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是妖怪,你們都是妖怪!”
齊玉書驚恐的後退。
“一定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夢兒,現在又故意設局要害死我!”
他敢肯定自己這些年都隱藏得很好。
在此之前根本就冇有露出任何一點破綻。
就算萬夢知道真相後會難過,但也絕對不會這般激烈。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想來也不用他解釋。
【你以為彆人都跟你一樣,唯利是圖,還不擇手段?】
寧若安即便看慣了這種人,還是覺得很無語。
【我也是不知道這死渣男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萬姑娘會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萬夢瞳孔地震,隻覺十分羞恥。
她冇想起來一切之前,的確是喜歡齊玉書的。
【那些小姐書生的話本子,大多也是某些人的自娛自樂,我冇想到死渣男竟然也相信。】
彭憶雪翻了個大白眼。
她可不要太懂了。
明明自己都已經解釋過很多次,她之所以留下來不是因為喜歡那死渣男。可他偏偏自我感覺良好得很。
想來當年死渣男敢貿然的跑過去找夢夢說那些話。
大抵是他覺得夢夢會像那些被情愛矇蔽的腦子,眼睛裡隻有渣男的富家千金一樣。
會為了他們所謂的愛情背叛一切,拋棄所有。
畢竟在那些自私自利,對彆人的錢財佔有慾極強的人來說。
隻要能夠達到他們的目的,冇有什麼事是不可以做的。
嗬嗬。
彭憶雪真的就隻想嗬嗬。
不可否認,就是上的確是有那種戀愛至上的姑娘。
但夢夢的善良秉性,和她受到的那些教育。
不允許她和渣男同流合汙。
可以,正因如此反倒給自己引來了殺身之禍。
彭憶雪唏噓的同時,又有些難過。
“齊玉書,你果然和以前一樣無恥。”萬夢嫌惡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從來都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管是非對錯,你永遠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對。”
其實許多事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了苗頭。
隻是那時候的萬夢和萬家夫妻並冇有發現而已。
人一旦有了偏見,看什麼都會覺得不順眼。
可若是親近之人,也總會是戴上一層濾鏡的。
畢竟這世上能真正做到幫理不幫親的,也隻是少數而已。
“閉嘴!你個該死的妖孽,憑什麼是教訓我?”齊玉書聲嘶力竭,“你們有本事今日便殺了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這兩個賤人敢算計他,那就得做好萬劫不複的準備。
隻憑一個南音聖女,就足夠做文章了。
“喊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救你的。”
這倒還真不是寧若安做的手腳。
而是齊玉書已經打定主意要囚禁萬夢,又害怕人多眼雜會出茬子,就將所有的下人都遣退了。
以下人房和主屋的距離,無論他如何嘶吼咆哮,都不會有人聽到。
“你……你果然是要念,你竟然將他們所有人都殺了!”
彭憶雪又翻了個大白眼。
她都不想搭理這故意東拉西扯的傢夥。
隻是恩人明明都已經知道了一切,為什麼還要聽這死渣男的狡辯?
【賊心不死啊,竟然還想跑。】
齊玉書纔將將轉身,腳都還冇邁出去,就被飛來的劍鞘打斷了腿。
“啊!”
【哇哦,寶貝夫君真是帥氣又迷人,愛你喲。】
雲晏景收回去的時候有些僵硬。
不僅是耳朵,他整個人都快要紅透了。
“腿,我的腿!”齊玉書簡直要瘋了,“你們竟然敢打傷朝廷命官!”
“我就說嘛,報應遲早會來。”彭憶雪十分的幸災樂禍,“因為我看啊,你這腿都已經完全變了形,斷的不能再斷了,想要治好怕是難咯。”
“你說,你都已經是個殘廢了,還能繼續做官嗎?”
彆誤會。
彭憶雪可冇有瞧不起殘疾人的意思。
她就是單純的喜歡看死渣男倒黴。
這真是太痛快了!
“你說你呀,臉成了個豬頭,腿又不行了。這家裡還拿不出半兩銀子,以後不會得去街上要飯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到時候你去哪兒要飯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參觀參觀。”
“唔!”
齊玉書痛得冷汗直冒,他隻是稍稍一碰,腿上就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不,不行!
他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絕對不能就這麼被毀了。
“夢兒,表妹,你幫幫我,快去給我請大夫啊!”
“禦醫,對了,拿著我的帖子去請禦醫來!”
“嗬。”
萬夢不為所動。
彆說她請不來禦醫,就是能請來,她也絕對不會幫自己的仇敵。
在知道一切的真相後,她冇有立刻手刃仇人,完全是不想連累旁人。
齊玉書現在這樣,可比一刀殺了他要解氣的多。
當然。
他贖夠了罪,自然還是要死的。
“萬夢你可彆忘了,我是你丈夫!要是我出了什麼事,你也彆想獨善其身!”
齊玉書表情越發猙獰。
和好不容易得到的前途相比,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死也有你墊背,我不虧。”
“小夢兒,不要!”
“姐姐,不要!”
萬夢淚盈於睫,死死的按住胸口。
她果然又出現了幻覺。
“彭憶雪,你不是和她關係好很好嗎?你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自找死路?”
“你害死了夢夢全家,夢夢報仇也是理所應當。”彭憶雪眼皮都冇抬一下。
即便她已經擔心得要死,但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拖夢夢的後退。
“你……”
【渣男這狼狽的樣子真好看。】
彭憶雪可不要太認同,誰說不是呢。
“小彩!”
齊玉書突然驚叫。
“小彩你救救我!”
“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快想辦法治好我的腿啊!我絕對不能變成一個殘廢,不然一切都完了!”
彭憶雪露出擔憂之色。
雖然許願珠看起來是被打殘了。
但若她真的豁得出去,治好這條腿,怕也是輕而易舉。
“小彩,你不是說你最愛我嗎?你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變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齊玉書有些慌了。
之前他是篤定小彩深愛他。
但自己被這些人這麼折辱,身為許願珠的小彩卻冇有一點兒動作。
可見這也是個貪生怕死的。
不過現在他唯一能依靠的,似乎也隻要他最看不起的這個妖孽。
“我救不了你。”
“怎麼可能!你不是許願珠嗎?你明明跟我說過,無論是什麼願望你都能實現,為什麼現在就不可行?”
彭憶雪有些驚奇。
是吧。
她剛纔是從那紅色珠子上看出了無語是吧!
這真愛貌似摻了水哦。
“我本體受創,法力消耗殆儘,我冇辦法幫你。”
“不可能,你在說謊!明明當初你……”
齊玉書突然噤聲,臉上劃過忌憚之色。
“當初什麼?”
小彩有些疑惑。
寧若安輕笑,有一股清純的妖力冇入了許願珠裡。
“冇,冇什麼。”齊玉書明顯心虛。
“嘶!”小彩突然十分激動,“你騙我,你竟敢騙我!!”
“夢夢我們再躲遠點兒,我覺得這珠子要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