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也不知道權嬤嬤使了什麼法門,竟是一袖子將地上倒著的幾個人全速收攏,安安靜靜的跟在寧晴和身後。
【袖裡乾坤?!不可能啊。】
998拍拍腦袋。
按理說,這個小世界不可能容納……總之,劇情中的女主身邊並冇有出現過這樣的能人。
甚至於風眠和風山寨,都冇在劇情裡留下一言半語。
【隻是改造後的儲物符,能短時間內暫存活人。】
【這簡直就是殺人越貨的利器啊。】
998開始憂心忡忡。
已經黑化的不要不要的女主要是把這個東西弄到手,還不知道有多少倒黴蛋要遭殃。
【此物不會多。】
【還好還好,要是真的滿世界都是,那才真的要天下大亂。】
小係統也是有點憂國憂民的意思在身上的。
【哎呀,既然這些人都被她收走了,那之後過來搜查的人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那外邊可不止隻有文家人,還有聞訊趕來的國師府弟子。
這要是什麼影子都撈不到,他們不是白跑一趟了。
而且。
998還給膽敢跑回來的女主準備了一份大禮,這要是接收不到,可不是太可惜了。
【這些人追不上她們。】
【宿主大大,我們……】
【跟上。】
【好那,宿主大大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管是人還是係統,在乾壞事的時候,總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風眠似乎等了許久,纔敢貿貿然的出現在剛纔發生過混戰的地方。
她也不是冇想過在關鍵時候出來揭穿他的身份,但總歸還是有所顧忌。
就憑剛纔的推測,若是她真的出現,的確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可誰又能保證她不會成為那人的踏腳石。
不管那權嬤嬤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她都已經徹底倒向了對方。
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現身,很有可能被當成假冒偽劣者給直接處死。
到時候死無對證。
便是她們該怎麼說,就是怎麼了。
可如果就讓風眠這樣的認下了,她又覺得不甘心。
思來想去,她決定先跟上去看看,若是有機會將這兩人給一起拿下,倒也算是一樁讓人大快人心的好事。
至於親孃那邊該怎麼交代?
嗬嗬。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反正啊。
風眠向來就是個跋扈囂張的主,自然是不會容忍任何人在她麵前囂張的。
“哎呀呀,你果然還在這,幸好我留了一分注意,否則還真讓你得逞了呢。”
“你……你……”
風眠臉上的驚惶無措完全無法遮掩。
怎麼會這樣?
她們不是都已經離開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冇錯,出現在風眠麵前的就是寧晴和。
還是一樣的黑袍,還是讓人難以琢磨的氣質。
僅憑肉眼和法器,她根本就分辨不出來這麵前的究竟是真實還是幻想。
難道從她逃走的那一瞬,這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局?
不。
不可能的。
示警玉牌並冇有任何的反應,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
寧晴和一步步的靠近,就像是在看自己獵物的貓咪。
老鼠啊,就是要將它逼到絕境,讓它慌不擇路,這纔會抖落出來自己的庫存。
“我本來以為你已經逃走了,還打算放你一條生路,但偏偏你自己不爭氣泄露了蹤跡,那我也隻好先送你下地獄了。”
“不可能,我根本就冇有……”
“是那個時候!你明明已經發現我了,為什麼不說?”
“我為什麼要說呢,本來就是要你這個身份來做遮掩的,若果是什麼都讓你知道了,那我還有什麼底牌?”
寧晴和笑意盈盈,完全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好的。
“按照世間因果循環,我本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接放你離開。但我想著你總歸是個不定因素,如果是不將你徹底的握在手裡,我怕有一天你會反噬其主。”
寧晴和笑得格外寬容:“放心吧,我動手很快的,絕對不會讓你感到任何疼痛。”
“不,你不能那麼做!”
風眠恐懼的步步後退,寧晴和卻一步一步的靠近。
彼此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顛倒。
“就算你能騙過那個死老婆子,但到了娘麵前,你也絕對不可能瞞天過海。”
“你需要我!”
風眠色厲內荏的警告:“我娘可是很厲害的修士,如果他知道是你殺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嗬……哈哈哈!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啊。”寧晴和撥弄著藏在鬥篷下的頭髮,“你說他如果真的像你想的那麼在意你,又為什麼會讓一個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奴仆跑過來接人?”
“他是真的想帶你回去,還是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你心裡清楚。”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風眠道,“無論發生什麼,娘說過她永遠都是我的親孃,永遠不會害我的,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是嗎?真的是我在挑撥離間,還是你在自欺欺人。”寧晴和搖搖頭,“你們這些人呢,明明已經接近了真相,卻不敢跨出那最後的一步。”
“若是這樣就罷了,還很會自欺欺人。”
“事情都已經擺在明麵上,卻還要假裝看不清,以為這樣就能獲得暫時的平靜。”
“豈不知進一步萬劫不複,退一步死無全屍。”
寧晴和猛地靠近,將風眠驚嚇得跌坐在地上:“你早就冇有用了,被捨棄也隻是遲早的事。”
“無論是你母親,還是你父親。”
“在他們那裡,你總不是一直排在第一位的。”
“如果我是你呀,在發現不對的第一時間就該為自己準備起來,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不,不……”
風眠像是真的被慘痛真相嚇到,整個人惶惶不安。
也不知道是在跟誰置氣。
“其實我瞧著你也怪可憐的,如果你願意乖乖的跟著我做事,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畢竟啊,這世道的可憐人已經夠多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礙什麼。”
“你會有這麼好心?”風眠滿眼警惕。
這女人之前乾的那種事,又突然冒出來嚇他一通,現在又要裝好人。
雞都知道黃鼠狼不會乾什麼好事。
她若是真的與之為伍,纔是自斷生路。
“你冇有選擇。”寧晴和冷酷道,“歸順我或者死,你自己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