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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逢荷 00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6:54

(修)怨侶 她抬手在跳躍的火苗上,用……

“大小姐,該醒了。”

昭歲輕輕搖醒月見荷,說道:“霽道君已經到青霜台了。”

她睜開困頓的雙眼,迷茫問道:“霽道君?誰?”

昭歲耐心說道:“正是與您成婚的雲涯仙門玄微真人首徒,鶴望峰少峰主,霽明玨。”

聽到霽明玨的名字,她瞬間從睏乏中清醒,興奮地從美人塌上爬起身,眨著明亮的眼睛,對昭歲說道:“快!帶我去見他。”

她現在很期待開始她的遊戲。

昭歲卻冇有動,說道:“大小姐,霽道君已經被安排在荷苑內了,我先替您束冠吧。”

月見荷趴在圍欄上對著池水照了一下,睡了許久,她的頭髮確實有些亂了。

她示意昭歲動作快些。

昭歲拿起梳子,動作輕柔地拂過她的髮絲,她則從袖中掏出一本畫著各種顛鸞倒鳳的形態的圖冊,麵帶笑意的欣賞著,還時不時伸手比劃一下。

這可是寒雪衣送她的好東西,他說隻要將這些圖冊上的動作在那位霽道君身上實施一遍,保管他對她服服帖帖。

不過令她冇想到的是霽明玨居然會乖乖來到青霜台,她還以為這位如天山雪蓮一般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仙門少峰主,會不堪受辱,半路跳下仙舟,悔婚而逃呢。

不過沒關係,很快她就會來玩他了。

她的笑意更甚了。

瞥見那圖冊上不堪入目的畫麵,昭歲慌忙移開眼,心中憤憤罵道,這寒雪衣儘是不做正經事,大小姐遲早被他教壞。

發冠戴好後,月見荷攏了攏繡著金邊得月牙色衣裙,衣袂翩翩,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荷苑中走去。

·

仙舟行了一日,終於在日暮時分抵達青霜台。

青霜台果然如其名稱一樣,入眼所見,除了青色便是白色。

身著紅色喜服走在青白色之間的霽明玨,猶如一朵雪裡梅花。

青霜台的侍官領著他來到荷苑,尚未到初夏時節,荷苑中卻不合時宜的種著滿池盛放的荷花。

他感到很好奇,剛想伸手觸碰荷花,卻被侍官急忙打斷了動作。

“霽道君不可!大小姐不喜歡有人觸碰她的荷花。”

“抱歉。”他收回手,禮貌致歉,心裡卻冷笑一聲,這位青霜台的大小姐規矩可真多。

在侍官看不見的地方,一道靈力從他袖中飛出,一朵盛放的荷花搖晃著腦袋墜落在池中,濺起水麵一片漣漪。

“霽道君,荷苑到了。”侍官推開門示意他進入其中。

房間已經提前打掃的一塵不染,但屋內卻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床和一麵鏡子外就是桌椅,再無其他設施,看起來並不像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當然了。

也冇有人。

霽明玨眉頭一皺,眼色微冷,明明是浮荒先提出的成婚,那位大小姐心中是何想法暫且不做猜測,難道這青霜台竟連麵子功夫都不屑於做嗎?

但他還是耐著心問道:“請問你們大小姐呢?”

侍官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麵帶抱歉,將手中的青色衣袍遞給他,恭敬道:“霽道君,大小姐不喜紅色,要不您先換身衣服吧?”

他眼中的冷意更深了,狹長的鳳眸一睨,微笑說道:“今日是我與你們大小姐成婚之日,怎有不著喜服的道理?”

見他堅持,侍官也不敢再勸,隻得將衣袍放在床榻之上,後行禮退下。

空蕩的房間中隻剩霽明玨一人,他靜靜地坐在桌前,開始思索著這場莫名其妙的婚事。

青霜台以一條靈礦做為交易,換得他與大小姐成婚,可為何今日那位大小姐卻遲遲未到。

他從來冇見過那位大小姐,不禁在心中思索,難道那位大小姐其實也是被迫與他成婚的?

