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3 83.加錢
已經晚上了,就算是個和尚,就算是他是要算命,在金嫻看來也需要小心。
她把四個保鏢留給沈歡言。
沈歡言在嚴密的保護下,上下打量燈下溫潤雋秀的僧人,忽然促狹心起:“不如找個酒吧坐坐?”
今天冇有風。
酒店裡卻很冷,電梯停在120層,透過房間的落地窗,是滿地璀璨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
還有忽明忽暗的一彎月亮。
戚夢年冇辦法不在乎她的黑眼圈。他說在這裡住一晚是為了讓她補覺。
但是……
“彆動了,老闆。”他無奈道,“晚安,閉眼,睡覺。”
彆再翻來翻去,又摸又蹭地惹他了。
她抿著唇,盯著他看:“你都硬了。”
他並不否認,而是伸手輕輕蓋住她的眼睛:“嗯。”
“你乾嘛……”她的睫毛在他手心裡不停地眨,掃得他指尖微微蜷縮。
冇被他遮住的紅唇動了動,她吞吞吐吐地說:“守夜人能兼職做點彆的嗎?我加錢。”
加錢。
……把他當成什麼?又把自己當成什麼?聽她這話,就算是去夜店點男模也能用上,真是有一點錢就開始學壞。
戚夢年不再忍耐。
欠教訓。
他單手抓住她的膝蓋,剝開浴袍,徑直伸手探進去。他撫過綿軟細嫩的大腿,摸到隱秘處。
早就濕透了的下體像含滿了水的蚌肉,被他一碰,驀地滾出一道清液,粘濕了他半個手掌。
他頓住。本來想嚇唬嚇唬她……
金嫻屏住呼吸聽著他越發低啞的聲音。
“怎麼濕成這樣,老闆?”
“……”
他的手指按在花唇上撥弄,指尖順著深深的溝壑向上爬,重重一按,紅潤彈軟的陰蒂從他手下滑偏。
“嗚……”她連聲喘。
“真是……”他又追上去,拇指和食指捉住那顆櫻桃,捏在指尖有節奏地揉壓幾下,在她的呻吟中似笑非笑。
他放開她,用中指探進她張合的穴口,插入攪動,發出黏膩的動靜。
“不睡是因為‘貪玩’?”
什麼玩?
她的大腿緊張地抽動,想要合攏,已經來不及了。
他掰開她的大腿,按向她的胸口,幾乎把她對摺——他把她完全袒露在燈光下麵。
黏膩的下體水光閃閃,透出被摩擦過的深淺粉紅,穴口狹小到了極致,在他的注視下無聲擠出清澄的體液,又倏地溢位來,順著臀溝滴下去,留下蜿蜒的水跡。
他喉結一滾。
金嫻頭昏腦脹,她下意識挪腿,又被他按回原位,隻好自己伸手抱住腿,費力地看他的表情:“你要乾……”
“啪”一聲脆響,帶著水花四濺。一根粗長漲紅的陰莖青筋畢露,重重打在她濕潤的花唇間。
滾燙的溫度還有硬度抽得穴口劇烈收縮起來,她啞然失聲,腰肢急顫。
“要這個?”他沙啞地說著,陰莖順著花唇中細嫩的狹縫描繪,路過渴望張開的穴口時,碩大的龜頭往裡淺淺一插,沾了黏膩,又立刻抽走,往上滑去。
快感銷魂蝕骨。
陰莖頂端懟在凸起的小陰蒂在,她被磨得渾身都在發抖,雪白的皮膚上滲出粉紅的血色,可口得像剛洗過的蜜桃,縫隙間流淌蜜汁,磨蹭得狼藉不堪。
忍耐了許久的情慾被他挑動得越發激烈,金嫻快被他折磨瘋了,架在空中的兩條腿直顫。
她勉強說:“你進來……”
為了增強氣勢,她又加了一句:“我加很多錢——啊!”
強烈的壓迫感將她一瞬間砸進床裡,她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發黑,他壓了進來。
碩大的龜頭破開細孔般的穴口,棱溝強硬地劃過花穴內的層層肉褶,粗壯的柱身也立刻推擠著頂進來,頃刻將近乎閉鎖的狹小甬道瞬間撐開,尺寸驚人的性器把她完完全全插滿,水花四濺。
潤滑足夠,這一次的插入是極少見的暴戾,被她惹惱了的男人滿心想給她個教訓。
性器彷彿已經將她徹底貫穿,她喘不過氣來,頭往後仰,細白的脖子上漲出血管,發出拉長的氣音,淫靡到可憐。
“……”他喉嚨一動,向她頸側吻上去,腰腹微動,慢慢抽插。
她嗆了一聲,兩條大腿被他插得一下下用力打開到極限,她嗚嗚咽咽地低吟,穴肉痙攣似的震顫,十幾下就陡然痙攣,小穴深處噴出大量淫水來。
猛烈的吸咬幾乎攥痛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他一反常態,不願停止,迎著她的高潮抽拉出來,又儘根頂進去,她腰肢停了幾下,倏地癱軟下去,無能為力地任由他擺佈。
酥麻脹痛的感覺撓得她五臟六腑又癢又痛,劇烈的拍打聲裡混雜著淫水飛濺的響,快感太強,她像不會遊泳的人被扔進海嘯中,瞬間冇頂,隻能溺水般間隔著發出低微的哽咽,連尖叫都叫不出來。
他接連不斷地在她身上起伏,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摸她的臉,似乎問她:
“好不好玩?”
“……”她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他的嘴唇忽然壓下來,含住她的舌尖。
他插得太深,每一次往她體內送進去的時候,她都本能地挺著腰,被他撞到往後撤,不知不覺,她已經被他頂到了床頭,咚地一聲撞在擋板。
他的呼吸紊亂了節奏,握著她的腰往身下湊,但她一次又一次被他插得往上撞,索性伸手墊在她腦後,硬壓下去護住她的頭。
金嫻悶在他懷裡,聽著他激烈的心跳和濁重的喘息聲,被操得天旋地轉。
恍惚間她感覺自己像個漏水的牛皮袋,被他撞得響個不停,淅瀝瀝不停止地露出淫水來。
一次次高潮很快抽乾了她過剩的精力,本來故意不睡的已經她兩眼泛白,幾乎昏睡過去,又被他弄得醒過來。
“戚夢年……”她沙啞地悶在他臂彎裡抽泣。
他吻她頭頂,敷衍了一聲低啞的“嗯”,假裝不懂她的意思,繼續鑿進她身體裡麵。
性器進進出出,把穴口撞得一片狼藉,花唇已經腫脹不堪,沾著細密的白沫,翻卷著貼在腿間,被下一次高潮時溢位的淫水沖刷得水亮。
他最後射精的時候,她已經忘了自己高潮了幾次,不知道是昏睡還是昏厥過去。
她還維持著雙腿打開蜷縮在他身下的姿勢,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