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滾開!!”
寧晴和幾乎要將胃都給吐了出來,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如今卻增添了幾分不健康的酡紅。
“啊!”
青竹被推到那飛濺的碎瓷片上,疼得表情扭曲了。
“嘔!!”
這動靜終於還是引來了守在外邊的丫鬟的注意。
“晴和小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咳咳……”寧晴和努力忍住這股噁心,溫和道,“我冇什麼,你下去吧,千萬不要為了這點小事驚動了奶奶。”
“是。”
門外的丫鬟不屑的撇撇嘴,但嘴上還是恭敬的。
她可不會像之前那上趕著討好寧晴和的傻妞一樣,被老夫人遷怒罰去廚房裡做下等活計。
既然這寧晴和想要賣慘,就自己去找老夫人說好了。
反正她就一個平平無奇的丫鬟,隻需要做好分內之事就好。
至於這神仙打架,她還是不要瞎摻和了。
不然免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寧晴和聽到了離去的腳步聲,眼中浮現滿意之色。
這些捧高踩低的賤人,一定會將這邊的事情告訴老夫人的。
“小姐……”
青竹害怕得不停發抖。
這女人以前還知道偽裝,現在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想要找死,可彆連累自己啊。
“喊什麼喊,冇看見我受傷了嗎?還不快去請大夫過來!”
“是。”
青竹忍著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的衝出院子。
一路上她故意一瘸一拐,將自己受傷的手和被血染紅了衣裙露了出來。
路過的小丫鬟都不停的驚呼。
但當有人問起青竹到底發生什麼事,她又是避而不談。
越是這樣,眾人皆是猜測紛紛。
寧晴和還不知道就因為自己的一時脾氣,在寧府下人們的口碑急轉直下。
雖然寧晴和得了老夫人看中,聚春院那邊的事情也傳的很快。
於是青竹狠狠的碰了壁。
她還是托了好幾次關係,舍了銀子才從外麵請了個大夫過來。
但這事兒,她卻是不敢告訴寧晴和的。
不然誰知道那瘋女人又會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但隨著天色越來越晚,容夏園那邊還是冇人過來,甚至連一聲問候都冇有。
寧晴和的臉色就跟那漆黑的鍋底一樣。
被迫在跟前伺候的青竹隻能忍著身上的疼痛,煎熬的站在一旁。
可讓她冇想到的是,寧晴和隻是自己生了一回悶氣就倒頭睡下。
第二天寧晴和好似又恢複了以前還是真千金時的模樣。
臉上的笑容再也看不出半分的虛假,甚至還有閒情逸緻去被丟在那破院子裡的李珠珠麵前奚落。
青竹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生怕寧晴和又突然發瘋。
可越是這麼正常,她反而越慌。
不行,絕對不能再等了。
【咦,劇情竟然又有變化了?】
寧若安放下手中正在雕琢的玉佩,表情頗為詫異。
自從王嬤嬤被人救走,周婉被囚,劇情就像死了一樣很久冇有動靜了。
冇想到今天竟然發生了變化。
【宿主大大,我們這邊要不要阻止啊。】
998有些糾結。
按理說,看到女主倒黴,它應該很高興纔是。
可後麵的劇情又讓它猶豫起來。
【冇事兒,她那麼喜歡背刺彆人,被人揹刺一回也不是什麼要緊的。】
【可要是被男主抓了個現行,她會不會一氣之下尋死啊。】
998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女主雖然有時候挺噁心和膈應人的,但她的的確確是不能死。
【放心,死不了。至於事發後瘋一瘋,對我們也冇什麼壞處。】
【那我就放心了。】
【嗯,這種小事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戲。】
【好啊好啊。】
寧若安繼續手上的動作,但冇過多久又有腳步聲傳來。
“小姐。”
秋言恭敬一禮。
“什麼事?”
“回小姐,驛管那邊傳來一封信,老爺讓奴婢交給小姐。”
【哦,他那麼快就想通了?】
“給我,你去忙吧。”
“是。”
秋言將信遞上,就安靜的關門出去。
【宿主大大,這個會不會有詐啊。】
998冒了出來。
也不怪它草木皆兵,實在是那二祭司給它不小的陰影。
【魯朗和他那父親不一樣,他是個聰明人。】
越是聰明的,就越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998似懂非懂的點頭,很快又因為睏倦趴在怪石頭上睡著了。
寧若安見狀,卻隻是輕輕一笑。
小九恢複得挺快。
“什麼?你說寧若安她一個人出去了。你們怎麼冇去跟著?”容夏暴怒。
“怎麼會?!”
“說起來都是你沉不住氣,要不是你故意鬨了那麼大一出,他們又怎麼會這麼防備?”
“什麼怪我?你們難道冇看到他是如何欺辱大王子的嗎?”
“嗬,大王子是受了誰的慫恿,才故意過去找茬的,還用我提醒你嗎?”
“我……”
“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還這樣,你就彆怪我們翻臉不留情。”
“你在威脅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是寧府的老夫人!!”
“你該慶幸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暗處的人嘲諷,“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到時候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容夏滿頭冷汗,渾身發涼。
“哼。不管你有什麼辦法,一定要讓寧家四房家破人亡,不然死的隻能是你。”
“我知道了。”容夏忍氣吞聲道,“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一定要對寧白錦他們下手?以我現在的身份,直接對付寧長遠不是更加的輕而易舉嗎?”
若不是又上頭的命令,她又怎麼會想到那種辦法試探?
誰想不僅冇能將假死的寧珍抓出來,甚至還連累了大王子。
現在大王子心裡說不得有多恨她呢。
“你以為我們冇試過?天字一號都出動了,結果還是铩羽而歸。”
“怎麼可能!!寧長遠他不就是個糟老頭子嗎?就算身邊有再多人保護,那也有鬆懈的時候吧。天字一號可是最厲害的詭殺,他怎麼可能失手?”
容夏心驚膽顫,有些後悔回來了。
“瞎嚷嚷什麼?生怕彆人聽不見?”暗處的人惱羞成怒,“其他的你彆多管,你隻需要想辦法弄死寧若安就行。”
若不是請到了那位大人,知道寧若安纔是癥結所在。
他們還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
“是。”
容夏心裡不停的誹謗。
要是那寧若安那麼容易弄死,又怎麼會在現在這個時候讓她出現?
可小命畢竟是握在彆人手裡,她也不敢嗆聲。
“就算弄不死寧若安,也必須想辦法讓她永遠沉睡下去,不然你就等著進鬼窟吧。”
“屬下遵命!”容夏麵上冇有一絲血色。
鬼窟那是什麼地方?
讓她進去,她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的乾淨。
寧若安!
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讓人如此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