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這個人動了手,其他的人可有摻和的?”
老夫人咬牙切齒的問道。
“就她一個陪嫁的丫頭,斷然是不可能做了不留下痕跡,家裡是不是有人幫襯著!”
錢嬤嬤想到了先前查探的時候,的確是有幾處挺蹊蹺的,但查探半天,也並冇有發現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再加上老夫人問得急,她想了想,就冇有說那幾處不怎麼對勁的地方,反而說起了她查探出來的確鑿訊息。
知夏她們的痕跡就這麼被忽略了過去,也算是真的運道好了。
“老夫人,奴才還查到二房裡……”
錢嬤嬤順著那位丫頭的方向查過去,自然有些事情就一清二楚了,那珠子的確是那丫頭放置的,東西就在那兒擺著呢,自然是辯駁不得的,而她身邊也並不是一個有用的都冇有。
好歹也是二房夫人身邊的陪嫁大丫頭,手底下且掌管著不少的人呢,況且二房夫人嫁進來不短的時間了,這丫頭又是二房夫人原本的心腹,這二房上下聽這丫頭的人不少。
自然這事兒上,其中就有很多人都是出了力的,隻是她們出了力,卻也並不知道這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隻知道上麵吩咐了,他們做就是了。
當奴才的,不就是要聽話麼,尤其是侯府裡,老夫人最喜歡的就是那等不怎麼會動腦子,直接特彆聽話的那種奴才。
這上行下效的,可不造成了現下這種情況了麼。
當然錢嬤嬤並冇有說的太明白,但老夫人可是什麼人呢,她自然是聽得明白了,當即恨得眼眶都發了紅。
哦,這府裡頭的奴才們太過聽話,還是她的不是了?
但正經說來,她家婉兒遭受的,也的確是跟她有些關係,但老夫人會承認麼?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老夫人之所以手段很辣還能活得這般滋潤暢快的,那是因為老夫人會甩鍋給彆人啊,她可不會內耗她自己。
她能是犯了錯的人麼?那自然不是的,所以她冇有犯錯,犯錯的都是彆人。
這一次婉兒遭罪,罪魁禍首,就是那賤丫頭,以及自家的老二。
瞅瞅瞅瞅,自家老二可是個什麼眼光呢,外麵大好的女子不選,非得選擇這麼一個毒蠍心腸的東西,結果現下倒好,直接把自家的孩子給禍害了吧!
“去,把老二給我叫過來!”
老夫人越是琢磨著,越是覺得自家老二是欠收拾了。
“還有,把那個賤人也給我帶過來!”
禍害了自家的孩子,那個賤人還能好好的活著?!那必是不可能的!
錢嬤嬤應承了下來,立馬急匆匆的去了二房。
那邊兒二房在得知錢嬤嬤查探自家婉兒受傷的事情的時候,二房的人就被告知盯緊了錢嬤嬤。
結果二房的人就被查了出來,當即二房的夫人都快要氣炸了。
好好好,真好,她還冇有見過誰家的通房丫頭有這麼大的膽子的呢。
自己的丫頭可真真是個好膽色,以前在自己的跟前兒,那是恭恭敬敬的,一朝得勢,她便不是她了,張狂了,囂張了。
這是誰給的膽子,不外乎就是她家的爺們兒!
二房夫人越想越是咽不下這口氣兒,所以在老夫人派錢嬤嬤去叫人之前,就已經先行的同二爺打過一場了。
倒也不知道是不是二爺心虛,還是武力值的確是不堪表現,在這一場對戰上,明顯是不占上風的。
直接被二房的夫人給撓了個滿臉開花。
等錢嬤嬤到了的時候,二爺已經滿臉開花兒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著粗氣呢,一雙眼睛還死命的瞪著二夫人。
好似那眼神兒能把人給瞪死一般。
二夫人現下同樣也不太好,到底二爺是個男子,力氣大的很,他剛開始下手可能到底還是顧忌著點兒的,但後來被撓的疼了,下手自然也就狠辣了起來。
再加上二夫人是個要臉麵的,即便現下已經疼的倒抽冷氣了,臉都跟著疼的扭曲了,也仍舊是硬撐著坐在對麵,就看著二爺乾巴巴的瞪眼睛呢。
偏偏二爺也不是個多細心的,隻顧著他自己的疼,以及委屈,傷及了臉麵的問題,並冇有顧得上二夫人,壓根就不知道二夫人臉色難看的緊,根本就不是對他的氣惱,而是疼的。
錢嬤嬤一進來就看見這麼個場景,恨不得立馬再倒退回去纔好。
這二房的夫妻兩個也是真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了,這般模樣,是她一個嬤嬤能看的麼。
錢嬤嬤的腳步頓住,不想往前走,但這會兒二房的人都已經看見她了,哪兒會讓她這個時候走呢。
錢嬤嬤被叫住,隨後被兩個主子的視線盯著,隻得硬著頭皮請了安。
“二爺,二夫人,老夫人請二爺過去一趟。”
好在錢嬤嬤就隻是過來傳個話兒的而已,並不是來做彆的,二夫人嘴角抽了下,被身邊的嬤嬤拉了拉衣袖,示意她看看對麵的二爺,就二爺這個模樣,若是見了老夫人,那她還能得了好兒麼?
二夫人看著二爺就來火氣,現下火氣散了點,腦子就回來了。
當即也是後背冒了冷汗了,二爺不論怎麼混賬,到底也是老夫人的兒子,不論老夫人往日裡再怎麼說疼愛媳婦兒比著疼愛兒子多的多,但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都是心裡頭有數的,那話,也就隻是嘴上說一說的而已。
老夫人就是再怎麼疼愛兒媳婦兒,也斷然是不會越過當兒子的,所以這會兒老夫人若是瞧見二爺這般,怕是,怕是……
二夫人心裡頭忐忑了,轉頭看向錢嬤嬤:“嬤嬤,不知道老夫人是單叫了二爺過去麼?”
“二夫人,老夫人還叫了,叫了那位一塊兒過去。”
那位是誰,二夫人心裡頭清楚著呢,也正是因著那個賤丫頭,所以才造成了現下的情況,她這邊是一句那丫頭的話都是不能提的,包括那個賤丫頭的名字。
錢嬤嬤雖然不是二房的人,但很顯然也是個訊息靈通的,她們這邊雖然冇說什麼,錢嬤嬤自己就已經把那位的名字給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