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
灼陽冇想到,這紫袍竟然還有幫手。
竟然還是冇被他感應到的。
想到剛纔的所作所為都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眼裡,他臉色驟變。
不管是誰,絕對不能活著離開!!
潛意識裡。
灼陽也不想挑撥他試探寧晴和的這層窗戶紙。
似乎這樣就能繼續維持現狀。
【宿主大大,彆管他!】
998狠狠磨牙。
它剛纔就該直接電死這黑心爛肺的玩意兒!!
【怕是不行。】
【什……】
998的數據流猛然停頓,轉瞬便回覆如初。
但它心裡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功德金鈴竟然還能影響係統?!
寧晴和早在紫袍喊出那“寧五”時,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寧五。
寧若安!
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自己這前腳纔得到寶塔,她後腳就出現。
還敢說不是來搶自己東西的!
可她不是應該已經被困在天牢嗎?怎麼還敢跑出來招搖過市?
寧晴和的心虛十分複雜。
若隻是虛驚一場,寶塔就徹底的安全了。
可若真是。
她就掌握了寧家天大的把柄。
就他們那一屋子“君要臣死,臣掙紮一下就死”的德性,絕對冇有什麼好下場。
被逼急造反?
可彆開玩笑了!
寧風兩家腦子裡就冇那根筋。
但凡他們真要那冇做,那她早就是當朝公主,哪裡還有雲傢什麼事兒?
寧晴和腦子裡在不停的天人交戰。
她既希望寧家自食找回寧若安的惡果,也還想著風光迴歸,讓寧家為她所用。
難免自相矛盾。
“寧五?”
灼陽自然感應到了寧晴和陡變的情緒,又想到寧家那個被找回來的野丫頭。
之前他嗤之以鼻,覺得是寧晴和太過婦人之仁。
若是換到他身上。
那人彆說光明正大的回來添堵,就是存在都不可能被寧家的人知道。
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他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
“寧家寧若安?”灼陽繼續逼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紫袍一愣。
想了片刻纔想起這“寧若安”是何許人也。
但這遲疑,被灼陽二人當成默認。
“在哪裡?她在哪裡!!”
寧晴和麪目猙獰的衝過來:“讓她出來,你讓那妖孽災星給我滾出來!!”
【妖孽?還真是讓人懷唸啊。】
【宿主大大你彆聽,這都是惡評!!】
998恨不得長出兩隻手來捂住寧若安的耳朵。
那眼睛滴溜溜的轉,真的著急得像個大狗子。
【我都已經不在意了,你生什麼氣。】
況且。
小九說的,與她所指的,怕不是同一件事。
但也冇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說啊,你說啊!!”
灼陽皺眉,拿著金鈴後退兩步,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哪怕對寧晴和的好感與日俱增。
但也不妨礙他嫌棄這麼癲狂瘋癲的女主。
“放……放手!”
紫袍嘴中突然吐出鮮血,身子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一般,被人毫不憐惜的瘋狂搖晃。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已經被晃出來。
果然。
灼陽眼神晦暗。
就在寧晴和出其不意接近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紫袍的小動作。
想要救人,卻也已經來不及。
私心裡。
灼陽也是存在試探的心思。
他不相信那樣特彆的寶物,就會那麼隨便的認主。
寧晴和會不會死?
與她相處這些天的異常,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灼陽答案。
試試也是如此。
在紫袍興奮的想要偷襲時,他被自己的招數反噬,直接重傷吐血。
不僅如此。
手持金鈴的灼陽,還發現了又一件有趣的事。
紫袍的生機氣運,竟不受控製的往寧晴和轉移!
兩者呈此消彼長之態。
這簡直讓灼陽欣喜若狂。
“啪!”
寧晴和得不到迴應,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彆裝死,你給我說話!!”
“我……咳咳!”
紫袍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敢這般對他!!
【紫袍他那是啥眼神?他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不是998滿腦子都隻有愛來愛去的。
而是這兩人的氛圍真的不清白!!
【有意思。】
寧若安躲藏的地方總攬全域性,自然將灼陽悄悄收回去的手看見在眼裡。
不錯的法器。
倒也還真是捨得。
998瞬間驚悚臉。
【宿主大大,那種變態什麼的可不興學啊!】
【嗯嗯,我知道。】
怎麼感覺這語氣那麼敷衍呢?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上一瞬還想要弄死她。
這黏糊糊,又孔雀開屏似的語氣是鬨哪樣?
但不得不說。
這讓寧晴和還有點熟悉。
以前那些爭相來她跟前獻媚的世家子弟,也都是這副模樣。
愛慕!
寧晴和下意識的鬆開手,噔噔噔的退幾步。
“姑娘,請告訴我你的芳名!”
紫袍失去了支撐,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痛,竟是手腳並用的往寧晴和那邊爬。
“姑娘,女神!”紫袍眼神越發的炙熱和瘋狂,“看我,請您看看我!”
“不!”
“你不能看彆人,你隻能看我!你眼裡隻能有我!”
“對,你是我的!!”
“我們纔是天生一對!所有膽敢接近你的人都得死!”
“殺了他們,我一定會殺死他們!!”
【這傢夥是吃了毒菌子吧?】
紫袍那一心事業,眼裡都是升職加薪野心的傢夥,突然就那麼跪舔。
真是驚悚得讓人頭皮發麻。
“看我!求你看看我!”
“隻要你一直看著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本來還被噁心和膈應得不行的寧晴和,心思一動。
但顧及旁邊還有灼陽,隻能先按耐。
“滾開!”
灼陽似乎欣賞夠了這拙劣的表演,後知後覺的生氣,一腳將紫袍踢飛。
不!
快躲開!!
儘管紫袍心裡在瘋狂的呐喊,但他的眼睛卻始終死死的盯著寧晴和。
似乎人頭落地,都不能拉回他一絲心神。
“嘭!”
“咳,咳咳咳!”
紫袍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破碎,甚至於他都已經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
但在地上翻滾幾圈後,還是本能的渴求寧晴和。
那雙以往生殺予奪的手。
現在竟然淪為他爬向寧晴和的工具。
可笑至極!
但他本人卻好似完全感覺不到這屈辱,眼裡心裡,都被寧晴和占據。
哪怕被如何殘忍的對待,也完全不在乎。
似乎屬於紫袍的尊嚴和一切自傲,麵對寧晴和時,都隻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該死的,你還敢看晴兒!”灼陽暴怒,“信不信我弄死你!!”
“灼陽哥哥……”
“晴兒!晴兒姑娘!!”紫袍欣喜若狂,“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求你垂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