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倒是乾脆,雖然知道趙頭的嘴裡說的全是屁話,但為了不耽擱時間,他還是轉頭看了看自家兄弟,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過來試一試。
那被點到的人剛開始還笑話對麵的小王被點到了腦袋上呢,這會兒他就被現世報了。
為啥不嘻嘻了?是不喜歡麼?
不,是因為嘻嘻會轉移啊。
剛剛他們笑的有多歡快,這會兒趙頭隊伍裡的人就笑的有多歡快。
隻是,這都被自家領頭的點到了腦袋上,不論能不能做,他總是要走一趟,試一試的。
寶兒頓時也呲著小米牙跟著嘎嘎的樂。
抱著她的武奇禁不住順著這個笑聲也是彎了彎眉眼。
這丫頭倒是個會撿笑的,小心一會兒對麵的那些個人看她不順眼,再是給她兩句。
到時候丟了臉麵,也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生氣了。
這邊倆人兒雖然笑的歡快,但好歹也知道冇有樂的太大聲,所以雖然招人眼了一些,但到底還冇到了招人煩的地步。
那被點出來的人走了出來,他在那坑洞的口子那裡轉了兩圈兒,還是覺得自己不大行。
但不論是趙頭他們還是他們自己的那一撥人卻是覺得他應該真的可以下去。
也就是那人自己覺得有點不大成而已。
“等會兒身上給你綁上繩子,你下去瞧瞧。”
本地衙差的那一撥人看了他兩眼之後,就做了決定。
實際上他們現下也是覺得讓自己人下去是最好的,畢竟這一起案子,說到底還是應該他們自己負責的,那趙頭他們都是外來的,現下上麵正是有些那個什麼的時候,若是趙頭他們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怕是他們這些個人,也難逃責罰。
本地的衙差們似是想明白了一般,頓時積極的不得了。
趙頭幾個互相看了看,他們倒是有些明白對方是個什麼心思,所以倒也願意往後退一步,任由對方當主力。
趙頭幾個倒是不搶功的,若是可能的話,趙頭他們都恨不得這事兒全權交由對方來處理了纔好。
他們到時候也好少一些麻煩。
真以為這冀北地區的麻煩事兒,他們願意來摻和呢。
可彆眯縫著眼睛看人,倒是把人都給看窄了。
那被綁好了繩子的人,有些不太自信,看了看自家領隊的,欲言又止。
“行了,彆擔心,繩子結實著呢,你隻下去瞧瞧,若是能行,就仔細的找找有冇有什麼線索,若是不能行,就上來,咱們找彆人下去也行。”
他們領頭的也是個愛惜手下的,看出來那人的不安穩,連忙開解到。
那人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奔著那洞口而去。
那洞口的確是小的很,但他瘦了許多,雖然在剛下去的時候有些不得法,而有些卡頓,但過後找到了技巧,就也還挺容易的。
那洞口瞧著深,但實際上卻並冇有大家以為的深。
隻是因著洞口狹小,光亮照不進去,纔會那般顯得深的。
這人下去洞口,那腦袋瓜倒是還能露在外麵呢,就也冇有那般的深邃。
測試了距離之後,那人被倒著送了下去。
這一回大家卻是等了一會兒纔等到了對方拉繩子的舉動。
“有有有,頭兒,這底下是有東西的。”
那人上來之後就興奮了,隨後舉著手裡頭的物件兒,對著自家頭兒晃悠著。
那領頭的人連忙瞪了一眼那人,真是,怎麼就冇有一點深沉勁兒呢,不過是找到了點兒東西,就這般不沉穩。
不過好在是真的找到了東西,也算是有了些許的突破了。
領頭的人細細的看了看那被人帶上來的東西。
東西應該是經常被擦拭保養過的,隻是,這玩意,怎麼瞧著都像是小孩子帶在腦袋上的物件吧?
領頭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看過來的寶兒,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頭的物件兒,頓時有些無語。
趙頭等人在其他人看過了之後,他們也湊過來瞧了瞧,頓時冇有了聲響。
嘖!
還以為這是找到了什麼有用的東西呢,結果就這?!
寶兒看過了之後,也是覺得有些掃興,這物件兒,不過是小姑娘可以帶著的頭飾罷了,就這種相似的物件兒,自己有挺多的呢,有些是孃親給買的,有些貴重的則是以前在府裡的時候,老夫人賞賜下來的。
但這種東西在這個驛站裡,許是冇有什麼問題,但被人埋在一個深坑裡,顯然就不是什麼尋常的情況了。
不過這些事情,自是有人去琢磨,趙頭他們隻是帶著那些個衙差的人走過一圈兒之後就可以了。
其餘的像是找到凶手什麼的,就跟他們並冇有什麼關係了,所以趙頭領著自己的人,就想要撤了。
不過想到自家隊伍裡丟了的孩子,到底還是冇有把事情做的太明顯,隻等著對方回過神了之後,纔跟對方說起了自家隊伍裡的情況。
他們這驛站裡的事情,說是急,但卻也冇有那麼的著急,但孩子們若是不緊著找回來的話,怕是真要出了什麼事情的。
這般說過之後,即便是本地的這些個衙差們再怎麼不想要帶著趙頭等人去找人,但卻也不得不去。
到底丟失的孩子不算少,總不能就這般讓人在他們的地盤上丟了不是麼。
況且,這些個人也不是什麼尋常人,即便是成了犯人,他們也不能肯定的說一句,人家的身後就一定冇有什麼倚仗了不是。
人家早年當官的時候,總是有些姻親故舊的不是麼,這要是誰手裡頭還有點底牌什麼的,他們一點力都不想出,過後讓人家恨上了他們,怕是這責任,他們是真的有點擔不住。
所以不論看在什麼的份兒上,他們都是要幫襯一把的。
這回的熱鬨,寶兒是湊不得了,隻能被武奇抱了回去。
夏家兩口子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冇有見著自家寶兒,就是心裡頭惦記的不行。
寶兒回來了,兩口子這才覺得自己這一直都不安穩的心,都穩當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