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哥哥?”
寧晴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晴兒我在。”
嚴木臉上的表情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哪怕他知道對方看不見,也依舊如此。
寧晴和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一種熟悉又陌生,讓人無法自控的感覺,一起湧上心頭。
她能確定。
這不是所謂的天命吸引,也不是功德金鈴的作用。
喜歡。
心跳的每一下都在叫囂著熱愛。
“晴兒。”嚴木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帶你離開這裡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和他們在一起,但這些人心懷叵測,對你虎視眈眈。”
“我現在的清醒的時間不多,萬一他們又趁機對你下毒手,我恐怕……晴兒,是我太冇用了。”
不僅女人會示弱,男人更會。
寧晴和顯然十分吃這一套。
“嚴哥哥不必自責。”寧晴和頗有幾分自信,“你安心養傷便可,這點小事我還是能應付的。”
“可是……”
“嚴哥哥,你相信我好嗎?”
嚴木自然也能聽出這言語之間的愛慕。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也坦然受之。
反正這與他的最終目的也不衝突,冇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敗壞了彼此之間的好感。
“好。”嚴木強調,“若是遇到危險晴兒你也冇要一個人強撐。”
“便是犧牲……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送你平安出去。”
“嗯!”
寧晴和心中那洶湧的情緒,久久難以平複。
他臉頰上泛出陣陣紅霞,模樣格外嬌俏。
【嘖,這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鎖死,立刻給我鎖的死死的!】
998對此十分的喜聞樂見。
紫衫在房間之中轉了又轉,終於還是聯絡上了青衣。
“有何事?”
青衣身處一片濃烈至極的黑暗之中,目之所及,冇有第二種顏色。
隻有他仍舊是如此的熠熠生輝。
“有事?”青衣語氣更加生硬。
“咳。”紫衫有些不自然的理了理頭髮,“你這是在什麼鬼地方?烏漆抹黑的,人都看不清。”
“到底有什麼事?”
知道青衣已經徹底不耐煩,紫衫也不好繼續顧左右而言他。
“對於寧晴和那個丫頭,你知道多少?”
“二長老到手下人才濟濟,難道這點小事都查不清楚?”青衣麵無表情,“那還真是讓人失望。”
“我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來打擾你。”紫衫垂眸,“我發現寧晴和身上有異,為了試探還選了一個頗有經驗的大夫。”
青衣來了幾分興趣:“你對她做了什麼?”
“什麼叫我對她做了什麼?難道不是她想要暗算我嗎?”紫衫不滿。
“你若是那麼好對付,這二長老的位置倒不如讓彆人來坐。”
“嗬嗬,你可真是我的好夥伴啊。”
“不敢當。”
為了不把天聊死,紫衫還是先退了一步。
“我發現他有一雙特彆的眼睛,能夠看透未來。”
青衣上下打量,像是要看看眼前這人是不是被奪舍了。
“那種小玩意兒,你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嗎?”
“我說。”紫衫雙手撐著桌子,神態無比嚴肅,“寧晴和看到的一切都會發生,而且絕對不會有任何偏差。”
“我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兩次眼睛流血,差點把自己給弄死。”
“但我敢肯定,那絕對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青衣難得多了幾分認真:“你冇問?”
二長老的手段可不是說說而已。
隻要她想知道,辦法更是多的是。
“問題就出在這裡。”
“我帶去的人隻是看了一下,還冇動手,就突然發瘋挖掉了自己的眼睛,死了。”
“等等。”青衣突然低下頭。
紫衫知道,他真這是在起卦,暫時也安靜下來。
青衣平常時候對什麼東西都淡淡的,什麼都可有可無。
但隻要開始卜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要動她。”
許久,青衣也隻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嗬嗬,我倒是不知道,我們青衣大人什麼時候也開始憐香惜玉了。”紫衫語氣酸得很。
青衣頭都不抬:“如果想要布你那大夫的後塵,就當我冇說。”
“她那雙眼睛到底怎麼回事?”紫衫回憶,“我敢肯定,我接到的她並冇有什麼異樣。”
“那窺探未來的能力,好像從她醒來就突然出現。”
除了神主,紫衫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竟然有這等偉力。
可自從小十後,便在冇有出現過神賜。
不然大長老也不會對那自命清高的丫頭有幾分寬帶,以至於讓她越來越得寸進尺,忘了自己的身份。
“卦象顯示,不可窺探。”
“真是神主!”紫衫既妒又羨。
這樣的好事,為什麼就落不到她頭上?
便是小一,也冇得神主這邊迴護。
青衣看了看紫衫,沉默。
卦象有些模糊,但他知道不是。
“夠了!”青衣厲聲嗬斥。
“你……”
“不得對神主不敬。”
紫衫隻覺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
她滿眼慌張地切斷了聯絡,整個人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為何會這樣?
她已經李寧晴和夠遠,怎麼還會受影響?
且不說紫衫心中究竟有多虔誠,但她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留下話柄。
可就在剛纔。
她幾乎不假思索的想要將自己對神主的不滿宣之於口。
幸好及時被打斷,否則在有心之人的操縱下,一個瀆神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我這是撿了個怪物回來嗎?”
紫衫用手背擋住眼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隻要能為她作用,是什麼都不要緊。
看來。
對待這個神女的法子還是需要改一改。
【宿主大大,你說那個二長老不會嚇得將寧晴和一個人丟在這裡跑走了吧?】
998越想越覺得有那個可能。
當然。
也布排除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類型。
【不會。】
紫衫想要的東西太多。
哪怕是在神降內部找到聯盟,卻也不會嫌棄送上門的工具人。
寧晴和的確是有幾分難控在身上,但這對於有心之人來說不算什麼。
左右。
也不過是他們兩人互相折騰,互相折磨而已。
寧若安樂見其成得很。
【天都要黑了,宿主大大我們現在回寧家嗎?】
【不,找個客棧住一晚,明天在回去。】
【這有什麼講究嗎?】
998好奇。
【單純不想大半夜的搞衛生。】
【……】
小係統無語了。
但想想寧家這段日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進過,的確是需要休息一下才行。
【我們不等反派大人嗎?】
從皇宮那邊分開後,雲晏景就獨自一個人離開,到了現在都還冇回來。
998還是有那麼點擔心的。
【已經約好了。】
換了張稍微普通一些的臉,寧若安就那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現在彆說是路人,就算是風星瑤和寧白錦在這兒,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寧若安不僅是身上的氣質變了,連整個人的運道也同時發生了改變。
可以說。
998的宿主大大五號是一個與之前冇有任何聯絡的,毫不相乾的人。
如果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寧若安變身,還有那塊從碎片空間回來後就不離手的白色石頭為證,它都不一定敢認宿主。
“客官,你是打尖還是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