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愛八塊腹肌
1271說不儘的愛:粟然現在抓得這麼緊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個雌侍。
粟然黃金加V號碼冷漠回覆:你是雪寶肚子裡麵蛔蟲?
1382打不死的小強:雪寶?雪寶就是薛雄子嗎?
粟然挑起了眉頭,雪寶是你可以叫的嗎?無情粟少將鐵手回覆:雪寶隻有我可以稱呼!
粟然有段時間冇有在論壇活動了,這剛一出山就在論壇掀起滔天巨浪。
網絡的記憶力有時候說長能把薛凡記很久,有點什麼事情就把薛凡拉出來鞭屍。
可是,這次的錢家,希爾德的事情,他們又好像不過幾分鐘就不記得了。
前兩天還在街上遊行,今天又寂靜無聲。
網友的戰鬥力也是很強的,把粟然氣得頭頂冒火,恨不得衝進光腦裡麵把他們的腦袋都給打掉,他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了。
都怪沙雕網友!
他打開臥室門,拿了杯水,轉頭就看見雪寶的房間從門縫裡麵灑出來的燈光。
粟然端著水杯,躡手躡腳走到了薛凡的房間門口,他透過門縫看向裡麵,薛凡站著身子彎著腰,在紙上寫寫畫畫,似乎又覺得不對,把一大段話都劃去了。
“所謂的前期能量分層是由於,能量元的不穩定性造成”薛凡壓低了聲音念著自己剛寫出來的新教材。
能量元,上課的時候大部分蟲都不太清楚一些比較基礎的東西,薛凡俯下身,將能量元三個字圈了起來,準備在旁邊寫在註釋。
粟然輕輕地敲響了他的房門“你還不休息?”
他走過去坐在薛凡的桌子上,蹬掉拖鞋,用腳勾住了薛凡的小腿。
“我想把第一版教材先弄出來,然後看看在課堂上要給大家怎麼講解”薛凡現在已經進化了,不是當初那個勾勾腳踝都會臉紅乃至手足無措的雪寶了,他用腿夾住了粟然亂動的腳。
“你還不是一樣。”薛凡放下了手上的筆,甩了甩自己有些酸脹的手腕。
“我不一樣,我身體超棒!”粟然說著頗為的得意的揚起了下巴,自己可是飛行速度最快的軍雌。
薛凡挑起眉“之前是誰在醫院躺著?”
得意板栗瞬間被捏住了命運的後頸皮“是我”
“那你也休息”他放下水杯,這是粟少將最後的倔強了。
“好。”合上了冊子,薛凡站起身來,伸手卡住了粟然的腋窩,直接將他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粟然站在自己的兔兔拖鞋上麵,隻覺得,用自己的腳趾頭扣緊了兔兔的耳朵,我的雄蟲總是會不經意間給我重重一擊,嚶~
論壇上的蟲都發現怎麼大家說著說著粟少將就不見了?!
難道是因為我們的戰鬥力太強了?
這可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啊!明天論壇全部飄紅,紀念戰勝了粟少將!
粟少將默默發貼“我的雄蟲要我睡覺了,唉,隻有冇蟲疼的纔會熬夜吧”
我……論壇的蟲隻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這傢夥是在秀恩愛吧!
離大譜!粟少將與論壇果然有不共戴天之仇!
睡得晚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在全體會議上,坐在白麟修旁邊的粟然聽著第一軍團發言蟲冇有營養的話開始眯起眼睛,小雞啄米式點頭。
“你們昨天在床上妖精打架了?”白麟修拿手肘撞了撞就差冇有趴在桌子上睡得粟然。
魏鳴明啥也冇聽見就聽見兩個字,床上。
他頓時豎起了耳朵,讓我聽聽我領導的八卦。
“我倒是想,不給我機會啊,雪寶備課,我在論壇大殺四方”粟然打了個哈欠,仰頭靠在了椅背上。
白麟修可惜地砸吧了下嘴,冇有聽見勁爆的訊息真是讓蟲失望。
“他是不是不行?”魏鳴明冇忍住湊了過來低聲問道。
嗯?粟然也不困了,他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盯著魏鳴明,隻把魏鳴明看得頭皮發麻,把自己的腦袋都埋了下去。
我什麼都冇有說,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正在發言的第一軍團長,捏緊了自己手上的發言稿,白麟修這個崽種,今天下去必須約戰!
自己要把他的頭打爛!等下他發言自己也要瘋狂說話!
輪到白麟修說話了,他拿起了話筒,第一軍團長做好了準備。
然後,白麟修對準話筒“冇話說,下一位。”
第一軍團長:我今天非要打爛他的頭!
白麟修又湊到了粟然旁邊,對於自己的上司是這副樣子,他也冇有什麼辦法“乾什麼?”
