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瘋,瘋了吧!】
親眼見證一個殺天殺地的事業批,直接在場轉換戀愛腦。
這衝擊堪比火星撞地球了。
998腦子現在都嗡嗡的。
它懷疑自己一定是感染什麼新型病毒,不然怎麼會出現這麼可怕的幻覺?
“晴兒姑娘,我愛慕你啊!”
“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會雙手奉上!!”
“隻求你能多看我一眼,隻一眼就好!”
紫袍情真意切地吼完,自己的臉都綠了。
他從來從來冇有過這種想法,但話就那麼脫口而出,簡直十八匹馬都追不回。
他承認。
這小丫頭的確是有幾分不凡,但也還不至於讓他到神魂顛倒的地步。
越是想不清楚,紫袍心中的恐懼越深。
但身體卻像已經叛主,每一處都在渴求著。
寧晴和花容失色,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哪怕她也見過不少變態,還是被這瘋狂勁嚇得不輕。
【守護神,這到底怎麼回事?!】
鬼知道啊!
守護神也是懵逼的。
就眨眼的功夫,事情就向著完全不可控製的方向策馬狂蹦。
他也很迷幻好吧。
但這實話卻是不能直接說的。
【許是你和寶塔契約,自身氣運增長的緣故。】
思來想去,也就隻有這個解釋最合理。
【怎會如此,你之前為何冇提醒我?!】
寧晴和語氣不滿。
她的確享受彆人的追捧和推崇。
但也不想變成要被活活燒死的妖孽!
就紫袍這流口水的癡漢樣,但凡長了倆眼窟窿的都知道絕對是有問題。
【不行,他不能這樣,你給我收回去!!】
寧晴和芒刺在背。
就在剛纔那一瞬,灼陽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這怎麼可以?!
“看我啊!”
“你為什麼不看我?”
紫袍的麵向陡然變得凶惡起來。
哪怕在地上匍匐,他也貪婪而又渴求的看著寧晴和。
“我那麼愛你,為了你都願意把心掏出來,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嘔!!”
【額,這傢夥是被自己給噁心吐了吧?】
一定是的吧。
998汗顏。
“你給我閉嘴!”
寧晴和所有享受的情緒,都在那嘔吐聲裡消失殆儘。
她牙齒磨得咯咯作響,眼神凶狠得要殺人。
羞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剛纔心頭隱隱升起了得意,畫中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巴掌,將寧晴和扇得暈頭轉向。
耳邊似乎響起一個囂張的聲音,在招呼著所有人來看她這丟臉的自作多情。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吧!!”紫袍心裡暗爽,但嘴卻忙不迭的解釋,“晴兒姑娘,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的噁心?】
998是懂得如何插刀的。
好在寧晴和是聽不到,否則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
“殺了他,灼陽哥哥你給我殺了他啊!”
寧晴和受不了的大喊。
該死的。
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就是要故意在灼陽哥哥麵前羞辱她,讓她顏麵掃地!!
“好。”
灼陽答應得格外爽快。
“晴兒你放心,我這就替你料理了這混賬東西!”
【等等,他們搶了彆人的寶貝,現在不是應該馬不停蹄的逃出去嗎?】
998早就想吐槽了。
就是生怕彆人趕不過來找麻煩啊。
【九層塔都在他們手裡,他們還怕誰?】
【對哦!】
998一個激靈。
【宿主大大,你說女主會不會直接接收這裡?】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哎呀,他們想要甕中捉鱉啊!】
難怪寧晴和突然就不執著與找出“寧五”。
隻要寶塔在手,這秘密基地裡所有的人都會聽從她的調遣。
守住了入口,誰還能不動聲色的逃出去?
【嗯。】
但誰是那個鱉,還尚未可知。
寧若安嘴角輕輕上揚。
【我們電死紫袍就逃吧!】
998下定決心。
隻是可惜了寧五這個馬甲。
宿主大大可是被那瘋批塔主打得吐血才勉強保住的,就這麼廢了。
【著眼不會讓紫袍死的。】
【宿主大大你確定嗎?】
998看著殺氣騰騰的灼陽。
【紫袍會變成這樣就是他一手控製。】
【不可能!】
灼陽要是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之前逃命的時候怎麼冇拿出來?
但凡他能多拖延一秒鐘,就不會被閻君直接打落小世界。
何況。
灼陽作惡多端是有一套,可冇那麼多心機和算計。
【他身上有一特殊法寶,會放大人心中的欲求。】
【可我明明什麼都……是功德金鈴!它遮蔽了我的掃描!】
不知道為什麼,998心裡有點兒小委屈。
就好像一直堅定不移站在自己身邊的大人,突然袒護彆人家的小朋友。
【可就算是這樣,紫袍也應該是乾掉他的主人和塔主,自己的老大纔對。】
都說服務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紫袍顯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寧若安不置可否。
【你又怎知這不是一條捷徑?】
【為女主拋頭顱灑熱血,拿自己小命當玩笑的捷徑?】
998表情彆扭。
【紫袍死不了。】
不說灼陽的算計。
便是寧晴和,也不會捨得這麼一把好用的刀。
“不,你不能殺我,我可是……”
“本少爺管你是誰!”灼陽及時打斷這自曝身份,“你冒犯了晴兒,就是罪該萬死!”
紫袍突然心神一鬆,立刻大喊:“寧五,你現在裝死,就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
寧五是不是寧若安,已經不重要了。
他需要的是一個暫時轉移注意力的靶子。
“等等!”寧晴和小跑向前,“灼陽哥哥,我們不能殺他。”
“晴兒。”灼陽回頭,眼裡滿是受傷,“你莫不是……”
“灼陽哥哥你想到哪裡去了!”
寧晴和急忙解釋:“我隻是想著如今敵人在暗,我們又人生路不熟,與其直接殺了他,倒不如就讓他們先叫我們送出去。”
“哼!”灼陽踢了死狗似的的紫袍一腳,“冇聽到晴兒說什麼嗎?還傻愣著等小爺幫你?”
還好。
灼陽哥哥看著冇多想。
寧晴和偷偷鬆了一口氣。
【宿主大大,我去引開他們,你先走!】
這三蛇鼠一窩的傢夥混在一起,肯定冇憋什麼好屁。
【不必。】
【宿主大大,馬甲冇了我們可以在找,實在是冇必要繼續冒險。】
寧若安隻是搖頭。
【他們走不了。】
【快跑!!】
守護神的聲音幾乎是和寧若安的回答同時響起。
“什麼?!”
“兩位客人不請自來,還在我的地盤肆意傷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
【塔主?!】
【他不是應該陷入沉睡了嗎?】
“誰,給本少爺滾出來!!”
灼陽一馬當先的擋在寧晴和前麵。
“撲通!撲通,撲通!”
寧晴和下意識的按住狂跳的心,眼神炙熱的四處搜尋。
誰?
說話的是誰?
為什麼隻是聽到這聲音,她就會覺得神魂顛倒,熱血沸騰?
見他。
想見他!!
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的渴求。
寧晴和就好像是一條快要乾涸而死的魚,隻有得到甘霖滋潤,才能乾持續呼吸。
“滾出來!!”
灼陽餘光掃過寧晴和,氣得七竅昇天。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