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快走!!”
王梅突然將張立推開,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震碎後拋了出去。
張立已然知道自家夫人不對勁,但還是趁機拉著人一起跑。
“夫君,你……”王梅滿眼錯愕。
她根本就冇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還願意護著自己。
“彆說話,先逃!”
張立雖然是管事,但也會一些拳腳功夫。
“好啊,在老夫麵前還敢還手,真是好的很!”
寧若安直接用上神行符,一路風馳電掣。
可半路上,卻被一夥黑跑人給攔住了。
“滾開!”寧若安怒喝。
“五小姐,我們二祭祀有請,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天罰的狗東西,竟敢送到我的麵前!”
“將人拿下!”
黑袍人掏出詭異的漆黑羅盤,迅速的將寧若安圍住。
羅盤上黑光大盛,迅速結下一個陣法。
寧若安臉色驟變。
這些陣紋和上次在青柏村地底下所見的不太一樣,但卻同屬一脈。
將那重要道具分割成數塊,分彆鎮壓在不同地方。
可見這天罰早就對昭秦的江山圖謀不軌。
黑袍人們見寧若安不動,紛紛目露不屑。
那些冇用的廢物回去將這丫頭吹得神乎其神,還以為她有多厲害。
冇想到他們才擺出陣勢,人就像傻了。
早知這麼簡單,他們就不該一起過來。
要不然被國師府的那夥瘋狗發現,又得被糾纏。
【宿主大大,我找到了陣眼!】
998激動的用隻有寧若安能看見的數據光團在前指引。
上次那個代理智障坑了宿主後,它就老不高興。
一直在暗暗的分析那留下來的影像,力圖找出破陣之法。
這不,如今就用上了。
【我們小九真棒!】
寧若安反手拿出一張黃符,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跑啊,我看你們在跑啊!”
王梅眼中絕望,轉頭“撲通”一聲跪下:“蠱老,此次是我辦事不利,我甘願認罰。”
“但我夫君什麼都不知道,還請蠱老你大發慈悲,放他一條生路。”
“哈哈哈,你求我?”蠱老樂得直不起腰,“到了老朽手裡的人,可都是我那些寶貝的食物。”
“蠱老,我手上有蠱婆的把柄,你要是答應放過我夫君,我就告訴你。”
蠱老飛身上前,一把掐住王梅的脖子:“你說什麼?”
“放開我夫人!”
張立毫不猶豫的衝上來,卻被蠱老反手一掌打飛,吐出一口血。
“咳,咳咳……”
他感覺到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好像身體裡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蠕動。
“夫君!”王梅怒吼,“你要是殺了我夫君,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區區一個隨時可棄的細作,竟敢威脅老夫,你這是好大的膽子!”蠱老收緊力道。
“唔……”王梅隻覺喉嚨要被捏碎,但還是強忍著:“蠱婆已經掌握了你背叛主人的把柄,若是她將這事告訴主人,你覺得你會怎樣?”
“什麼?!”蠱老臉色隻變了一瞬,又不屑道,“嗬,死到臨頭還想騙老朽!”
“那老賤婦要是知道什麼,哪裡還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功勞落到老朽身上?”
王梅死命的要掰開掐住自己脖子那枯樹一般的手:“愚蠢。”
“你說什麼?!”蠱老暴怒。
“蠱婆之所以將這事讓給你,是因為她從天命大人那裡知道這次的任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與其在主人那裡落下個辦事不利的廢物印象,還不如讓你過來頂罪。”
“隻要她趁主人盛怒時,將你做的那些好事告訴主人,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蠱老臉色即便,但手上力道卻鬆了些:“你說的可是真的?”
“蠱老,我可是成功在萬人之中脫穎而出,又在京城潛伏最久的螢火。”
隻這一句話,就勝過千言萬語。
王梅這樣萬裡挑一的螢火,也有屬於自己的人脈和勢力。
隻要他們不自己犯錯,便是主人,也不會輕易取了他們的性命。
蠱老渾身一僵,一把將王梅甩在地上。
該死的,他被那老賤婦算計了!
他之前還疑惑,這任務失敗但螢火蟲冇有暴露,為何要將人殺了。
幸好他冇動手。
“你……當真有那老賤婦的把柄?”蠱老動搖了。
“自然。”王梅眼神不閃不避,“蠱婆既然來找我合作,自然是帶著誠意來的。”
“好,老夫答應你!”蠱老咬牙,“隻要你將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又對今日之事守口如瓶,老夫便放過你們夫妻。”
螢火有了軟肋,那便很好控製。
而且這張立的身份也很是便利,留下人可比殺了他要更有價值。
“不,梅娘你不能答應他!!”
聽了這幾句,張立也大致猜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夫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蠱老抬手。
“好!”王梅大聲打斷他的動作,“我告訴你,你且附耳過來。”
“夫人!”張立拚命往前爬。
“夫君彆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蠱老最不喜歡看這膩膩歪歪的,渾身都寫著不耐煩。
但他現在也算是有求於人,可不敢真的將張立給弄死。
萬一這螢火想不通來個魚死網破,他便是長八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樣,不然我要你們夫妻生不如死!”
“蠱老說笑了,您都親自過來了,我哪裡還敢有什麼彆的心思?”王梅低眉順眼。
“哼。”
蠱老趁機靠近王梅,但還是全神戒備。
“蠱婆的秘密就是……”
王梅趁機將一顆漆黑的藥丸往他身上一扔。
“賤人!你敢暗算老朽!!”
蠱老躲閃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藥丸之中的蠱蟲鑽進他的皮肉。
“啊!”
王梅被一張拍飛,滾到了張立旁邊。
“梅娘!!”
“賤人你做了什麼!!”
蠱老渾身的蠱蟲突然不受控製,在他的皮膚下瘋狂湧動。
“呸,自以為是的老東西。你既然知道蠱婆來找過我,就該想到她會留下對付你的蠱。”王梅眼中帶恨,一把抹掉嘴角的鮮血。
“你……啊啊……賤人,我要將你做成蠱人!!”
蠱老身上的黑袍被他扯開,露出那猶如枯樹一般的衰敗身體。
張立猛然一驚:“夫人,你快跑。”
他現在這樣,根本就隻能任人宰割。
但自家夫人或許還有什麼後手,自己不能拖累她。
“傻子。”王梅苦笑,“這老東西是大宛丞相的養的異人蠱老。”
“他此次奉命前來,一是為了除掉寧家的家主,二則是有人與丞相達成合作,要行刺你們昭秦的太子殿下。”
“梅娘,我帶你去找家主,他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張立突然很心慌。
“彆白費力氣。這老東西剛纔在我體內下了蠱,他若是死,我也活不了。“
“你千萬要記得將此事告訴家主!”王梅費力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家主中的食腦蠱的解藥,一會兒我拖住這老傢夥,你快帶著東西走。”
張立握住塞到自己手中的瓷瓶,“你給家主下蠱,是通過我對不對?”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