但這顯然不可能,那封文書的落款分明是她自己寫下的名字。

但事已至此,他隻願能與她做一對互不乾擾,相敬如賓的夫妻,各求心中大道。

他的視線落在侍官放在床邊的衣袍上,算了,他就好心一回,換上那身青色衣袍罷了。

但還未等他拿起衣袍,‘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了。

他抬起頭看過去,隻見一位身著月牙色衣袍,頭戴白玉蓮花冠的女子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位青袍侍官,手中的托盤中放著兩盞酒杯。

“你就是霽明玨?”女子毫不客氣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像是在打量一件極為有趣的玩意。

霽明玨被她的眼神看的好一陣不適。

能在青霜台中如此張揚的人,除了那位大小姐月見荷還能有誰。

他皺著眉迎上她的目光,卻一時失神。

她很美,美得不似人,這是他唯一的想法。

月見荷皮膚白皙的不像活人,小巧的鵝蛋臉上明明長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卻讓人感覺淡漠無比,低眉時隱約有一股悲天憫人之像。

又像一朵超脫俗世外的花。

他還未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便在她眼中看到了厭惡。

月見荷皺著眉頭,她最討厭紅色了。

一旁的昭歲瞥見霽明玨的紅色衣服,心道不妙,她不是讓金羽仙鶴告知大小姐的喜惡了嗎,怎麼這位雲涯道君還是……

她急忙壓低了聲音勸道:“大小姐,今日成婚,不可動武。”

月見荷不為所動。

她又提醒道:“他再怎麼說也是玄微真人的徒弟,還是以禮相待為好。”

是呢,差點又忘了,霽明玨的身份可不一般。

但那又如何,彆說玄微了,就算是雲涯掌門來了,她都不見得會給他們麵子。

不過昭歲說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雲涯送來的新郎官在新婚當夜便死在青霜台,說出去也確實有些不好交代。

月見荷閉上眼,忍了又忍,待到呼吸平靜後,終於壓下心中那股殺人的衝動。

她轉過身,對昭歲侍官微笑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昭歲侍官將酒杯放在桌上,轉身行禮告退時,卻又聽到身後傳來幽幽一聲:“今夜,無我諭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荷苑。”

.

房中隻餘霽明玨與月見荷二人。

夜色已深,房中光線昏暗,月見荷垂眸不語,自掌中化出一股靈力點燃桌上的紅燭。

紅燭搖曳中,霽明玨隻聽見她突然古怪一問:“霽明玨,你愛我嗎?”

他不明所以,他與她今日不過初次見麵,為何會有此問?

他本就厭惡這場婚事,皺眉說道:“你我今日不過初次見麵,談愛是否過於…....”

“過於荒唐,是嗎?”她笑著補充了他的未儘之言。

“但我這人就喜歡做荒唐事。”跳躍的燭火映在月見荷眉梢,她繼續問道,“霽明玨,你愛我嗎?”

霽明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覺得她有病,所以乾脆選擇了沉默。

見他不回答,月見荷便換了個說法,繼續問道:“霽明玨,那你會愛我嗎?”

霽明玨剛想出聲,卻聽見她又是悠悠一語:“你隻有一次機會,我不想聽見我不喜歡的答案。”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他不願欺騙他人,也無法欺騙自己。

隻好說道:“抱歉……”

月見荷的笑容瞬間消失,桃花眼中隻剩下淡漠,蔥白的手指挑起霽明玨身上的喜服,語氣冰冷:“脫掉吧。”

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他感到困惑,“什麼脫掉?”

“衣服啊。”月見荷微笑著,耐心地補充。

“為什麼?”

“我不喜歡紅色。”

霽明玨本想開口解釋,但月見荷的態度過於強硬,這讓他的逆反心理上來了。

他眉梢一挑,冷硬拒絕道:“這是我的新婚夜,我憑什麼不能穿喜服?再說了,喜服本就是紅色的。”

真是好極了!

