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選擇
粟然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起來,周圍的氣息也開始逐漸濃烈,他能清楚的分彆出來哪個是雄蟲,哪個是雌蟲。
“粟然”戚成雙看著粟然的眼神開始迷茫,鬆開原本放在能量槍位置上的手,他緊張的叫了一聲。
粟然冇有回答,隻是呆呆地看著他的方向。
戚成雙心裡一喜,剛纔的粉色霧讓他也有了點反應,粟然的長相不是他喜歡的樣子,可是沒關係,這個雌蟲能夠帶來的利益可是要比他的臉重要得多。
戚成雙朝著粟然的方向靠近,剛伸手觸碰到粟然的肩膀,粟然猛地打了一個冷戰。
不想要這個雄蟲觸碰自己。他的腦海裡麵隻有這句話,就在戚成雙看著觸碰到他的時候猛地跳出來。
精神力因為剛纔的藥已經開始出現了暴動的情況,現在的他會下意識的尋找雄蟲尋求幫助,這也是戚成雙為什麼說雌蟲不可能抵擋過本能的原因。
“粟然”戚成雙再一次靠近,他企圖將整個手掌貼在粟然的臉上,緩緩地導出自己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整體成灰色,宛如一條蛇,緩緩地摸上粟然的腳踝。
好噁心,粟然昏昏沉沉的腦袋這句話突然撞了出來。
一邊是雄蟲氣息的蠱惑,一邊是內心極度的不情願,粟然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分成了兩半,他的精神力被拉扯得更加嚴重。
“唔”粟然捂住了自己的頭。
那些畫麵不斷地鑽進了他的腦海裡。
畫麵裡麵,他抱著一個幼崽站在戚成雙的旁邊,戚成雙貼心地為他拉了拉衣服,他感恩戴德地親吻著他的皮鞋尖。
不可能,我的孕囊不可能生孩子,我也不要和他站在一起!
係統感覺到從粟然身上傳來的波動,這個雌蟲的反抗意識超出了它的想象,它操控自己的能量加大對粟然的壓力。
粟然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他的眼前出現的是皇位,皇位上麵高坐著一個俊美的雄蟲,他看不清樣子。
那個雄蟲緩緩朝著他走來,伸出手說道“和我走吧,粟然。”
粟然?!他叫我粟然?
他為什麼不叫我小板栗,他不是說我的專屬外號是那個外殼硬硬,但是內在甜蜜蜜的栗子嗎?
粟然的腦袋就像是被一個鐵錘狠狠地砸了下,徹底清醒過來,他的耳朵裡麵已經開始響起了嗡鳴聲。
戚成雙看著粟然臉上的表情開始掙紮,他咬緊自己的牙關,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
他灰色的精神力已經攀爬上了粟然的小腿,戚成雙不相信,怎麼可能有雌蟲會在這種時候拒絕一個雄蟲。
精神力暴動的時候,是他們最脆弱,無法控製自己的時候,這個時候隻要是個雄蟲,雌蟲都會迫不及待的撲倒,精神力交融。
“去你雌父的。”粟然的眼角血液緩緩滲出,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彆碰老子!”粟然的眼神突然間堅定了起來,他的精神力徹底壓不住了,他乳白色的精神力猛地從指尖爆發出來,將他整個軀體包裹住。
戚成雙灰色的精神力瞬間失去了和本體的聯絡。
“粟然,我是你的雄主啊。”戚成雙不死心,他又開始朝著粟然靠近。
但是乳白色的精神力極其抗拒著這個雄蟲的靠近,它們緩緩散去,露出粟然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戚成雙被他的目光釘在了原地,他相信隻要自己敢踏出一步,這個軍雌就能當場割斷他的喉嚨!
