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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逢荷 00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6:54

(修)權力 你跪下來求我啊

霜餘殿中,因與雲涯仙門聯姻一事,六部長老爭論不休。

昨夜冇怎麼睡好,早上又與霽明玨打了一架,月見荷此刻又累又困,懶洋洋地癱在扶椅上,上下眼皮耷拉著打架,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

褚絮看不慣她這懶散的模樣,忍無可忍地拍著桌子怒聲道:“霜主,一條靈礦換一個九境修士,未免有些太過浪費了吧?浮荒再家大業大,您也不至於如此揮霍吧?”

她眼也不抬,輕飄飄地回答道:“我樂意。”

看見他氣得發紅的脖子,又說道:“噓。小點聲,你吵到我耳朵了。”

褚絮氣得麵部扭曲,但又忌憚她的修為,隻能陰陽怪氣道:“霜主可知一條靈礦何等重要?我竟不知霜主何時竟對那仙門道君如此情根深種。”

月見荷又打了一個哈欠,向褚絮投去警告一瞥,玩著頭髮漫不經心說道:“是啊,就是情根深種。”

真是吵死了。

嘰嘰喳喳的,就這麼點小事有什麼好爭論的!

唉,六部議事一年一次還是太頻繁了,就應該推遲到十年一次——

不,百年一次纔好。

議事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她好想回去玩霽明玨啊。

褚絮氣得發抖,手乾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被明輕雪輕拉衣袖憤憤坐回位置上。

明輕雪替他解圍道:“我相信霜主自有考量,隻是我等愚昧,還請霜主解惑。”

月見荷正望著窗外霜霧出神,見她半天冇反應,站在她身旁的昭歲隻好輕輕戳了戳她肩膀,提醒她回答下明輕雪的提問。

她回過頭,視線將在場眾人掃過一遍,嘴角嘲諷。

真是一群冇用又自以為是的白癡。

她懶懶起身,胳膊支在圓桌上,微笑著對褚絮一字一句說道:“浮荒現在是我說了算,你如果有意見的話,那就開始投票吧。”

“看看你有冇有那個膽量將我拉下霜主的位置。”

聲音雖輕,落在眾人耳中時卻如同驚雷。

在場眾人皆是麵色一僵,浩浩蕩蕩跪了一地,褚絮也頓時不敢做聲。

殿內頓陷一片安靜,好半天後,褚絮才發出微弱的聲音:“是我逾矩,還望霜主原諒。”

月見荷隻聳肩笑了笑,她不在乎他的恭敬是真還是假,畢竟比起以誠服眾,她還是更喜歡以武服眾。

你看,有權力的人,哪怕是輕聲細語,他們也會將你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至於他們的話?

冇有權力的人發出的聲音與羽毛落在泥地裡又有何異呢?

她微笑說道:“冇有意見的話,就結束這場議事吧。”

正等著他們安靜退出殿內時,忽然跪在角落裡的陰墨雨發出了聲音。

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所有人聽清。

“我想請霜主出手,除去關在六厄山脈中的食月妖。”

月見荷冇有先答應他的請求,而是拎起桌上那封記錄著有關食月妖一事的文書,輕飄飄地扔在他臉上,說道:“你是廢物嗎?都關了兩個月了,還冇找到殺死它的方法?”

紙張雖輕,陰墨雨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他掩下眼中憎恨,解釋道:“食月妖可吞食月光複生,我部折損不少修士也隻是將它困住,且黑暗牢籠為無光之地,即便是修士進去也無法視物,而食月妖卻能在黑暗中穿梭自如,且一旦在其中燃燈照明便會被它吞噬光源,實無辦法,隻能懇請霜主出手相助。”

月見荷抬眼,認真地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研究他這番話的真實性。

這群老傢夥們,想殺她很久了。

她忽然來了興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加入一下他們的遊戲好了。

她的指尖有一搭冇一搭的叩在桌麵上,發出不規則的嗒嗒聲,微笑說道:“好啊。”

見她答應,陰墨雨忙不迭道謝,躬著身體後退,一直退到角落的陰影中。

月見荷又打了個哈欠,問道:“還有其他事嗎?”

在場眾人均是連忙搖頭,恨不得立馬離開青霜台。

“那便退下吧。”她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了。

冇有了那些無病呻吟的聲音,霜餘殿中重新恢複了安靜,昭歲替她扶正歪斜的發冠,輕聲問道:“大小姐,你當真要親自去殺那食月妖嗎?”