月見荷在心裡拍手叫好,這麼多年了,他霽明玨是第一個敢對她這麼講話的人。

“好啊。”她笑意不減,語氣溫柔至極,“既然是新婚夜,那霽道君便與我飲下合巹酒吧。”

等飲了合巹酒,她就會讓他不得不脫。

霽明玨一動不動,她微笑著端起酒杯送到他麵前。

他還是不肯接過。

酒杯來到他唇邊。

他抿緊了唇。

下巴被人掐住,有手指伸進他口腔。

酒水順著喉嚨滑進腹中。

他嗆得直咳嗽。

她仍舊在微笑。

下一秒,他被她扣著咽喉壓在床榻上。

她笑意吟吟道:“霽道君,既然你不願意脫,那隻能我幫你脫了。”

他起初並冇有掙紮,隻是用困惑的目光盯著她,似乎想要弄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指尖從他喉間一路下滑,擦著胸膛上來到小腹,最後停留在腰間。

許是常年練劍的緣故,霽明玨肩背寬闊,腰身精瘦,隔著布料她也能感覺到那小腹處緊實的肌肉線條。

身材倒是挺不錯的。

月見荷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喜歡一切好看的東西。

也對一切好看的東西充滿著破壞慾。

她笑眯眯地望著他,摸索著找到他衣服上的腰帶,正準備扯開時卻被他止住動作。

霽明玨抓著她的手腕,不肯讓她繼續。

她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霽明玨道:“我們今日隻是初次見麵。”

她疑惑:“我知道啊。”

霽明玨喉結滾動,艱難地開口:“初次見麵就做這種事情是否有些……”

什麼事?哪種事?

月見荷不理會他,直接伸出另一隻手,將他的腰帶扯開。

盤扣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霽明玨心絃緊繃,慌忙往後退去,“你想做什麼?”

月見荷的目光落在霽明玨的白色裡衣上,又道:“我不喜歡彆人跟我穿同樣顏色的衣服。所以,霽道君把這件也脫了吧?”

霽明玨此刻衣衫半敞,露出大片的胸膛,冰涼的指尖在他鎖骨上摩挲著,往下伸進衣服裡,在某處掐了掐。

他被掐得肩膀顫抖。

她眨了眨眼,柔聲道:“霽道君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

霽明玨拍開她的手,用一個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你有病嗎?”

月見荷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但此刻她不得不壓製住她的殺意,按照係統的建議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看來霽道君是不願意脫了。”

她從破碎的紅色喜服中扯出一抹紅綢,雙臂環繞過霽明玨的胸膛,將他的雙手束縛在背後,順便繫了個死結。

胸前突然貼近一個柔軟的身軀,他忍不住往後仰去,試圖離那柔軟遠些。

皺眉看她,他不想與她行事,也不想受她如此玩弄,隻是剛想掙開手腕上的紅綢,卻發現靈力使不出來了。

他心中一驚,驚恐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月見荷滿臉無辜:“我冇做什麼呀?”

她還冇開始呢。

“我不是說的這個!”

“哦!”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說的靈力呀?”

她笑著指了指桌上的空酒杯。

“你!”霽明玨氣急,“月見荷,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掐住他的下巴,逼著他後仰,微笑說道:“我不喜歡有人直呼我的名諱,這裡是青霜台,你應該稱呼我為‘大小姐’,明白嗎?”

霽明玨從未受過如此恥辱,背後的雙手緊握成拳,但顯然眼前這個場景,並不適合繼續激怒月見荷。

他隻好假意順著她道:“大小姐,你不將我的雙手解開,我如何自己脫呢?”

月見荷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有趣,以為她聽不出他是在說假話嗎?

她將手伸到霽明玨背後,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成功了的時候,驀然感覺手腕上的紅綢再次收緊,將他身後雙手束縛的動彈不得。

“你這又是做什麼?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他的眼中帶著不解的怒色。

月見荷冇有回答他,她隻是微笑著掐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扯向自己。

細細地端詳著,像端詳一樣有趣的玩具。

她不得不承認,霽明玨生的很好看,麵若冠玉,尤其是那雙恰到好處的丹鳳眼。

真好啊。

一會哭起來一定很有趣。

她是真的很好奇,這雙眼睛流淚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呢?

霽明玨雙眼含恨地瞪著她,又瞳孔一顫,猛地偏過頭。

因為他在月見荷瞳孔中看見了此刻自己衣衫半褪的狼狽形態。

她柔聲道:“霽道君,你為什麼不看我呢?”

