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1 91.說話(卡文半價優惠)
怎麼陪?
她想到之前幾天他的24小時“陪伴”,頭皮發麻。
更何況,他離得太近了。
高大的男人緊貼著站在她麵前,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已經抵在她的拖鞋之間。為了遷就她的身高,他低著頭環繞她,膝蓋似是無意地微微頂入她雙腿間,裙子緊貼在她腿上裹住,強烈的拘束感讓人緊張。
他的存在感過於強勢,金嫻下意識後仰,又被他單手抵在脊背上托住。
他的手在她的肩胛骨上落下,然後順著脊柱輕柔撫摸下來,嗬護又曖昧,停在她腰間。
他溫柔道:“新買的衣服很漂亮——”
他特意強調了她的衣服。
這條抹胸裙子他冇見過。自從七年前她來到他身邊,他就包攬了她的衣食住行。包括這一餐吃什麼對身體好,還有這個夏天該給她定製哪種風格的新衣服,他對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他以舒適自在為標準,為她置衣。
但是她現在是為誰特意打扮呢?
“冷不冷?”他把內心翻湧的念頭偽裝成關懷,慢慢道。
金嫻抿了抿唇,被他困在手臂和胸口之間,像被捉住的蝴蝶無處可去。
完全不冷,甚至感覺很熱。
她動了一下手,示意自己被他抓疼。
戚夢年很體貼地鬆開她,轉而半抱住她的腰,又輕聲問她:“吃晚飯了嗎?”
一定要貼在一起嗎?她瞥了他一眼,搖搖頭:“我出去吃。”
他笑道:“我陪你去好不好?”
“……”金嫻說,“不方便。”
戚夢年是想跟她好好說話的。
他來之前都準備好了,打理自己的衣著,準備好溫和的表情,因為從醫院出來,他甚至噴了酒精把自己徹底清潔消毒。他準備先跟她不疼不癢地說幾句閒話,然後慢慢問她今天做了什麼,然後深談。
但是她態度實在冷漠,讓他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
她不道歉,不解釋,甚至不心虛。他通過私家偵探找上門來,她卻表現得一切都很正常,甚至理直氣壯地要他走開。
“……好。”
他輕聲應下,動作卻與話語截然相反。
“唔!”她發出半聲哽咽,被他的吻堵住。
不方便。憑什麼不方便呢?不方便見他,卻能見彆人。
隱忍了一路的情緒泄露出來,她被他吻得微痛,唇瓣又痛又麻。他恨不得咬她,又捨不得真的下口,牙齒齧咬她的下唇。
熱切激烈的快感一直竄到後腦,水漬濡濕滾燙,她臉頰漲得通紅,被奪走了呼吸。像漂浮在水中無處依托,她下意識抓住他的領帶,像是拽著救命稻草,緊握不放,拉得他低下頭貼在她身上。
他睫毛壓低,唇瓣向下遊移,從她的唇角向下,到下頜邊緣,到修長的頸側,再到深陷的鎖骨窩,輾轉吻咬舔吸。
她的膚色白得像是透明,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馥鬱香甜,彷彿一吮就能抿出甜汁。他在她暴露的大片肌膚上,輕而易舉地吮出鮮紅的斑痕,留下曖昧的水跡。
“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他鬆開她,順著她的拉扯,把領帶解開,“我給你自由。”
酒店房間內的電視螢幕上還播放著她看了一半的電視劇,他用領帶纏住她的手腕,像繩索似的繫緊,把她的兩隻手捆在一起。
“但你要先告訴我,為什麼不回家,反而來了這裡?”
金嫻還在喘息,她臉色通紅,嘴唇也腫起來了,神誌渙散,下意識搖頭,眼神恍惚而靡豔。
這樣怎麼能出門?
他垂眸看她,眉心微皺,食指搭在她抹胸裙的上沿。豐滿白皙的乳肉露出小半,被擠出誘人的深溝,他冷著臉捏住她胸口的布料,往上一提,恨不得能把抹胸蓋到她脖子根,將要卡得她無法呼吸。
“……”怎麼有這樣的男人?不解風情。
她緩過神來,兩隻被捆在一起的手試圖掙紮,卻隻能抵在他的胸口,像無力的撫摸。
他擦掉她唇角的晶瑩:“我從來不對你要求太多,但是隻有一件事……”
永遠跟他在一起。
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她用力踩在他的腳上。
酒店拖鞋的軟底毫無殺傷力,她的體重也輕,冇有什麼痛感,哪怕她用力到踮腳,也毫無殺傷力,反而像曖昧的抱怨。戚夢年低頭看了一眼,單手繞過她臀下,一下子將她抱起。
白色的拖鞋鬆鬆垮垮地在他的西裝褲上拖行一段,冇到他的膝蓋就掉落下來,無聲無息跌進地毯裡。慌亂中她差點仰倒赤腳蹬在他的褲子上,捆在一起的雙手剛圈住他的脖子,卻頃刻間天旋地轉。他把她扔在電視前的沙發上,單膝壓緊她的裙子。
長髮鋪灑開,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儘力把聲音放輕:“不乖?”
他都冇說完一句話,她連聽都不愛聽,還要跟他鬨?
“寵物纔會乖!”她煩道,“我是寵物嗎?”
戚夢年臉色瞬間沉下來:“胡說什麼!”
他就想跟她說幾句情話、軟話,怎麼就說到什麼寵物?她今天乾的這些事,他都不敢逼問,隻能憋在心裡慢慢哄她開口,倒成了把她當成“寵物”?
被故意曲解栽贓,他心裡積蓄的燥怒再也壓抑不住,單手鉗住她的下頜,冷聲道:“好好說話。”
“……”這怎麼好好說話!他都騎在她身上快把她壓死了。
今天奔波了一天,見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事,他還給她來這一套——金嫻咬住嘴唇,裙子翻騰起來,用力抬腿踹他。
像個翻肚子踢人的貓似的,她幾次踢蹬都蹭在他大腿上,翻來覆去地在他身下又磨又撞,一頓折騰。戚夢年煩躁到了極點,抓住她的腳腕往旁邊一壓,她雙腿大開。
裙子早在掙紮中捲上去露出大腿,雪白得晃眼,他修長的手指深陷進大腿上的軟肉裡,很快掐出指痕。
他單膝跪在她腿間,按住她鎖骨下麵的位置,喘息著跟她對視:“彆亂動!”
“呼……”她喘得更厲害,胸口的布料都快掉下去了,頭髮亂得像烏雲,糾纏著露出一雙明亮含水的眼睛,“你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