粟然歪了歪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他的翅膀猛地張開,強烈的風將戚成雙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顯得格外狼狽。
粟然的眼裡這位最想嫁的雄蟲排行榜第一名彷彿不存在。
他的翅膀扇動,一腳踩在牆壁上,藉著力氣,直接衝上了天空。
一個軍雌躲在垃圾桶旁看著這一切,他抿了抿唇,著急地跑向了戚成雙,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粟然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自己的家,他翅膀上原本暗紅色花紋現在紅得亮眼,就像是燃燒起來的火焰。
他要找到一個雄蟲,那個雄蟲笑起來會有梨渦,會給他衝甜甜的水,還會做出不一樣的麪包。
粟然的精神力已經完全控製了他,身上乳白色的精神力從他的身上消散,又有新的凝聚起來將他包裹。
“那是什麼?”粟家的家主粟元化抬頭看向遠處一個朝著他們奔來的小點。
曾蒼眯起了眼睛,“好像是的軍雌”雌蟲的視力明顯高於雄蟲。他眯起了眼睛,張開的翅膀上覆雜的紅色花紋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粟然”曾蒼的臉上露出的複雜的表情,他從來冇把這個幼崽放在心上,冇想到這次在這個傢夥身上吃了這麼大的虧。
薛慶義看向粟然的方向,這個軍雌在他的眼中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要是冇有這個軍雌,薛凡如果能夠回來,現在他們薛家已經是六大貴族之首了。
“將門圍住!”薛慶義咬牙切齒地下了命令。
薛家的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稀稀拉拉地站在了大門口。
他們連這個門都碰不得一下,隻要捱上就會有頗強的電流感穿透全身。
誰都不願意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黑點越來越近,所有蟲都緊張起來,曾蒼捏緊了自己的雙手,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隻要抓住了粟然,薛凡還不是任由他們擺佈,戚家也手到擒來。
粟然的速度很快,他淺色的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瞳孔裡麵那一圈金色的線讓現在的他顯得更加的冷漠。
是那個房子,那個房子裡麵的雄蟲香的過分,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粟然直接朝著房子俯衝而下,速度之快,曾蒼的眼睛已經追不上了。
伸手按住了地麵,他的翅膀完全張開,靈活地轉動身體,粟然穩穩地站在了庭院裡麵。
薛凡已經打開了房門,他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提前打開了一級防護,也幸好粟然看見了他發的訊息,直接落在了他們的庭院裡麵。
粟元化和薛慶義隻能臉色鐵青的看著粟然的背影,毫無辦法。
進又進不去,說不說不通,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家崛起的希望冇有了。
粟然纔不管他們現在是怎麼想的,他身上的精神力已經完完全全的散去了,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薛凡。
這個黑髮雄蟲好香啊!想要吃掉他!
吃掉他!粟然心裡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他邁步朝著薛凡的方向走去。
“板栗,你怎麼了?”薛凡一眼就發現了粟然的不對勁,他現在感覺就像是一張繃緊到了極致的弓,輕輕一碰就會斷裂開。
粟然像是聽不見薛凡的話,他一步一步朝著薛凡靠近,這個雄蟲身上的甜味越發濃了,他舔了舔嘴唇,挑眉的那一刻無端顯出幾分欲色來。
“你。”薛凡的話還冇說話,粟然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他的手放在了薛凡的領口,扯住他的領子按向了自己。
唇齒相貼的那一刻,粟然的精神力微微顫動,似乎是在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可是逐漸他不滿足於這種貼近的距離,粟然張開嘴咬住了薛凡的下嘴唇,血腥味迸發出來,順著舌尖往上蔓延。
薛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粟然的動作頓了頓,他伸出自己的舌尖輕輕的舔舐剛纔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像是道歉,又像是在挑釁。
薛凡也冇有被彆的蟲看著接吻的愛好,他一把扣住粟然的腰身,伸腳將門勾住。
門碰的一聲關上,外麵的蟲才從剛纔的場景中反應上來。
“粟少將這麼野嘛?”
“不是吧,薛雄子喜歡這種狂野風!”
“我回去也要試試。”
圍在門口的蟲小聲討論起來。
薛凡關上門,按上粟然的肩膀,將他扯遠“你怎麼了?”薛凡感覺到粟然整個蟲身上的體溫處於不正常的高度。
眼神也不算清澈。
粟然不滿意被這個雄蟲推開,他感覺自己有些委屈,你乾嘛要推開我啊?!
這種情緒的驅動下,他掙脫薛凡的控製,一把將這個雄蟲的兩隻手抓住,將他按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看著他柔順的黑髮,好餓啊,怎麼才能吃飽?他的視線放在因為剛纔被咬破的唇上,嘴唇因為染了血液而鮮豔。
薛凡放棄掙紮了,根本掙脫不開粟然的手,這個軍雌的力氣果然很大。
粟然再一次咬住了薛凡的嘴唇,薛凡放棄了,薛凡躺平了,可是他看著粟然近在咫尺的臉,心裡的那股勁兒又湧了上來。
反守為攻,薛凡張嘴抿住粟然柔軟的唇,粟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剛剛被咬出血的仇還冇有抱,他對著這兩片唇肉,實施打擊報複,輕咬後又含住,反覆蹂躪直到它們因為充血而紅潤。
薛凡鬆開了它們,粟然抿了抿髮麻的唇,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薛凡,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再一次湊了上去。
他的舌尖抵住薛凡的舌尖,兩個蟲的鼻息纏繞在一起,粟然抓著薛凡的手鬆開,薛凡自然而然地抬手按住了粟然的後脖頸。
粟然的身體和他貼得更近,伸手抱住薛凡的腰,恨不得和這個雄蟲融成一體。
他的精神力悄悄從指尖跑出來,親昵地吻了吻薛凡,然後緩緩地纏繞上薛凡的腰間,小腿,手臂,他想要把這個雄蟲藏起來,讓他隻屬於自己。
神經力暴動會讓雌蟲失去意識,隻憑藉本能行動,而他的本能自然而然地選擇了眼前這個甜得要死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