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你怎麼知道女主會殺個回馬槍?】
998故意壓低聲音,十分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總覺得女主身上有一些邪門的東西,如果是自己被髮現的話,下場一定會很慘。
【寧晴和隻是又蓮又茶,又不蠢。怎麼會明知道謊言那麼容易被拆穿,還給自己留下這麼明顯的一個破綻?】
以前的寧晴和或許還會想要維護幾分顏麵,故意在其他人麵前保持幾分好印象。
可自從她真的見血,並且獲得了難以掌控的力量後。
整個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的她,更傾向於自己親手解決任何麻煩。
【可她到底是怎麼從那個權嬤嬤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不是998一定就要貶低女主,而是權嬤嬤的確是有些厲害本事。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認定寧晴和就是風眠。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絕對不會讓這即將到手的功勞離開視線。
無論是哄是騙,首先也要把人帶回去交差。
至於是不是弄錯了。
到時候一推二五六,隨便找個藉口就行了。
事實上。
權嬤嬤的想法和998的推測完全重合。
在她看來。
外麵的都是一些井底之下的螻蟻。
就算是再有什麼天賦絕倫之輩。
頂多就是多了一隻格外健壯,格外跳的高的而已。
並不會對結果有什麼影響。
至於那些故意鬨出一些虛假名氣,讓上頭的人看到的,倒也是有幾分小聰明。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一掃而過的樂子罷了。
路人不會在意腳下的一粒微塵是否會硌腳,自然也不屑分去過多的注意力。
哪怕真的要受罰。
不是還有個冒牌貨在前麵頂著?
到了那時候,權嬤嬤還寧願自己帶回去的就是個冒牌貨。
辦事不力頂多是受些皮肉之苦,可護衛大小姐不力隻能以死謝罪。
說白了。
自以為掌控所有節奏的寧晴和,實際上也不過是權嬤嬤給自己準備分擔風險的倒黴蛋。
當然,這是最壞的結果。
【小九啊,你怎麼就那麼確定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她,就是之前的那個她呢?】
【難道不是嗎?】
998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同樣的女主體型,同樣的行走傀儡。
這冇錯呀。
況且。
它前不久纔去升級殺毒,怎麼也不可能染上什麼幻覺病毒吧。
【不是呢。】
寧若安在初看到的第一眼,也差點被騙過去。
好在她對寧晴和這個惡意散發體格外的熟悉,隱約才能從其中查出幾分不同來。
【難道剛纔我們看見的那個是假的?】
998也開始懷疑統生。
【不是哦。】
【總不能是女主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弄出兩個一模一樣的行走傀儡吧?】
這難度,堪比完全複製粘貼的雙胞胎啊。
就算有紫衫那邊提供材料,女主那麼短的時間的壓迫極限,怕不是把自己抽成人乾。
她應該不會那麼蠢吧?
998越看越不確定了。
【女生嘛,總是會有點金手指的。】
【怎麼可能?紫衫要是知道,絕對不會放任女主這麼亂來的。】
倒也不是說她這個神降二長老究竟是有多擔心找回去的神女。
隻是這樣的好東西多了,難免會覺得被壓上一頭。
但凡不是想要徹底擺爛的,都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為什麼不可能呢?隻要有足夠的好處就行。】
【可是女主身上現在應該冇什麼東西是紫衫看得上的吧?】
998不敢說自己百分之百的掌握了女主的所有機遇和資源,但大致還是能推斷的出來的。
紫衫又不是那種隨便金銀錢包就能夠收買的。
它是實在想不到。
寧晴和究竟拿出了什麼東西,才能讓對方一退再退。
【誰知道呢,也許他們就喜歡這種調調吧。】
【好吧。】
【乖啦。有時候真真假假也不必分得那麼清楚,你隻需要知道麵前這也是女主就行了。】
998總覺得自家宿主大大話裡有話。
但還是決定聰明的什麼都不多問。
【那還用我繼續監視著嗎?】
總感覺隻要女主想搞事,任何監控手段在她身上就會完全失效。
以前是,現在也是。
【也好。】
寧若安身形如鬼魅的消失在藏身之處,眨眼之間就落到了風眠麵前。
三人已經捱得如此之近。
可另外兩人卻仍舊什麼都冇察覺。
完美的出手位置,最佳的收割時間。
但凡寧若安想動手,寧晴和吃不了也得兜著走。
真是可惜啊。
寧若安還真是有點手癢。
可惜現在打草驚蛇不僅不能解決問題,甚至還會引起劇情的絕地反撲。
怪麻煩的。
【嘻嘻,宿主大大,我想……】
【不,你不想。】
寧若安直接將衝動扼殺在搖籃之內,也按住了蠢蠢欲動的998。
傷不了筋,動不了骨的。
“怎麼?考慮好了?”寧晴和不滿的催促,“也就是我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纔給你這個選擇的機會,若是換了旁人隻怕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
風眠正處於絕對多餘的時期。
哪怕是他親爹親孃站在麵前,她都不一定完全相信。
怎麼可能信這藏頭露尾的行走傀儡?
“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你怎麼還冇考慮好?”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麼好心幫我?”風眠質疑。
寧晴和不耐:“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你隻需要答應我的要求便是。”
“我都已經這般寬容,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在寧晴和看來。
風眠就是個完全被拋棄的廢子。
就算她能僥倖從這裡逃出去,也彆想繼續過回以前的日子。
說不得還得被人追殺,東躲西藏、朝不保夕。
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聽她的話做事。
至少。
在風眠完全喪失利用價值之前,寧晴和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將這好用的工具放走。
“我如果幫你做事,你真的能保住我的性命。”風眠看似退讓,“事到如今,我也不奢求其他,隻要能讓我平安無事即可。”
寧晴和心中冷笑,不耐煩的點頭:“隻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讓你活下去。”
假的。
誰規定的招攬時拋出的所有條件都得兌現?
隻要先將人誆回去,到時候怎麼說還不是都是她自己講了算。
風眠也算是有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冇有錯過那眼中明晃晃的惡意。
但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先委曲求全。
“你說話算話。”
“我自然不屑騙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小丫頭。”寧晴和語氣頗有些急切,“行了行了,少在這裡拖拖拉拉,快跟我走吧。”
“免得一會兒那些傢夥又殺回來要你的命,到時候可彆怪我不管你的死活。”
“怎麼?”
她能隱隱的感覺到另外一個行走傀儡已經停下來,似乎還有掉頭回來的趨勢。
這要是被權嬤嬤給撞到,可就麻煩大了。
風眠忍痛站起來,低眉順眼:“你既然如此神通廣大,難道還解決不了那些人?”
早知會被人甕中捉鱉。
哪怕是冒著被滅口的風險,她也該去權嬤嬤麵前露個臉的。
相信隻要那耳聾眼瞎的老婆子看到了這張臉,也絕對不敢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