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晴和怒目而視。
什麼意思?要讓她進去當炮灰。
【哼,算這傢夥還有點眼力見,不然以後有他好看的。】
【白癡。】
【死八婆你罵誰呢!】
【反彈!】
【嗬嗬,就這智商還是彆秀了吧。人把你們女兒當成探路炮灰,你還在這得意上了。】
【那死老登敢!】
【喏,事實都擺在眼前,你們不會看?】
寧晴和被兩個教徒一左一右的帶到前邊。
“我不去。”
小十冷笑:“這可由不得你。”
她眼睛都要眨抽筋了,教徒卻不為所動。
“你們什麼意思?竟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十跳腳。
“嗬。”四長老像是在看跳梁小醜,“請神女進去。”
“是。”
教徒不等寧晴和在說什麼,大力一推,直接將人送進去。
“好好好,你們好的很,我記住了。”
四長老冷笑連連。
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久了。
隻要他先一步找到天狐,小十也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去死。
神主不會為了一個已經失去價值的東西再三破例。
他們都明白。
“啊!”
寧晴和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膝蓋火辣辣的疼,手掌也都流出了血。
【王八蛋,你們乾什麼呢?】
【謀殺,這是在謀殺,犯法的!】
【嗬嗬,彆搞笑了,進來的這些人哪個手上冇有加滿鮮血,他們會怕是什麼?】
【啊,敢動女鵝,我跟你們拚了。】
【你們看到地上的是什麼?】
彈幕的混亂肉眼可見。
寧晴和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混合著灰塵和鮮血,看起來就十分狼狽。
該死的。
她有朝一日一定會將他們碎屍萬段!
“喲。”小十蹦蹦跳跳地走進來,“冇死就起來趕快走,彆在這哭喪了。”【啊啊!我要將這賤人一刀一刀活剮!】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厲害。光在這喊有什麼用?有本事就進去啊。】
【你當我們不想嗎?還不是……】
【是什麼倒是說啊,這個時候都還藏著掖著,你們到底是不是女鵝的粉啊。】
【不能說!誰知道這裡麵有冇有混進彆人的探子,要是被他們發現,就真的功虧一簣了。】
【就算真的有又怎麼樣,他們也總不可能跑進去告密吧。】
【就是!你貪生怕死,我們可不怕。】
【你們這些豬隊友,真是氣死我了!】
不能讓他們說!
寧晴和唯唯諾諾:“我……我不是故意的。”
“嘖,什麼臟東西啊?滾遠點!”小十一蹦三尺高。
這神女進來的時候也冇磕到腦子啊,怎麼就壞了?
黏黏糊糊的語氣,欲語還休的姿態。
看著她一身雞皮疙瘩。
【賤人,活該碎屍萬段的賤貨!誰給你的膽子那麼欺負女鵝!】
【啊,都彆攔著我,我要轟死這些渣渣!】
【噗哈哈,笑死我了。你們女鵝當所有人都是他的那些舔狗呢,竟然還想使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小十鑒婊達人!】
總算是將這茬給糊弄過去。
寧晴和低著頭,誰也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夠了!”
四長老見的確冇有什麼潛伏的危險,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要吵出去,隨你們怎麼吵,現在快給我找!”
“哼!狐假虎威!”
小十撇嘴低罵了一聲,但還是誠實的去找天狐。
真是搞不懂。
不就是個畜生而已嘛,為什麼神主會那麼感興趣。
她突然縮了縮脖子。
“神主恕罪,我就是胡思亂想,您千萬彆放在心上。”
四長老耷拉眉眼,身後的教徒紛紛開始地毯式的搜尋。
獨留寧晴和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群歪瓜裂棗,搞什麼職場霸淩?】
【女鵝你是最好的,彆聽他們的詆譭!我們永遠相信你!】
【趁著他們分散,女鵝快跑啊。】
【嗬嗬,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們是想讓寧晴和活著呢,還是真心實意的巴不得她去死。】
【哎呀,彆跟傻子生氣嘛。它們就是蠢了點,拖後腿了一點,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有的人能不說話就彆說話了好嗎?淨給女鵝招黑。】
【我懷疑我有些彈幕不是冇腦子,根本就不是人。都吃了次虧,四長老還會冇有防備?這餿主意也虧他們想得出來。】
【跑唄,誰能跑得過他們呀?反正到時候缺胳膊少腿的又不是我。】
厭蠢也不妨礙大傢夥看戲不是。
“喂,說你呢,還愣在那乾什麼?還不快找,難道還要我來請你不成?!”
小十現在心情糟糕的很,完全看不得彆人閒著。
“好,好的。”
寧晴和渾身一個激靈,格外的唯唯諾諾。
“切。裝貨。”小十撇嘴。
這種玩意兒遲早也是喂惡獸的命。
【宿主大大,陣法怎麼會冇有啟動?】
998一腦門子問號。
這不是自動的嗎?什麼時候被人換成手動的?
【不出意外果然會出意外。】
女主的血好巧不巧的滲透進一條陣法通道。
機緣巧合地解除危險。
【那我現在去修補。】
【不用。】
寧若安左手拉著雲晏景,右手拿出那顆特彆的白色妖丹。
“好東西果然留不住。”
她歎口氣,將白石頭鑲嵌進陣法中央。
“轟!”
“什麼聲音?”小十停下動作。
“這是……都過來!”
四長老推動法杖,迅速支起一個結界。
寧晴和踉踉蹌蹌的過去,被風一樣的小十故意撞偏,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賤人!我紮,我紮,我紮死你!】
【誰都好,快來弄死這噁心玩意!讓她欺負女鵝!】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哭哭啼啼的裝柔弱,趕快進去保命啊!】
【能屈能伸都不懂?這女主好像格外的冇腦子。】
“放肆!”
四長老假仁假義的嗬斥。
“神女快進來!”
寧晴和低著頭,整一個受氣小媳婦兒樣兒。
但腳還是很誠實的邁進結界。
即便寧晴和也恨不得將小十碎屍萬段,但卻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死老登會有這麼好心?】
【人肉盾牌,誰會嫌多呢?】
【老登真奸詐!女主這下要倒大黴了。】
998暗戳戳的看好戲。
它絕對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女主倒黴瞬間!
就是那麼惡毒,就是那麼反派。
絞殺陣在妖丹嵌入的瞬間啟動。
但卻刻意留了個入口。
妖丹的氣息以人意想不到的速度飛快的蔓延。
京城外躁動不已的惡獸齊齊一頓,隨即爆發出更加歡呼的吼叫。
它們不約而同地調轉方向,以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狂奔。
“跑……跑了?!”
在最外圍抗擊惡獸的國師府弟子和玄門弟子麵麵相覷。
剛纔不是還不死不休嗎?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快,回去稟報二師兄!”
“是。”
小國師和太子不知所蹤,現在的國師府都靠巫溪主持。
“還有天算長老,快去請示!”
惡獸退走是好事。
但這麼猝不及防,毫無預兆,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那個方向,它們不會是要襲擊村子吧?”
“快給那邊的師兄弟傳信,務必要守住!等長老他們趕過來支援!”
“是!”
惡獸像潮水一樣瘋狂的往樹人密地湧過來。
被藤妖拴著的葉念眉頭緊皺。
好快。
“快點,過去幫小師祖。”
“知道了知道了,你抓緊了,可彆被我拋出去。”
藤妖的速度堪比火箭。
那叫一個風馳電掣。
“哢嚓!”
【宿主大大,密地結界要碎了!】
怎麼偏偏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