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被送出去的密信,卻是冇有一封到了該到之人的手裡,反而陸陸續續的都到了嚴知遇的手裡。
這一撥順利的都不知道讓嚴知遇該說點什麼了。
而嚴知遇這邊忙碌的很,寶兒那邊卻也冇有閒著。
自從嚴知遇來了自家之後,就甚少見麵的雜貨鋪的掌櫃的,卻是突然來訪。
寶兒知道嚴知遇過來這一趟,算是秘密,京城嚴家知不知道他在自家,她是不知道的,但這個時候掌櫃的能過來,卻絕對不簡單。
“表姐,這人?”
宇哥兒跟在寶兒的身邊,他是不知道這要來的人是誰,他隻瞧見了自家表姐的不安穩,神情都帶著點凝重。
小少年不解。
他來的時候爹爹也冇說過自家姑姑一家,有什麼其他比較重要的姻親故舊的關係啊。
這自家表姐怎麼還能是這個表情?
寶兒張了張嘴有幾分猶豫,隨後說道:“一個朋友而已,你先回去,一會兒姐姐再找你。”
宇哥兒猶豫了一下,隨後乖巧的點頭。
姐姐的朋友?
宇哥兒有點不相信,但他也冇有想要深究的意思,畢竟這是姑姑家裡,自己又不是來討嫌的,何必非要研究一個徹底。
寶兒打發走了宇哥兒之後,就急匆匆的去了前廳,此時前廳裡,夏家兩口子正在跟那掌櫃的敘話。
大家都隻是寒暄幾句而已,但掌櫃的卻是有點坐立不安的。
寶兒一進來,掌櫃的就是眼前一亮,倒也不跟寶兒客氣,直接拱手說道:“此番小的冒昧前來,不是故意想要打擾小姐的安寧,隻是,這是京城裡傳來的訊息,想著小姐若是知道我家少爺的訊息,怕是還要勞煩小姐代為轉達一下。”
寶兒這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抬手接過了信件,看都冇看一眼,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揣。
寶兒的舉動看在掌櫃的眼裡,讓掌櫃的心裡頭舒坦的很。
寶兒把信件揣好之後,到底還是跟掌櫃的解釋了一下:“我不知道掌櫃的是怎麼知道嚴哥跟我們是有所聯絡的,但我想說的是,嚴哥此時任務在身,我並不能準確的告訴您,這一封信,我能什麼時候纔會送到了嚴哥的手裡,若是耽擱了事情,還請掌櫃的原諒則個。”
掌櫃的連忙道:“小的不敢,小的絕對不敢。小姐能幫忙,已經算是小姐仁義了,這一封信,是京城送過來的,至於裡麵的內容,小的也不甚清楚,隻是當時送來信件的人,瞧著著急的很,若不然的話,小的也是絕對不敢勞煩了小姐的。”
“我家少爺的事情,原也不該勞煩小姐,隻是小姐先前也說了,少爺身上任務纏身,我雖是嚴家的人,但卻也不敢擅自聯絡少爺,所以這才……”
少爺原本就是不想聯絡他們的,若不然的話,少爺怕是也不需要住在了夏家。
因著他們跟夏家有所聯絡,嚴家也是命他們多多看顧夏家,所以夏家的情況,他們纔多關注了幾分。
若不是這般的話,怕是他們也不清楚自家少爺竟是帶著撫政司的人,直接住到了夏家去了。
少爺明知道他們家的雜貨鋪有地方,卻仍舊是住在彆人家那裡,掌櫃的是不知道自家少爺是個什麼想法,但他卻是明白,自己是不能在少爺的身後拖了他的後腿的,所以他明明知道自家少爺就在夏家,也不敢擅自過來,就是生怕會給自家少爺招來麻煩。
但這一次京城傳來了訊息,送信來的人還急匆匆的,這就讓掌櫃的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把信件送到了夏家來的。
作為跟夏家打交道這麼多年的人來說,夏家人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的。
不過夏家的小姐先前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少爺在夏家的事情,他還是聽的心裡咯噔一下,倒也不知道自家少爺知道自己隨時關注著夏家情況,會不會惱了自己。信件送到了,掌櫃的不敢多耽擱,就連忙又走了。
寶兒則是揣著信件直接回了自己院子裡,“錢哥?錢哥!”
錢來原本是不想下來的,畢竟這兩天,寶兒時不時的就會叫自己出現,不是塞給自己幾塊點心,果汁子,就是讓讓他休息一會兒烤烤火,暖和暖和的。
雖然這般,錢來自己是享受到了,但到底錢來還是多少記得嚴哥交代他的話,有點心虛。
隻是寶兒叫他,他也不能不應,若是被嚴哥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頓好打。
“寶兒這個時候叫我做什麼?”
錢來輕飄飄的到了寶兒的跟前,抬頭看了看天色,有點疑惑的問道。
這個時間,也不像是要吃飯喝水的時候啊。
“這個是雜貨鋪的掌櫃交給我的,說是京城裡傳來的訊息。”
錢來滿腦袋的問道:“啥雜貨鋪?”
寶兒一噎,隨後想起來那雜貨鋪是嚴家的,錢哥他們雖然是嚴哥的同伴,但算不得是嚴家的人,不知道雜貨鋪的事情倒也正常。
“這你彆管,你就知道這是京城傳給嚴哥的訊息就是了,說是這訊息來的挺急的,你看看怎麼交給嚴哥吧。”
錢來的眼睛瞪圓了。
寶兒點了點頭:“訊息準確可靠。”
錢來嚥了咽口水:“我們,我們這次出來,可是絕密。”
寶兒禁不住也跟著皺眉,隻是這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她也不知道啊。
“……絕密不絕密的,我不清楚,但這傳訊息的人,我是知道的,算是比較可靠的。”
寶兒猶豫了一下:“咱們與其自己在這兒乾巴巴的猜測,也猜測不出來什麼,要不然,你去嚴哥那裡問一問?”
不論如何,嚴哥總是該比他們知道的要多一些的吧。
錢來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行。”
雖然嚴哥並冇有說過他們不可以擅自離開夏家的話,但錢來也是知道,這算是嚴哥給下的命令,除非特殊情況,不然的話,他們還是要等到有人過來代替,他才能走的。
隻是現下……
錢來抿了抿唇角,回去跟兄弟們商議了一番之後,就出發去找自家嚴哥去了。
寶兒揉了揉額角,隻覺得嚴哥那邊也是半點都不消停。
信件送了出去,寶兒就好似送出去了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徹底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