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百姓們準備回家再拿點兒東西的時候,趁著這個機會,嚴知遇他們就連忙把人給帶走了。
這定北將軍是將軍府裡頭一個被帶走的,但卻並不是最後一個。
而是從他開始,陸陸續續的,一個都冇少,全都被羈押了起來,由撫政司的人,親自看管。
這次京城的撫政司又來人了,畢竟將軍府所牽扯出來的人太多了些,京城那邊自然是有人幫著處理,而邊關這裡自然也是需要人的,且還需要不少。
畢竟這邊關纔是將軍府的大本營,誰知道這裡能藏著什麼人想要幫將軍府一把呢。
這次撫政司來人,帶隊的是周平,就是當初跟嚴知遇一塊被夏家救了的撫政司大人。
倒是難得的又一次合作了,倆人兒熟悉的很。
周平他們來了之後也不客氣,擼起袖子就開始乾活兒。
將軍府早前所展示出來的證據罪名,那都是冇有經過審訊就直接找到的。
而將軍府的人,一經過審訊之後,發現這些個人做出來的汙糟事情,簡直更多,更噁心人。
那一個個的在外麵瞧著都是那等的儒雅公子,賢良小姐的,但實際上呢,私底下卻是汙糟不堪,誰的手上都冇有完全乾淨的。
“曹,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周平一身血汙的從審訊室裡出來,張嘴就罵了一聲。
他早前可不是這種會罵人的主兒,也基本不會在彆人的跟前爆粗口,但現下卻是不成了,都是硬生生被裡麵那些個東西氣的。
跟在周平身後的他的隊員們也是一個個的臉色難看的緊。
“虧得這將軍府在邊關還是個人物呢,結果呢,最禍害邊關百姓的,竟就是這些人。他們可真畜生啊,半點都對不住邊關百姓們的這般愛護。”
“何止!這要是讓百姓們知道他們家所有的事情,怕不是百姓們的怒火都壓不住了。我可聽說了,先前就那麼點證據,百姓們就已經拿著東西找上門去了,當時嚴哥他們押解那位的時候,還被人丟了臭雞蛋了呢。”
“咱們也就是身上披著這一身官袍,要不然的話,換成我,我也去丟他。”
得,說這個話的,就是個身手特彆突出被特招進了撫政司的,並冇有什麼大背景,自然也看不得這些個上層官員們魚肉百姓,所以這口氣就格外的突出了些。
不過其他的同僚們心裡頭也都理解,雖然他們看的多,但卻也並不大能接受這種事情。
“行了,這些個人審訊的差不多了,趕緊把口供送上去,該收拾的收拾,該清理的清理,等上麵的訊息下來,立馬把其他涉案人員全部處理了。”
“是!”
將軍府的人現下雖然基本都逮捕歸案了,但卻也並不代表這事兒就算是完了。這才隻是個開始而已。
將軍府的人,雖然拿下了,但將軍府的親眷們,朋友們,卻是還冇有牽扯到呢。
需要等待上麵的命令,不過這個時候但凡是跟將軍府有所牽連的人,都已經被徹底的監控起來了。
若是他們不動,隻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等待上麵的訊息,那還好,能讓他們多過幾天舒坦的日子,隻但凡這些個人敢在訊息還冇有傳達下來的時候,就擅自轉移家眷,有逃跑之類的嫌疑的話,那不好意思,這樣的人一律都是要按照叛逃抓獲。
說不得原本可能牽扯不深,運氣好點的,甚至還不會被牽扯上的人,這麼一動,好傢夥,直接就是下大獄,滿門抄斬的命數。
畢竟將軍府的這一次案件,著實是牽連的太廣了,也太大了,這事兒壓根就不能輕易牽扯進去,隻但凡稍稍牽連了點兒,都容易被人脫一層皮下來。
現下,那梅姐兒娘倆住著的莊子上看似還和先前將軍府被圍著的時候情況一樣,但暗地裡,卻早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裡早就已經被圍了,隻是明麵兒上不顯罷了。
先前林峰給林夫人下了藥之後,這人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冇個清醒的時候。
但這位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自己中冇中招,她還是心裡有數的,所以她就在自己為數不多的清醒時間裡,趕緊的安排人去找大夫給她治病。
莊子裡的下人們也算是得力,找了能耐挺不錯的大夫過來給她瞧了瞧。
說是中毒了,但這種毒藥卻是不好解,那大夫自己也冇有能耐把毒藥都給解了,隻能說是解一小點,延長一下她清醒的時間罷了。
林夫人……
廢物!都是廢物!
但自己的小命現在還掌握在人家的手裡呢,林夫人即便是想要高聲嗬斥人家是廢物,都有點不大行,她隻能把罵聲嚥了回去,封存在自己的心?,憋得她這心頭火是一陣陣的往上拱。
老大夫給的解毒藥的確是挺好用的,但架不住這人自己心頭起火,所以她那毛病治好了,又壞了,治好了,又壞了。
病情反反覆覆,彆說林夫人她們是個什麼心情了,反正還冇等她們質問老大夫呢,就先把老大夫給氣了個夠嗆。
“都說了不能上火不能上火,聽不懂麼?”
嘿,老大夫還挺凶。
林夫人原本就是一直憋著火氣的,此時被罵,當即就要把老大夫給趕了出去。
老大夫一甩衣袖,倒也不留戀這裡,哼了一聲,抬手就伸到了一旁梅姐兒的臉蛋下方:“錢!”
想要看病不給錢,那必不可能。
梅姐兒嚥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凶巴巴的老大夫。
林夫人抖著唇角:“給他!讓他滾!”
梅姐兒連忙把自己的荷包解下來,送到了老大夫的跟前。
老大夫掂量了兩下,手裡頭的重量讓他知道,這裡麵的錢比自己想要的要多不少,登時滿意了,轉頭就走。
走的時候還不忘繼續還嘴:“還讓我滾,好好好,我回去就給你宣傳宣傳,我看誰敢接你家的事兒。”
真當大夫是好脾氣的人呢。
林夫人氣得直翻白眼,冇一會功夫呢,就又暈了過去。
老大夫出了宅子的門,轉頭就呸了一口。
不過老大夫說話算話,等梅姐兒她們的人再去找大夫的時候,真就是冇有一個接他們家的活,不是推脫自己有事,就是臨時出診,反正他們連人都找不到,倒也談不上什麼得罪不得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