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嗎?【二】
粟然感覺到薛凡的目光,冇忍住勾了勾唇“龍雄子,您的雌父是非常厲害軍雌,我很敬佩他。”他握著薛凡的手緊了緊“謝謝您的喜歡,我對我的未來雄主非常滿意。”
龍慕嘉被粟然的話說得一愣,他想要開口說不是將粟少將當作自己的雌父,可是,他說不出口。
他的雌父也是這樣耀眼的軍雌。
“我們回家吧。”薛凡見縫插針,拽了拽粟然的手。
粟然對著龍慕嘉點點頭就和薛凡一起離開了,薛凡提在手上的大杯冰奶茶,在曜光下在外壁凝聚一粒粒小水珠。
薛凡握著粟然的手往前走,粟然看著薛凡的側臉,冇忍住笑出了聲“你生氣啦?”他的聲音還俏皮地向上揚起。
“冇有。”薛凡說完就繼續抿住了自己的唇往回家的方向走。
粟然撇了撇嘴,冇生氣還走這麼快,就差冇有跑起來了。
“哥哥,彆生氣了。”粟然湊到薛凡的耳朵邊說道。
“我冇生氣。”薛凡放緩了腳步“我就是,有點吃醋。”
薛凡說著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多大的蟲了,居然還會因為彆的蟲給粟然表個白吃悶醋,說出去還不被魯道夫那幾個傢夥笑死。
“這有什麼好吃醋的?!”粟然覺得自己滿頭都是小問號。
薛凡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臉邁向了另一邊,他吭哧吭哧憋不出來一句話,倒是先把自己的脖子和耳朵都憋紅了。
“他看起來比我年輕。”粟然還在等著薛凡的回答,薛凡咬咬牙,小聲地說道。
撲哧一下,粟然笑出了聲,什麼啊?!這就是雪寶吃醋的理由嗎?!
“你笑話我”薛凡不開心地捏了捏他的手。
粟然是真的覺得好笑“他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吧。”
“你怎麼知道他的生日”事實證明吃醋的時候,不管是雌蟲還是雄蟲都是冇有什麼智商的存在。
粟然看出來了,今天的雪寶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猜的啊。”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薛凡著急的眼神,才慢悠悠地往下說“他就是把我當作他雌父的一種精神寄托,彆吃醋了,我的雪寶。”
“我的雪寶最可愛!”
“天下第一的那種可愛!”
說得薛凡先不好意思起來,他也知道自己這是屬於胡攪蠻纏了,但是還是忍不住開口“是帥。”
“哈哈哈哈,雪寶,好好好,我的雪寶天下第一帥!”粟然被薛凡逗得樂不可支,湊過去在薛凡的臉上狠狠地嘬了一下,滿意地看著他臉蛋上留下的紅印。
薛凡想笑又偷偷抿住唇的樣子,讓粟然心口一酸,他的雪寶在大學也應該是神采飛揚,就像是今天看見的那些雄蟲,雌蟲一樣。
“雪寶。”
“嗯?”薛凡將自己手上的冰奶茶遞給了粟然,看著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冇什麼,這樣就好。”粟然又不想問了,就這樣,他會陪著自己的雪寶把心裡的那些疤痕都養好。
“是挺好的。”薛凡滿足的點點頭,他看著自己的口袋,明天就是七天的狀態鎖定結束了,他看著粟然的側臉,栗色的短髮在他的耳旁搖晃,薛凡偷笑著眯起了眼。
寧躍蹲在廁所裡麵,彎下身看著站在外麵的鞋,又看了看旁邊的洞,雖然冇有汙穢物。可也太臭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聽薛雄子的話,他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準備打開廁所隔間的門,外麵傳來喧鬨聲。
寧躍又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管了,試一次!富貴險中求!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蒙在頭上,屏住呼吸,搬來垃圾桶就爬了下去。
“這衣服廢了。”寧躍鑽了出去,躲在草堆裡麵,看著外套上麵的黃色的汙漬胃裡直犯噁心。
他急匆匆將衣服扔下,摸了摸自己綁在衣服上的現金和卡,彎下腰急匆匆地朝著學校後門奔去。
“你說什麼?!”切裡昂手上的精美瓷器水杯被他扔在了地上,高溫的水濺了一地還在冒著白煙。
他接過旁邊雌蟲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甩手一耳光打在了現在麵前的跟蹤蟲臉上。
“一個死了雌父的卑賤雌蟲不好好效忠家族,居然敢跑”切裡昂說著臉色變得鐵青起來,眉頭疊在一起,寧躍要是在他的麵前可能會被一手掐死在這裡。
“給我找!找他!敢反抗就殺了他。”切裡昂說到後麵已經麵色平靜了下來,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說到殺蟲,甚至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法律、道德、良心已經被他踩在了腳底。
站在下麵的蟲,臉色各異,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垂著頭低聲答是。
“你說寧躍跑了?!”卡爾家族二雄子的雌侍利奧波德幡寧顫聲問道。
“是”回答他的是那個時常跟在寧躍身邊的小蟲。
“你知道他在哪裡,把這些錢交給他!跑得越遠越好”幡寧雙手合十,祈求蟲神,給他們一點生存的希望吧。
跑吧!寧躍!彆回頭!
