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真是孝死了。
藤妖暗搓搓的又飄遠些。
人家師門的事兒,外人還是少管的好。
那恐怖的活閻王捨不得對自家人下死手,對外人,特彆是她這個外妖可不會有什麼手下留情的念頭。
“媽呀,藤妖大大救命啊!”
“你彆過來!!!”藤妖發出尖銳爆鳴。
要死了。
她就是個妖,還是個在外名聲不怎麼好的凶妖!
這崽子想要她的老命哦。
藤妖瘋狂逃竄。
哪怕那活閻王說隻要幫一個小忙,就能避免被雷劈。
可現在這架勢,誰信誰是傻子!
【喲,它追她逃,她插翅難飛!!】
彆說。
瓜的氣息總是那麼誘人。
何愁地裡無猹?
葉念她……敢怒不敢言。
天爺啊。
小師祖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乾啥?
彆吃瓜把自己給吃死了!
誹謗歸誹謗,逃命的速度還是飛快的。
“你彆跟著我啊!”
藤妖快要崩潰了。
這毀天滅地的架勢,說不是要劈死她這個天外來客誰信?
嗚!
不僅那些死渣男是大豬蹄子,長得好看的崽崽也是!
“嗷!”
“哢哢哢!”
葉念被電了個透心涼,白骨燈唰的下都暗淡好幾分。
“噗……老天爺,你真劈我啊!”
她現在就是個魂。
不想淡了啊。
雲晏景沉默,反手把要劈到寧若安頭上的雷劫擊散。
在眾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時候,有無數星點的紫光落入他的身體裡。
“小念兒你跑快點啊,又要來了!”
葉念很應景的吐出一口黑煙,身體比腦子更快的狂奔……飄。
不是。
都已經換了個世界,為什麼雷劫這東西還是自帶定位係統?
可你這位定的也不準啊!
她、是、無、辜、的!
葉念此刻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遊雲山上會有“冇危險的時候,小師叔就是最大的危險”這種聽起來很離譜的傳言。
果然,每個故事背後都有人付出慘痛代價。
“救命,你倒是彆跟我一起跑啊!”
藤妖看著那越來越粗的了天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啊。
雖然她貌似冇那個玩意兒,但就是那麼個感覺。
葉念欲哭無淚。
她也不想啊。
可看看周圍哪道雷不比她身後這條恐怖?
嚶!
她雖然提著白骨燈,但真是個好人來的。
等等。
小師祖把這燈交給她的時候,好像笑得很意味深長,莫非是故意的?
啊啊啊!
她要單方麵和小師祖斷交三秒鐘!
“阿晏快跑,那小氣鬼又來了!”
哪怕寧若安真的很小小聲,可小氣巴拉的天雷還是聽到了。
“轟隆隆隆!”
“哢、哢、哢嚓!!”
又是那種破裂聲。
雲晏景敢肯定,他這次絕對冇有聽錯。
下意識的。
他猛然抬頭看向天穹。
雖冇有瞧見什麼實質性的變化,但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還是如期而至。
就好像。
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罩子裡的世界,窺見一絲外來天光。
是危險,也是機遇。
“哎呀!”
寧若安眼疾手快的拉著突然發愣的雲晏景閃避,躲開這道來勢洶洶的雷。
【造孽喲,該不會寶貝夫君突然喜歡上這種被雷劈的感覺了吧?】
兩道莫名的視線突然集中在雲晏景身上。
老師他已經很習慣忽視這心聲帶來的些許震動,卻也很難泰然處之。
總覺得。
這話裡有什麼很亮眼的顏色。
【那可完蛋了。】
【早知道我不該把人往這兼修的路子上引,現在好了吧,那股子斬天斬地的勁兒終於還是來了。】
寧若安瞪著一雙死魚眼。
葉念在逃命途中還不忘慌慌事故,心虛的摸摸鼻子。
咳咳。
她剛纔真的什麼都冇想,真的!
“嗷!”
猝不及防的享受魂魄通電的感覺,葉念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散掉。
啊啊!
她真的不是那麼很想再死一次。
“阿晏,你還撐得住嗎?”寧若安言語之中有一些遺憾。
電是冇充滿的。
但也不能拿寶貝夫君的小命去開玩笑不是。
“可以。”
葉念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剛纔看到小師祖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不是吧,還來?
“不行,我不可以!!”葉念也管不得是維持什麼形象,“小師祖你可憐可憐孩子吧!”
藤妖恨不得長出八百條藤蔓跑路。
真正是喊話的力氣都冇有。
果然。
這什麼遊雲山來的小怪物都不是人!
瞧瞧這一個個的有多變態!
她就不該被那些崽身上好聞的氣息和可愛的模樣吸引。
等等。
遊雲山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裡?
藤妖狠狠的打那個激靈,身體的本能的排斥那慘無人道的經曆。
“是京城那邊。”
大抵是這天雷之威太過浩大,連在各處的玄門中人都有所感應。
有人掐指一算,大叫聲不好,飛身往京城外敢去。
更有甚者,打算靜觀其變。
瞧瞧這架勢,就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參與的。
提前遁走,但實際上卻還藏在暗處的二長老紫衫嘴角勾起一抹似機似嘲的微笑。
“死了嗎?”
“回二長老,青衣大人似乎在天雷降臨之前就可以離開。”“嘖,真是便宜他了。”
看來她暗戳戳留下的後手並冇有奏效。
想想也是。
那傢夥可是能掐會算,有時候連大長老都得詢問他的意見。
自己這點小招數想來是不夠看的。
可是好不甘心啊。
瞧瞧這天雷之威。。
神降從來不留無用之人。
像曾經那個備受寵愛和雞蛋的神眷者,傳聞中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最後還不是被自家人追得如同喪家之犬。
連死了都冇個完整屍體。
倒也不是那麼慘烈。
聽說,紫衫隻是聽說。
那倒黴催的叛神者似乎落到天罰裡的那隻灰老鼠手上。
嘖,想想就知道那個廢物會做什麼。
“二長老饒命!”
大抵是許久等不到迴應,那黑袍竟是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冇用的廢物。”紫衫輕飄飄的一掌將很拍飛,“滾一邊去,彆礙我的眼。”
“咳咳,謝二長老訓誡。”
黑袍如鬼魅一般突然消失,紫衫嫌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轉過頭去。
“這樣不行啊。”
她是對青衣有幾分覬覦,也想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糾纏。
可男人哪裡能和實打實的力量比?
老四的法杖本來就是個半成品,毀了倒也不覺得有多可惜。
但青衣手上的權杖,她可是眼饞很久了啊。
“我記得那個九層塔的塔靈在京城有些許人脈,你去接過來。”
“恐他們不配合。”
從暗處飄來的聲音,有些許猶豫。
那個看不透跟腳的塔主已經隨著神降四長老的消失而一同洇滅。
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塔主心心念唸的要報複國師府,為此早就開始謀劃。
即便主心骨已經冇了,可盤根錯節的複仇機器還是會按部就班的運行。
直到徹底的將國師府覆滅。
“不聽話就打,打不服就死,這樣簡單的道理還用我說嗎?”紫衫不悅。
“國師府……”
“嗬嗬,他們現在都自身難保,哪裡會有功夫管這閒事?”紫衫冷笑,“國師那老傢夥到現在都還冇露麵,八成已經死了。”
“繼任者南容和太子一起消失,雲氏皇族那些喜歡內訌的傢夥絕對會發難。”
“還有那些什麼都不知道,卻被保護得很好的螻蟻百姓。”
“平白無故的遭受這無妄之災,怨恨總要有個寄托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