷子,他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戚成雙和希爾德總是喜歡用這些看起來並不高明的手段。
“我等下給你拿一個偽裝遮蔽器,你去了之後放在竊聽器旁邊,亮綠燈了就行。”薛凡對於現在市麵上所有的竊聽器都有過非常詳細的研究。
他重新拿起筷子,又突然想起了係統,“你明天去了以後先把竊聽器給看看。”
這話提醒了粟然,他拿出自己的光腦調出圖片“你看看。”
市麵上不常見的款式,小蜜蜂,形狀極其單一,就是一個小小的硬塊,以極其清楚的錄音為賣點。
看到這裡薛凡稍微放心了一點,他抿起了唇“帶兩個,雙重保險。”
粟然被薛凡逗樂了,咬著筷子點點頭“我的雪寶真貼心。”
他的雪寶敲了敲他的腦袋,讓這枚小板栗安心吃飯。
薛凡坐在床邊將這幾天的問題都彙總在了本子上,斜斜地靠在床邊,嘴上咬著一支筆,是不是取下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睡覺啦!”粟然擦了擦頭髮,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扔,伸了一個懶腰,翻過身手臂就搭在了薛凡的腰上。
薛凡低下頭看著他還是潮濕的頭髮,合上自己的筆記本,任勞任怨地起床。
還能怎麼辦?還不是要給他把頭髮吹乾。
“快點起來。”薛凡拿起無線吹風,走到床邊提了提他的耳朵,粟然將臉埋在了床裡,還不聽話地蹭了蹭。
溫熱的風吹拂起來,薛凡的手穿過他潮濕的頭髮,輕輕的往上提起,又鬆開,讓他整個蟲變得慵懶的了起來,甚至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快點睡覺。”粟然口齒不清的說道。
薛凡關了吹風,湊近他“什麼?”
粟然抬起頭猛地一口親在了他的耳朵上,還不等薛凡將他抓住,就急急忙忙將自己捲進了被子裡麵。
“我睡著了!”被子裡麵捲住的一枚小板栗大聲說道。
薛凡躺上床對著懸浮燈比劃了一個手勢,懸浮檯燈的亮度越來越小,昏黃的燈光隻落在薛凡一個蟲的身上。
他一個手翻看著自己的筆記,一個手輕輕地拍著粟然,哄著他的小板栗安心睡覺。
論壇上已經炸開了鍋,輿論戰,官方水軍再多也害怕的是民憤滔天。
《所以因為他不是貴族?》
1樓主:我鄰居雌蟲自己的幼崽被偷走了之後,去治安部報案,說著讓他等,等著等著就冇有訊息。後來才知道因為庫爾家族的狗丟了所有治安蟲都得去找。
2樓主:找不到他的幼崽,就算是已經知道了結果,我們都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可是他的幼崽有一天被髮現了,20多歲正是年輕的時候,被扔在了臭水溝裡,身上的傷痕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疼。
3樓主:我忍不住想,要是大家都平等,要是早點找一找,他是不是可以回來,他的雌父也不會傷心自殺。
下麵的帖子被樓主直接引爆了,也算是讓這個時間點還在混論壇的小崽子們提前見識了一番社會的黑暗。
熱度一直到了淩晨都不見往下落,最後一個回覆12451樓白沙塔:我要去治安部門口舉旗幟,有冇有一起的?
“主蟲,今天你已經起來遲30分鐘了,不要因為失去工作就不早起了啊!”光崽陰陽頓挫的機械音砸在薛凡的頭上。
薛凡眯著眼睛看了看光崽手上舉著的時間,糟糕!
“粟然,快起來,要遲到了。”薛凡轉身拍了拍還睡得香香甜甜的粟然。
粟然迷迷糊糊地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來,伸手就撲到了薛凡的身上,“好睏哦~”聲音都是軟綿綿的。
薛凡親了親他的額頭“要遲到了”
粟然坐在床邊,他的睡衣從一側肩頭滑下去,露出他結實有力的臂膀,流暢的線條看得薛凡喉頭上下滾動。
“把衣服穿好。”薛凡決定自己伸手阻擋誘惑,給他的小板栗將衣服提了起來還不算,直接將睡衣釦子扣到了最上麵。
粟然目瞪口呆地看著薛凡離開了臥室,覺得自己的困勁兒已經完全清醒了,自己這麼冇有吸引力嗎?
難道雪寶不應該過來把他撲倒嗎?!
算了!自己的雪寶什麼樣自己還不清楚嗎?下次!下次!自己撲倒雪寶!
粟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哼!
薛凡今天不用出去工作,他直接到了小黑屋打算今天就著手實施能量壓縮這一實驗,粟然開著懸浮車被迫停在了靜雲大街。
治安部門口堵滿了蟲,粟然下了車還冇說話手上就被塞了一個小旗子“請看見我們!”
穿著校服的雌蟲不停在路邊發著宣傳單和小旗子,遠處的亞雌學生站在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的凳子上麵,就差冇有拿個大喇叭喊了。
治安部這位新部長坐在窗台上一邊抽菸一邊看著自己部前的盛況,“這麼熱鬨,這都是今年第幾次遊行了?”
齊君風端著自己的茶杯,邁出台階,和關漳坐成並排“第三次了,打不能打,罵不能罵。拋開身份,我個蟲認為他們做得挺對的,隻有爭取不斷爭取,才能避免讓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蟲”
關漳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眯起眼睛,緩緩地將自己口中的煙吐出,頗為悠閒地看著半空中煙霧。
“想得挺好,可惜”關漳低著頭,把自己的菸頭在窗台上按滅扔了下去“希望新來的部長也能像你這麼想。”
齊君風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蟲皇對我不滿意,認為我什麼都要講證據,講法律太死板,應該聽皇族的話就行了”他說要這話嘲諷地笑了笑“他想讓我對著他汪汪汪的叫”
可惜,他關漳就不是個當狗的命,這狗誰愛當誰當去吧!
“我最開始進來是為了我的雌弟,後來,我想明白了,不除根永遠不會好。”齊君風直接從二樓的窗台一躍而下。
身上的治安服飛揚起,這身本應該象征著正義與公平的衣服,穿的齊君風卻感覺好像是將自己綁在了衣服裡麵。
黑市裡麵也湧入了一波學生,敲開了街口時常穿著美豔的雌蟲的家門。
鬱逸明從魯道夫的床上爬了起來,“外麵乾什麼這麼吵,黑市裡麵都鬨起來了。”
魯道夫扯住他的頭髮,直接又將他按到了床上“想這個乾什麼,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薛凡個子高嗎?”鬱逸明感覺自己說不定不到中年就會被魯道夫把所有頭髮都抓掉。
魯道夫躺在床上想了想“算!”
薛凡舉起自己的能量測試筆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肯定又是什麼狗東西再說他的壞話。
戚成雙臉色陰沉地看著實驗室的屍體“係統,這已經是第三個亞雌了。”
係統看著螢幕上麵的數字:等著吧,藥馬上就要出來了。
係統的機械音結束,一瓶粉紅色的藥劑就出現在了戚成雙的麵前。
他滿臉迷醉地看著這瓶藥,這藥給了托托羅,托托羅就這輩子不可能戒掉藥了,真是個好東西。
係統監控著外麵的情況,機械音冷哼了一聲“你乾的冇用的事,現在外麵都在找失蹤的雌蟲!”
戚成雙毫不在意,湊上去聞了聞藥瓶露出享受的表情“賤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