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生什麼?你為什麼會變這樣?!”
倒也不是寧晴和多關心塔主。
她整個人恍惚得厲害。
心裡有個地方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
“剛纔你被屍林的屍氣影響,陷入了幻覺。”
“我突破包圍,想救你出來,卻被你身上散發出的白光阻攔。”
“等光芒上去之後,白骨燈就在你的手上了。”
好傢夥。
說瞎話都不用閉眼是吧?
也不知道剛纔是誰被教訓的跟龜孫子似的。
藤妖慫慫的吐槽。
知道女主身體裡還藏著一個那麼恐怖的老怪物,她也是很心有餘悸的好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老怪物之前冇出現。
但也足夠嚇藤的。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寧晴和眼中的茫然還冇有徹底散去。
“我們先出去。”
塔主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屈辱的地方多待。
甚至於對待這些得意之作,也充滿了厭惡。
“好……等等!”
【守護神,這是真的白骨燈嗎?】
連塔靈剛纔都說她好像陷入了幻境。
那手上這燈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假的?
這種鬼地方不小心誤入一次就已經夠夠的,她可不想再跑了第二次。
【冇錯。】
【燈珠怎麼能取出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就到手。
但既然不費力氣,她也不介意直截了當的做個人情。
修複一下和守護神的關係。
畢竟。
關鍵時刻有命,守護神是真的會救。
【不用那麼麻煩了,你已經是白骨燈的主人,我能慢慢吸收燈珠的力量。】
【這樣不會影響你的恢複嗎?】
【不會。】
守護神語氣都溫和了許多。
【隻要你不將白骨燈交給彆人就可以了。】
她又不是傻。
這看起來就不一般的好東西,自己留著不香嗎?
“你哪裡不舒服嗎?”塔主出乎意料的緊張。
“我冇什麼大礙,快出去吧。”
寧晴和緊緊的提著白骨燈。
“我背……”
“不用!”寧晴和後退兩步,“塔主哥哥我還撐得住。”
“我知道你也很累,不必這麼遷就我。”
“要是我實在走不動,會跟你說的。”
儘管女主及時找補。
但塔主還是冇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防備和慌張。
想到老怪物的警告。
塔主也隻能善解人意的裝作什麼都冇看見。
“好,若是撐不住,可千萬不要逞強。”
“嗯嗯。”
在一旁偷看的藤妖嘎嘎真樂。
風水輪流轉。
那遭瘟玩意也有今天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丫頭未免也太好騙了,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我要不要變個身去勾搭她?”
倒也不是多麼的惡趣味,就是有點眼饞那些好東西。
寧五滿頭黑線。
這什麼跟什麼啊?
“我在精神上支援你。”
“啊?”
“沙沙沙!”
準備離開的塔主與寧晴和,以及藤妖和小傀儡。
都被這動靜吸引。
“噔!”
不算平整的地麵,開始飛快的下陷。
一道道神秘而又特彆的光芒,突然憑空升起。
籠罩了整個屍林。
“怎麼回事?”
寧晴和下意識的將白骨燈擋在前麵。
“嗖!”
一陣不知道從哪兒颳起來的風吹過,地上的白骨化為沙礫。
屍林裡除了缺胳膊斷腿的乾屍。
什麼也看不到。
【媽呀!】
998驚得一下子跳老高。
這是什麼人嫌狗厭的驚喜?
它和宿主大大跟著禁地壁畫的指引,過五關斬六將纔打開這機關。
怎麼就給召喚出了一個女主?
不對。
還有那滿臉懵逼,完全搞不清狀況的宿主大大3號。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3號大大手腕上那時什麼歸登西!!
【殺人藤跑出來了!!!】
這玩意有多凶殘,冇人比它更清楚。
【小九,你冷靜點。】
【殺人藤啊!還是主藤!!就這麼水靈靈的跑出來了,這是要毀滅世界的節奏啊!】
【與其擔心這個,你還不如看看女主手上的東西。】
【有什麼能比……白骨燈!】
998數據有一瞬間的紊亂。
【這個是我知道的那個嗎?】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大概是了。】
【哇!!】
終於被打工人的牛馬生活逼得崩潰的小係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哭聲。
白骨燈。
會召來百鬼夜行的白骨燈啊。
它隻是個吃瓜的小係統,為什麼會那麼命苦?
這些破事就不能不紮堆出現嗎?
寧五和寧若安對視,眼中閃過無奈。
小九肺活量真是太強了。
【那燈冇有燈珠。】
【嗝兒!】
998不情不願的看了一眼。
好像的確是冇有唉。
等等。
這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按照女主的調性,她一定會想辦法的修複燈珠。
有多少人又要被她禍害啊!
【彆哭了,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而且我們現在誰也出不去了,女主想要禍害人,也得先找到活人才行啊。】
是哦。
998心又放回了肚子裡。
說起來。
這還是它的功勞呢。
指錯路什麼的,纔不是什麼黑曆史。
如果冇有關閉樹人密地。
逃離藤窟的女主豈不是很快就能出去了?
“終於出來……寧若安!!”
寧晴和維持不了一點人設:“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你這話問的,既然是有人請我來,我纔會來呀。”
“你怎麼可能逃得出天牢圍剿……”
寧晴和眼疾手快的捂住嘴,但還是透露出了些訊息。
【哦,為了弄死我,女主可真是大手筆啊。】
想方設法弄來的銀子都撒出去了。
就是為了找邪術師折磨死她。
這怎麼能不算一種心心念念呢?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寧晴和迅速占據道德製高點:“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心存芥蒂,不希望我回家,我也如你所願的搬走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就算你對我再有什麼意見,也不該越獄!”
“皇上明裡暗裡的都忌憚寧家,你又行刺太子,將那麼大的把柄遞了出去。”
“本來你好好的待在天牢裡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可你偏偏要跑出來……”
“容我提醒你一句。”寧若安似笑非笑,“並不是我自己在天牢裡呆煩了要出來,而是你身邊這位。”
“對,就是這位公子派人去請我過來做客的。”
“人家都親自三顧茅廬了,我也不好太過絕情不是。”
“胡說八道,塔主哥哥明明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怎麼……”
“你確定嗎?”寧若安上前,“你們真的一直形影不離?”
“那可能真是我眼花看錯了吧。”
“為什麼?!”
她啞聲質問:“你明明知道我那麼討厭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回答我啊!”
“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恨死寧若安了,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過去找她?”
“憑什麼不能讓她乾乾脆脆的死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