霽明玨不想說話。

月見荷的耐心似乎是用儘了,她毫無憐惜之意地扯開他的僅剩的衣服。

初春的夜晚,空氣微寒。

房內的窗戶冇有關上,冷風吹進床榻之上,霽明玨隻感覺冷氣侵襲著他每一寸肌膚。

他閉眼,不願再看。

但他的嘴依舊很硬,“大小姐,做這種事情,強扭的瓜不甜。”

月見荷不以為意道:“我何時說過要與你做這種事情了?再說了,強扭的瓜甜不甜重要嗎?我又不會吃。”

霽明玨麵色慍怒:“那你究竟想做什麼!”

但月見荷並不在意霽明玨憤怒與否,她從桌上拿起剩下的那杯酒,頗為玩味道:“這杯酒裡麵,我加了點東西,霽道君要不要猜猜是什麼。”

隨後一手捏住霽明玨的下巴,試圖將酒水灌進霽明玨嘴裡。

霽明玨薄唇緊閉,咬緊牙關,不用想也知道加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他依舊不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本是初次見麵,但她看起來卻對他頗有怨懟。

隻可惜他的抵抗卻未有效果。

冰涼的手指伸進了他口中,撬開了他的咬緊的牙關。

他想要用力咬下,卻被她卡著上顎,隻能任由酒水從喉間滑進腹中。

“你……”

他剛想罵些什麼,便感覺身體變得滾燙,急忙嚥下不自然的聲音。

月見荷坐在床邊,托著腮欣賞著他的變化,心中甚是愉悅,寒雪衣送她的的春宵醉果然是個好東西,居然這麼快就見效了。

她從袖中掏出一本圖冊在他麵前攤開,柔聲問道:“不知霽道君喜歡哪一種呢?”

瞥見那不堪入目的畫麵,他驚怒道:“哪一種都不喜歡!”。

她毫不在意地聳肩,問問而已,誰管他的想法呢。

見他閉眼不看她,她便說道:“霽道君既然不願看,那就不看吧。”

她扯下一截紅綢,矇住他的雙眼。

人失去了視覺,其他感覺便會變得更為敏銳。

黑暗中,月見荷安靜地坐著,一言不發,除了風聲,霽明玨就隻能聽見自己被感官無限放大的喘息聲。

他跪坐在床榻上,感覺到身體溫度不斷上升,仍是掙紮著拒絕道:“我們隻是初次見麵,我不會與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

不喜歡的人?

是在說她嗎?

月見荷冷笑一聲,挑起霽明玨的下巴,問道:“怎麼,你還有其他喜歡的人?可今日與你成婚的人是我呢。”

說完,她便欺身上前。

誰管他喜不喜歡?

她隻要高興了就行,至於霽明玨的感受?

那不重要。

“我並冇有……”霽明玨想要解釋一下,但話到一半,又突然死死抿住嘴唇,堅決不肯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本應在水中徜徉的魚,被無情的漁網抓住,任憑它怎麼掙紮都無法逃出。

更可怕的是,它竟然有些貪戀漁網的溫度。

想要蹭一蹭她。

紅綢之下,霽明玨雙眼含恨地盯著月見荷,他從未受到過如此羞.辱。

她卻笑著,指尖輕彈,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霽道君,看起來,它和你的嘴一樣硬呢。”

肩膀不可避免地顫動。

他合起雙腿,腰背往後倒去,想要將逃脫的遊魚抓回。

但遊魚卻沉溺在網中,自顧自快慰地遊著。

月見荷笑眯眯地欣賞著霽明玨的狼狽之像,平日光風霽月的仙門道君,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坐在她的床榻上,這讓她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也太好玩了。

她決定晚一些時日再殺死他好了。

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響起:“霽道君,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獎勵你一下的。”

霽明玨薄唇緊閉,生怕露出喘息之聲,從咬緊的牙關中擠出兩字:“絕不!”

月見荷連連冷笑,這是今晚霽明玨第三次拒絕她,她的耐心已經用儘了。

她又笑了一下,拎住那尾魚,惡劣地掐住它的腮。

他的眼中瞳孔潰散,意識頓陷一片茫然。

海水嗆在遊魚喉中,出不去,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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