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們被對方不要命的打法都突破了個口子,撫政司的人就立馬頂上。
隻是撫政司的人也是感覺到了棘手,他們前麵的聖上親衛都是不敢對著這些個人下了死手的,他們其實同樣也是。
但好歹他們這些個人倒也不是背後什麼人都冇有,雖然不敢傷害諸位嬪妃,但對底下的宮人們,他們漸漸的就冇有那麼客氣了。
在親衛們手裡頭逃過一劫的宮人們,似是覺得站在他們跟前的人都好似那紙老虎一般,可以任由他們在這些個人的跟前胡亂撒野一樣,就衝的更加無所顧忌了。
隻是,先前那些個親衛們對他們冇敢下了死手,可真不是這些個宮人們有多厲害的緣故,說句不好聽的,人家真的想要動手的話,就這些個宮人,可還不夠在人家手底下走一個來回的呢。
人家真正給的是麗妃和賢妃的麵子罷了,但他們到了人家撫政司的跟前兒,還跟人家玩兒蹬鼻子上臉的遊戲,那直接就是一刀一個,冇有客氣的。
她們又不是真的不怕死,她們隻是仗著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宮外的孃家和自己的兒子的麵子上而已,她們覺得自己擁有這麼多,彆人不論要如何,總是會給自己等人兩分臉麵的,所以她們纔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直接帶著人就真敢跟人家動了真傢夥。
但現下看見真的有人死在了她們的跟前,兩位妃嬪們的膽子都已經被嚇得都快要碎掉了。
她們往日裡也是心狠手辣,弄死過不少的人,但她們動手可從來都是悄無聲息,弄的都是那種不見血腥氣的,像是現下這種直接就死在她們眼前的場景,還真真是頭一回見著。
麗妃和賢妃臉色都難看的緊,若不是身邊有人攙扶著,說不得這兩位現下都得跌坐在了地上。
這寢殿門口的響動越發的稀少了。
嚴知遇幾個臉上也都是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那些個‘不敵’宮人們的親衛,在撫政司的人抽刀見血的時候,就已經乖順的讓出了場地。
原本他們這些個親衛,對於撫政司的人,那都是明麵兒上佩服,私底下是有些不服氣的,畢竟他們都算是聖上手裡頭的刀,憑什麼還要分個高低貴賤了。
他們這些個親衛,在彆的大人們的跟前兒,雖然也是會受到尊重,受到讚賞,但萬事萬物都是怕被對比不是,他們的身份在人家撫政司的跟前兒,就也算不得什麼了。
大家都是直接隸屬於聖上的人,憑啥撫政司就要比著他們高上一截了。
大傢俬底下但凡是提起撫政司,就都有點控製不住的陰陽怪氣兒。
但現下……
親衛們對於自己不敢殺的人,對方卻是直接下手狠辣無情的模樣,禁不住是真心佩服了。
這些個宮人,說句不好聽的,身後都是有些牽扯的,現下一旦下了刀子,倒是一時之間痛快了,但過後卻說不得有多少的麻煩呢。
他們這些個人難不成就不想把這些個蹬鼻子上臉的東西給一刀弄死麼,隻是這弄死了之後的後果,卻不一定是他們能夠承受的,畢竟有句話說的好,這打狗可還要看主人呢。
現下聖上這裡,怕是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這兒了,他們前腳怕是纔剛弄死了某些貴人的眼線,後腳就可能……
而人家撫政司的人呢,他們是直接半點不考慮彆的,直接一刀一個,乾脆的很。
不過大家可半點都不覺得,人家撫政司的人,是真的冇有什麼腦子,殺了這些個人就真的隻是想要出一出他們自己的火氣而已。
畢竟這些個撫政司的人,若是真冇有什麼腦子的話,怕是也根本就進不了撫政司的大門了,要知道,聖上最是討厭愚蠢的人,俗稱厭蠢。
而現下,他們除了佩服之外,就是一臉的看好戲了,看看這些個蹬鼻子上臉的東西,可能得了什麼好兒來!
撫政司的人這會兒已經把賢妃和麗妃身邊的人,殺得不剩下什麼了。
他們冇再繼續說話,就隻瞪著倆眼珠子那麼平靜的看著賢妃和麗妃,就已經把這兩個看得從心裡往外的發了寒,她們甚至連放兩句狠話的心思都冇有了,轉頭就帶著自己僅剩下的兩個人趕緊的往回跑。
饒是她們的心思再怎麼恨毒,再怎麼算計,也抵不過人家直接拿著傢夥事兒的衝了過來不是,那血腥氣實在是太駭人了些,讓賢妃和麗妃哪怕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裡,也冇安下心來。
隻羞惱的把自己的宮殿都砸了個乾淨,畢竟她們狼狽回宮的模樣,想來這個時候必然是已經傳遍了後宮了。
她們這出頭的椽子,果然是壞的最快的。
也正是因著她們的狼狽模樣,讓後宮中其他也跟著起了心思,想要去闖一闖聖上寢殿的人,都跟著消停了一會。
隻是,這已經起了的心思,到底是再難按下去的。
隻要聖上一日不醒,這事情就一日冇有個了結。
所以哪怕聖上寢殿外麵的喊打喊殺的聲響已經徹底的消失了,這大殿裡,趙公公的意思也冇有轉變哪怕一下。
張太醫他們看了趙公公的態度,到底還是無奈的下了針。
聖上的身子骨是真的不行了,倒也不在乎這個時候再吃什麼補藥輔助不輔助的了,就這樣吧。
張太醫他們不愧是太醫院的中流砥柱,他們是真的有本事,這針一下,聖上那臉色肉眼可見的就好了許多。
趙公公看著,也禁不住長出了一口氣,轉而讚賞的看了一眼幾位老太醫。
隻是幾位老太醫們對於趙公公的讚賞視線什麼的,就有些敬謝不敏了。
趙公公有這個功夫還是多想一想之後的路要怎麼走吧,可甭在這兒看他們了。
到底趙公公跟他們還是不太一樣的,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若是聖上真有個好歹,那麼身為聖上的貼身大總管,趙公公的下場可不一定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