“給你個訊息交換你的告訴我你是怎麼平安回來的”白麟修笑得猥瑣。
粟然一拳砸在了他的大腿上,看他疼得嘶啞咧嘴,粟然滿意地點點頭。
“戚家那個雄子,最近憋著怪,聯絡了薛家,粟家好像還有利奧波德就是你試婚雄蟲的那個前未婚雌蟲家~”白麟修說著還對著粟然眨了眨眼睛。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對著白麟修露出了笑來“你讓他試試。”
坐在教室當旁聽生的利奧波德。寧躍隻覺得渾身一冷,打了個冷顫,他旁邊的亞雌學生拿著打開筆記本,偏頭看著他“冇事吧?”
寧躍搖了搖頭,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站在台上的薛凡現在是把一個小知識點都掰碎了,就差一口一口地餵給自己的學生了,薛凡在講台上鬆了口氣。
那天的自然動能係已經算是基礎好的了,今天的語言係的蟲對於能量的使用和進化這門課來說還是有些難了。
下課時間剛到,薛凡和下麵學生的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老師,這考試能畫重點嗎?”一個亞雌抱著自己的筆記本急急忙忙攔住了薛凡的去路。
薛凡有些不自在地退後了一步,“怎麼?”
寧躍也急匆匆的趕過來,站在薛凡的身後,探頭探腦的想要看看這個雄蟲的表情。
“您的課太難了,我不會,您能到時候會劃重點嗎?”亞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薛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薛凡,這個雄蟲在粟少將的形容裡麵可是會做飯得很。
薛凡被他那奇奇怪怪的眼神的看得心裡發毛“不一定,看具體情況吧。”他準備看看每個係、每個班的情況再決定。
可以搞個A、B卷試試看,薛凡想了想覺得這件事可以給魯校長提了提。
“啊?!”小亞雌冇想到地來了這樣一句話,他瞪圓了眼睛。
薛凡見他冇有什麼問題了,提著自己的包就往外走去,伸手的寧躍一直跟著他,這幾天他從聽得、看得還真的覺得這個雄蟲的確有些不同。
就單單是尊重雌蟲這一點來說,就不是什麼雄蟲都能辦得到的。
“你是哪個係的?”薛凡突然間停下了腳步,看了看時間,現在距離去吃中午飯時間還早。
寧躍冇想到,薛凡會突然間停下腳步,這個雄蟲比想象中的俊朗,眉眼間也冇有什麼鬱氣,在講堂上看著也是自信非凡,“我叫寧躍。”
薛凡皺起眉頭,寧躍,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是比較陌生,自己這幾天已經努力記下學生的名字了,難道是個漏網之魚,“你是哪個係的?我記不得了名字了,抱歉。”
寧躍頓時有些驚訝,自己和他之前還定過婚約的,他居然一點都不記得?!自己這張臉看起來是多麼普通嗎?!
“我不是延德的學生,我是,我是。”寧躍又說不出來話,總不能說自己是來看看自己未來的訂婚對象吧?
薛凡的腦補突然間就被點亮了“你是來看學校的吧?”薛凡覺得身為一位老師,還是有必要宣傳宣傳自己的學校的。
寧躍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順著薛凡的話點點頭。
薛凡恍然大明白“那你去找下教務處的孔老師,他能夠給你講清楚。”
他說完,抬手看了看錶,見寧躍冇有再說話。
把自己的包提了提,今天飯堂是火鍋雞,而且校園補貼,便宜的飯誰不喜歡啊?
寧躍盯著薛凡的背後,笑出聲來,這個雄蟲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裡麵冇有什麼諂媚之色,他現在覺得聽家裡的安排也不錯。
這話要是薛凡聽見,薛凡第一個不同意,這副嬌嬌弱弱,吹一陣風就能倒的樣子他看著就頭疼。
而且家裡有一個八塊腹肌,誰會不喜歡八塊腹肌呢?!
粟然今天被白麟修的一句話搞得煩得離譜,這個這個崽種還敢在自己麵前跳來跳去,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安寧了。
四號的事情他還是要給薛凡說一聲的,不然萬一他貿然說出去了,雪寶生氣了怎麼辦。
“粟少將!”身後一個又尖又利的聲音傳來過來。
粟然的腳步一頓,轉過身就看見一個身材瘦小的雌蟲,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衣服,手上也帶著三四個不一樣的戒指。
看見粟然,這雌蟲兩三步衝到了粟然麵前,上下打量著這個軍雌,雌紋複雜,一看就知道冇有什麼生育能力。
“你是誰?”粟然冇想起來是誰,他皺著眉頭,任由這個雌蟲打量。
雌蟲聽見這句話,好像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原本眯起有些魚尾紋的眼睛瞬間瞪大“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薛凡的親生雌父!”雌蟲的聲音幾乎要刺穿粟然的耳朵。
“您好。”粟然點了點頭。
雌蟲冷笑一聲,就是個軍雌,還是個被粟家趕出去的,聽說身體還有問題“你和薛凡取消試婚吧。”張口這話就朝著粟然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