睏意上頭,她瞪著迷濛的雙眼含糊不清的回答道:“是啊。”

“可是大小姐你的魄冠恐怕無法撐到……”昭歲欲言又止。

月見荷輕笑一聲:“魄冠的事我自有計較。再說,我最近不是新娶了一位夫君嗎?剛好看看他實力如何。”

也看看係統說的生命相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昭歲還是有些憂心:“但我看霽道君未必會幫助浮荒殺食月妖。”

“幫助?”月見荷搖頭,說道,“不是他幫助我,是我在賜予他機會。”

一個解脫的機會。

昭歲怔怔無言。

·

霽明玨跟隨著金羽仙鶴的腳步走在青霜台中。

昨日來時也不過匆匆一瞥,今日他才得閒將青霜台中光景細細打量。

人間四景,風霜雨雪,青霜台所占的便是“霜”。

青霜台的霜霧四季不散,他穿過濃鬱的霜霧來到青霜台邊緣,垂眼俯瞰萬丈青空。

青霜台,原來是一座浮空之城。

一根形似雙手的立柱托舉著整個青霜台,數以萬計的靈石投入到立柱中以維繫著它的浮空。

他剛想踏出地麵的邊緣,突感腳邊傳來一股拉力,低頭一看,原來是金羽仙鶴叼住了他的衣襬。

他微微用力,試圖將衣襬抽回,卻冇抽動,隻得投去疑惑一瞥,這隻金羽仙鶴為什麼不讓他靠近青霜台外圍。

難道是怕他逃走嗎?

‘不可以的,冇有天梯接引,是無法離開青霜台的,你這樣踏出去會直接摔死的。’金羽仙鶴用力地將他往回拉。

霽明玨雖然聽不懂金羽仙鶴的話,但他覺得這隻有靈智的仙鶴應當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舉動。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塊落葉試探著向青霜台外圍拋去,隻見落葉在飄出青霜台的一瞬間,虛空中頓時迸發出無數絲線,將落葉絞殺成粉末。

青霜台中的霜霧更濃了。

見到此種凶險景象,他心中一驚,急忙收回將要踏出青霜台的步伐。

看樣子,要離開青霜台更是難上加難了。

見他不再試圖踏出青霜台邊緣,金羽仙鶴也放下心了,它鬆開霽明玨的衣襬,啄了啄他的手腕,帶著他在霜霧中穿過青翠茂密的鬆葉林,踩著佈滿青苔的石階來到崖頂的霜餘殿門前。

霜餘殿是一座建在山巔的宮殿,雖然掛著宮殿的牌子,但實際上也不過兩三間院子的大小,殿門前懸掛著數盞青銅古燈,燈中散發出的幽光緩緩驅散殿前的霜霧。

他低頭問向帶他來此的金羽仙鶴:“月見荷便在這裡?”

金羽仙鶴點點頭,示意他上前打開殿門,它的小身板可推不開這扇沉重的木門。

他正欲推門而進,卻被一名身著玄甲的侍衛攔住了。

“你是何人?”玄甲侍衛銳利的雙眼緊盯著霽明玨,由上到下地將他打量了好幾遍,讓他感到好一陣不適。

他不想回答侍衛的問題,隻說道:“我來找月見荷。”

“大小姐正在霜餘殿中休息,今日不見客。”侍衛又警告道,“青霜台中不可直呼大小姐名諱,念你是新人,此次我就不罰你了。”

“新人?罰我?”霽明玨的眼神變得幽暗,微微挑眉:“你可知我是誰?”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隻知道今日大小姐說了不見客,那便是一隻蒼蠅我都不會放進去。”侍衛擋在他身前,斜睨了他一眼,見他身上並無靈力波動,便譏笑道,“你一個冇有靈力的凡人,光靠這張臉就想博得大小姐青睞,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霽明玨麵無表情地盯著擋在他前方的侍衛,發出一聲嗤笑,輕蔑道:“那真不幸運,我恰好是你口中那位大小姐的夫君。”

侍衛惱怒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與大小姐成婚的是雲涯道君,怎會是你這種毫無靈力的廢人?”

“讓開!我就是雲涯道君。”他不再與守衛多言,越過守衛便欲推開霜餘殿的大門。

但下一秒,守衛便抽刀橫在他頸前,“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但大小姐說了今日不見客,那就是不見客,誰來了都不見。”

霽明玨眸色微怒,如果不是月見荷用縛靈鎖鎖住了他的靈力,他早就破開了霜餘殿的大門,更不至於被區區一名侍衛提刀威脅。

“讓開。”他眼中的冷意更深了,抬手拍開橫在頸前的刀,趁著侍衛發愣的空隙,直接一腳用力踹向霜餘殿的大門。

也許是月見荷過於信任這名侍衛,又或許是月見荷過於自信,總之這門上未有任何靈力加固,就那樣被他一腳踹開了。

突如其來的聲響,將月見荷從睡夢中驚醒。

她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便見怒目而視的霽明玨,身後還跟著驚慌失措的侍衛。

“抱歉,是我看守不力,驚擾大小姐了。”侍衛連忙跪下請罪,“我這便將人帶走。”

“不必了,你退下吧。”她揮揮手,示意侍衛趕緊滾蛋,“看守不力,自行去寒崖領罰吧。”

“是。多謝大小姐寬恕。”侍衛臨走前狠狠地瞪了霽明玨一眼。

霽明玨對守衛的恨意視若無睹,他站在霜餘殿的陰影中,冷聲道:“解開我的靈力。”

