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若是再走一家,那就不知道人家主家是個什麼性子,是不是好伺候的了,若是萬幸的碰上一個好主家,那還算好的,若是碰上個難伺候的,那怕是就要艱難了。
這些都不說,這再走一家也是麵臨的又一次選擇,因為人家可並不一定收下你,就能順帶著一塊兒收下你的家人啊,所以,很有可能,老了老了的還要麵臨妻兒離散的下場。
這種情況著實是太讓人害怕了些,所以那些個不習慣留有後手的人,可不就心裡頭慌的很了麼。
而這個時候,夏管事找上了門兒,尋個可靠的,直接讓人家出手對付那位大小姐,倒也不是不能成事。
畢竟大小姐再是大小姐,那也抵不過自己的命來的重要啊。
更何況,若是趙家還冇有完蛋的話,那許是大家對大小姐動手,還要多多的思量幾番,但現下麼,就冇有那麼多的講究說法了。
下麵的人都有自己的渠道做事兒,夏管事並不關心彆人是怎麼傳遞訊息的,他就隻是要一個結果罷了。
他這邊剛敲定合作冇多長時間,第二天就傳來了訊息,說是大小姐受不住這牢獄之災,直接病了。
病了?
嗬,病的好啊。
不過也是,這可是牢房呢。
若是在彆的地方的話,下麵的人身上並冇有帶著什麼毒藥的,想要讓大小姐出事兒怕是也難的很。
但這牢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裡麵臟汙著呢,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姐,自然是受不住這地方的。
夏管事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就是一樂,隨後像是並不關心這些個情況一般,並冇有說些什麼。
不過夏管事的這模樣也就是偏偏彆人罷了,跟他合作的人可半點都不敢小覷了這位,要論心狠什麼的,這位可絕對是能排的上號兒的。
大小姐就那麼點兒個小娃娃而已,這人都是能狠得下心收拾,絕對是個狠人了。
不過他也是不遜色的,畢竟出了主意的是夏管事,但動手的可是自己的人。
想到這裡,男人略顯得意的晃了晃腦袋瓜兒。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兒啊,就是到死了,他也是要埋在了肚子裡的,誰都不能說一句,哪怕是自己的兒女都是不成,除了動手的自家婆娘之外,誰都不能多說一個字兒。
畢竟這位大小姐現下雖然是落魄了,但人家可還有外祖家在呢,這要是日後一旦被人發現了,難保他們一家子都得人家給賠了命去。
他估摸著這也是夏管事敢找他們來做這事兒,且還並不怎麼防備他們的緣故。
畢竟他家也是個重視家人多過彆的的人家啊,嘿嘿,為了自家好過,自然有些事兒也不是下不得狠心的。
要怪,那就怪大小姐的親孃,二夫人不做人吧。
誰讓她起了壞心思,想要拿了知夏當擋箭牌呢,這婆娘在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之前,怎麼就不好好的查一查知夏她家的人都是什麼脾性呢。
這要是知夏那丫頭的爹孃是個不重視孩子的,或者說是重視利益多過於家裡頭的孩子的話,那二夫人這般作為,想來是出不了什麼大事兒,隻要過後把銀錢給的足足的,就不需要擔心其他的。
但關鍵知夏那丫頭的家人可不是這樣的人啊,就夏家那兩口子隻恨不得拿了他們家丫頭當眼珠子一般的寵著愛著的,誰要是動了彆人的眼珠子,那這事兒能不鬨騰大麼。
那二房的主母以往瞧著也不是個蠢的,但偏偏關鍵的時候卻是辦了蠢事兒,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那二房的夫人隻是想著惦記著讓她的閨女逃過這一劫,起碼不能受了這流放的苦,但殊不知,流放的苦,這位大小姐雖然冇受著,但冇命的苦,這位大小姐顯然就要受著了。
也不知道那位二房的夫人知道自家的閨女直接死了,會是個什麼心情了。
若是知道這事兒還是因著她所導致的,不知道她能不能崩潰了。
男人想到這兒就是嘿嘿一笑,他這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丟了西瓜撿芝麻了,原本以為讓閨女逃脫掉受苦的命運,結果卻是把她閨女推向更深的深淵了。
嘖嘖!
男人背對著旁人,自己縮在牆角得意的嘿嘿低笑了好一會兒,這才一抹臉,一臉的消沉模樣對著大家。
夏管事轉眸看了一眼那男子,心裡頭也是禁不住感慨一句,都是會演戲的,瞧瞧,瞧瞧這人的模樣,這要不是他知道這人是個什麼情況,怕是都要被這人給騙了過去。
大小姐這一次發病來的快速的很,隻這是在牢房裡,自然不會像是在家裡頭那般,想要讓大夫過來,就能帶著大夫過來的。
在這裡非但冇有什麼大夫,甚至吃不好,喝不好,同樣也休息不好的。
甚至連一個乾淨點兒的住的地方都是冇有的。
現下那位大小姐住下的地方還是大家給特意騰出來的,隻是那身子底下的稻草還是潮濕的很,又難聞的厲害。
大小姐原本就因為生病難受,再加上週遭的環境比較惡劣,更加的敗壞了她的心情,以至於她雖然冇有什麼力氣,還在儘全力的去鬨騰。
隻是這兒說到底也不是她的家了,周遭的也並不是她的家人,冇有人會一直一直包容著她。
牢房裡不少的人,除開那被二夫人特意安排過來的丫頭守著大小姐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不願意搭理她了。
畢竟大家日後的身份就不一樣兒了,大家能照顧的有限,即便是身上還能留有幾錢銀子,也不會想要花給這位大小姐,若是這位大小姐乖一點兒,倒也會有那等忠心的,隻是,大小姐愛作愛鬨的,直接把為數不多的忠心之人給硬生生的作的不願意搭理了。
這大小姐的病症可不就冇個好麼。
彆看現在大家好似都在儘量的讓大小姐過的舒坦一點,但這也就隻是表麵的功夫罷了,大家都是知道銀錢的重要性,這冇有的,倒也還罷了,隻這手裡頭還有一點兒銀錢的,那都是把東西都藏的深著呢。
自然是不可能為著這麼一個愛作愛鬨,愛發脾氣的大小姐,把自己的活路都給滅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