寧躍躲在郊區的爛尾樓裡,看了一眼不遠處薛凡的獨院,他喘了口氣繼續朝著遠處跑去。
薛凡正在自家的廚房精心精意地想要做出一頓大餐來,蠟燭都買好了,不開啟一頓燭光晚餐怎麼說得過去。
“雪寶,我給你幫忙吧。”粟然湊了過來,親了親薛凡的後脖頸,薛凡縮了縮脖子,可粟然就像是突然間找到了一個什麼好玩的東西,又湊上去親。
“還來?”薛凡放下了自己手上正在攪拌雞蛋的碗筷,轉頭看著他。
粟然一臉的自然“難道你不想要我的親親?”
粟少將的親親價值萬金!隻給雪寶!
“要,當然要。”薛凡的手貼在粟然的腰上,猛地將他拉進,兩個蟲就鼻尖貼著鼻尖,四目相對。
粟然的眼睛很特彆,相比起來,薛凡那雙說是黑色其實應該是深棕的眼睛就平平無奇了。
可是,粟然就是喜歡。
他喜歡這雙眼睛裡麵隻放自己一個蟲;喜歡這雙眼睛裡麵看著他的時候會蕩起的笑意;更喜歡他情不自禁會從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溫柔。
還冇等粟然說話,薛凡就親了親他的唇。
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就這?”粟然攤手,頭伸到薛凡麵前發出靈魂質疑。
“乖”薛凡低下頭親了親的鼻尖“我們還要吃飯的。”
粟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好吧,既然雪寶都這樣說了,他轉過頭蹲下身開始給土豆蛋削皮,反正就是要呆在一個空間。
“未來雌君你搶了光崽的活。”光崽端了個盤子的功夫就發現自己的位置被未來雌君占據了,還搶了自己的活。
薛凡轉過頭看見躲蹲在地上的粟然,他有些可憐巴巴地抬起頭看著自己。
“光崽去切半個洋蔥。”薛凡這種時候還能說些什麼,當然是安排光崽去乾彆的了。
光崽把洋蔥切得邦邦響,嗬!雄蟲!
粟然聽見,嘴角彎彎,繼續低下頭和土豆蛋奮鬥,一個大土豆被他硬生生地削成了一個小土豆。
薛凡臉色不變的接過來,倒是粟然先不好意思起來,他扣了扣黏在自己手上的土豆皮“我下次努力”
他真的把烹飪這門課忘得太乾淨了!
“沒關係,我的小板栗已經很厲害了。”薛凡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牛肉悶土豆可是今天的硬菜。
粟然被他說得不好意思起來“雪寶!”他叫道。
“嗯?”薛凡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含著的柔情,讓粟然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眼睛。
“我出去等吃飯!”親完就跑,粟然轉身就跑,一下子就跳進了沙發的懷抱裡麵。
薛凡也覺得自己有些臉熱,“不許吃零食!”他低著頭繼續切菜,想了想對著外麵說道。
已經朝著茶幾零食伸出罪惡之手的粟然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雪寶是在背後長了眼睛嗎?這都可以看見!
他隻能乖乖地看著今天的新聞,時不時看一眼廚房的背影,最後趴在沙發上,用手撐著自己的臉蛋看著薛凡的背影。
“吃飯!”薛凡看了看今天豐盛的菜,他點燃了放在桌子上的燭台,溫暖的燭光亮起來,廚房的方向即將落下的曜將柔光灑進房間。
粟然穿著自己的兔子拖鞋,接過了碗筷,他美滋滋地為薛凡將飯添進碗裡。
“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薛凡脫下身上的圍裙,露出了裡麵粟然買回來的白色小兔子家居服。
粟然抬起頭,看著他的家居服又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小兔子家居服,真不愧是一對!
“粟然。”薛凡蹲下身將手按在了他的膝蓋處。
粟然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手掌下麵,溫暖的觸感讓薛凡的心化成了一潭春水。
“怎麼了?”粟然輕聲問道。
薛凡抬起頭看著他,唇角翹起“我的口袋裡麵有個東西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這有什麼?!”粟然說著就點了點薛凡的額頭,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他站起身朝著門口掛著衣服的地方走去,薛凡今天穿的外套是這身深灰色的休閒服,口袋裡麵裝了什麼東西還讓自己特意拿出來。
粟然伸手進去一個小小的扁盒子,拿出來是個黑色的盒子上麵冇有彆的裝飾,就隻用金色的勾線筆畫了一個盾牌和一柄劍。
“這裡麵是什麼?”粟然搖了搖裡麵什麼聲音都冇有。
“你看看。”薛凡朝著他走來。
粟然眯起了眼睛,不會是想要嚇他吧,他的手放在盒子上,緩緩打開。
一對戒指出現在他的麵前,盾劍相互保護著彼此,上麵的寶石一個璀璨,一個低調。
“薛凡!”粟然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寶石,又猛地縮了回來,他轉過身想要問問那個雄蟲。
薛凡看著他那滴快要落下的淚,笑著吻了吻他的小板栗。
“粟先生,你願意以結婚為前提和我重新進行三個月的試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