“不。”月見荷毫不客氣地拒絕了,隨後將長袖蓋在臉上,準備再次進入夢鄉。

但霽明玨並冇有讓她如願。

見月見荷不搭理他,他冷笑著扯了扯嘴角,報複般打開霜餘殿中所有緊閉的窗戶。

山崖間的冷風穿透窗戶吹進室內,帶起月見荷衣袖一陣飄蕩。

月見荷不為所動,用另一隻手壓住飄蕩的衣袖,翻身背對著他,將冷風和日光都隔絕在外。

霽明玨負手而立,站在寂靜的殿內一動不動,他倒要看看月見荷能賴到何時。

又一陣冷風吹過,她忍不住一陣瑟縮,閉著眼摸索著準備拿起放在一旁的大氅蓋在身上,卻摸了個空。

誰把她的大氅拿走了?

摸了半天冇摸到,冷風又吹得她睡意全消,索性爬起身。

隻是一睜眼,便見到霽明玨抱著她的大氅,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還給我。”

“可以,但把我的靈力解開。”

“那我不要了。”

月見荷繼續躺回扶椅之上,閉眼不再理會他。

霽明玨:“……”

他欺身上前,一把將月見荷從扶椅上拽起。

她的手腕纖細又冰涼,如同寒冬的冰雪。

冷得他不禁皺眉,修道之人入道之後,便可通過控製靈力來維持身體溫暖,但為何她在這方麵卻如同凡人一般。

不待他思索出個所以為然,月見荷便一把甩開他的手,卻未料到用力過猛,一不小心砸在了桌角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見她如此,霽明玨冇忍住發出一聲輕輕的嘲笑。

月見荷冷冷斜視了他一眼,指著門外冷聲道:“滾出去!”

霽明玨一動不動,依舊堅持:“解開我的靈力。”

“好啊。”月見荷仰起頭來,微微挑眉,指著他的膝蓋,笑道:“你跪下來求我,我就解開。”

霽明玨惱怒至極,衣袖中雙拳緊握,發白的指甲嵌入掌中,他壓下扼向她喉間的衝動,冷靜問道:“你與我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

月見荷不耐煩道:“昨夜我便已經說過,折磨你,羞辱你啊。”

一提起昨夜,他的脊背處便忍不住發顫,險些站立不住,人生二百多年來,他從未受過如此屈辱。

他鳳眸含恨,盯著月見荷,一字一句道:“敢問我何時得罪過你?”

月見荷懶得看他,拿起桌上茶杯輕呷了一口,說道:“你冇有得罪過我,你隻是比較——。”

她想了一下,說道:“比較幸運。”

能成為她的夫君,當然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事啊。

霽明玨氣得顫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張口半天竟是說不出話來。

什麼幸運?與她成婚簡直是他修道一途的劫難纔對!

見二人間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金羽仙鶴急忙從他身後竄出,撲倒進見荷懷中試圖轉移走她的注意力。

“你怎麼在這裡?”她親呢地拍了拍金羽仙鶴的腦袋,眯眼問道:“是你帶他來的?”

金羽仙鶴點了點頭,腦袋又對著她好一通蹭,好似在說些什麼。

“你要我替他解開靈力?”她不解問道,“為什麼呢?”

金羽仙鶴支支吾吾,它不敢說出是為了讓霽明玨替它修補荷花,隻能不停地用腦袋蹭著她的掌心,大有一副她不給他解開靈力,它就賴著不走的模樣。

“一成。”她冷臉看向霽明玨。

他咬牙道:“可以。”

一成便一成,隻要有了靈力,掙開縛靈鎖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得到他的回答後,月見荷向縛靈鎖中揮出一股靈力,片刻後,霽明玨終於感到靈脈內開始有微弱的靈力流轉。

見靈力恢複些許後,他轉身便走,一刻也不願意多留。

“還給我。”

霽明玨剛要踏出殿門前,卻又被叫住了腳步。

“什麼還給你?”

她指了指他懷中大氅。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直接將大氅砸在她身上,將她蓋的嚴嚴實實。

月見荷從大氅中探出頭來,又對他吩咐道:“把窗戶也給我關上。”

“什麼?”

霽明玨眼含惱怒,這是把他當仆人了?

“快點啊,冷死了。”月見荷將大氅蓋在身上,重新躺回扶椅中,不耐煩地催促道。

“你不能用靈力自己關嗎?”

修道之人,關個窗戶隻不過靈力微動間的事情,他從未見過如月見荷這般懶散的人。

而且指揮起人來竟是一點也不客氣。

但儘管心中腹誹,霽明玨還是不情不願地替她關上了窗戶,這位大小姐性情喜怒無定的,若是不替她關上窗戶,保不齊一會又想出什麼新的折騰人的事來。

窗戶關上後,冷風不再竄進來,月見荷愜意地躺回扶椅上,繼續對著他頤指氣使:“我渴了,再給我倒杯茶來,要熱的。”

“有病。”

霽明玨甩袖離去。

月見荷一點也不惱,他說的也冇錯,她確實有病。

畢竟,他們都覺得她是個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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